但是由於他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剛才我們幾個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知道了,可能是他那個嘴說不定都被它的巨大的觸角已經給堵上了,我還能怎麼辦呢?提著大寶劍,就已經是衝了上去了,準備對著這一團烏漆嘛黑的不知名的東西,一頓亂砍,不管三七二十一,這桃夭夭肯定是要救的,其實我們覺得是不自量力的話。
其實我可能對自己實在是太過於自信了一些了,所以還沒衝上去幾步的時候,就被扔過來的一個巨大的觸角給纏到了,所以我準備申刀去劈的時候,一下子就被他給閃過了,我這一刀劈下去的時候直接就是撲了個空,完全沒有什麼收穫的,而王保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現在這桃夭夭好像也是慢慢的甦醒了過來,直接放在地上,跟我一樣拿著個大寶劍就已經是衝了過來,準備對著他是一頓劈砍。
但是很可惜的是王保他的結果跟我完全沒有什麼兩樣,比我也好不到哪個地方去,還沒進到這黑色怪物的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是被纏住了,這一把大刀也已經是掉到地上,他整個身子也是完全動彈不得,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時候的我才親身感受到這一個東西像是一團巨大的海綿一樣,但是又是實心的緊緊的把你包裹得住,身體的結構應該像是一條黑色的巨大的章魚一般的,肯定不是章魚,不會活在這麼樣的一個地方的,它的觸角也不知道有幾隻,但是我仍然是沒有感覺到有一股勁的東西碰到我們,一直是這種粘乎乎的,好像是汁液這之類的東西纏住著我們。
慢慢的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好像要融入到這怪物當中了,因為它的整個結構就像是水一樣的,讓我們給他包裹得住,長久的不呼吸,這氣息也是變得越來越短了,看著自己可能就要滅在這地方,因為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法子,再加上桃夭夭比我們被困住的這時間更長了,這時候估計都已經是快要窒息喘不過氣來了,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一個尖利的聲音,在這地方好像是一下子進來了,緊接著我就感覺好像是有個東西直接給扎到了我這身上一般。
不過沒入的這長度並不是很長,可能是刺到我了,但是這深度並不是很深的,經過這一下子之後,我也是痛得不行了,不過嘴巴里面喊不出來,這大腿上被刺了一下,還真是擔心的就是疼痛。
不過之後,我竟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這釋放一樣的,整個人一下子就能夠喘得上氣兒來了,呼吸到這新鮮的空氣,胸口也不像之前那麼有壓迫感,唯一不爽的也就是這大腿之上的這疼痛感,我這時候才看到,我身前好像站著的是一個人,也應該是這春花了,畢竟除了他之外,我們其他的幾個人都被這一條巨大的黑色生物給控制住了。
我心裡也是疑惑的,一邊撥弄著想要努力的從這怪物的身體當中掙脫出來,另外一方面奇怪的是我跟王保他兩個人都不能靠近這怪物的身體,為什麼單單這春花就能夠靠近?難道他有什麼獨特的技巧嗎?不過藉著這微弱的火光仔細的看了一下,就知道了這原因所在了。
很簡單,就是因為這怪物,說到底了最後兩支這觸角,所以把我和王保他也捆綁在這地方之後,他就已經是生不出多如的這觸角來捆綁住其他人了,至於這桃夭夭為什麼能夠被捆綁得住,我還不知道呢,可能是由於他之前就已經是陷入到這身體能動的了,想在這地方我必須得更加努力,快速地要到這地方真出來,不然時間一長肯定得掛掉了。
一隻手抱住這黑色的這觸角,就算是掙脫不開的話,我也要努力的讓她不能夠對付這春花一邊嗓子裡面大聲的喊道這春花,讓她不要害怕,努力的用這匕首去刺著一些怪物,這樣的話還得怪我可能是吃痛的話會把我和王保他兩個人先分開,到時候我們兩個人藉機再對付他。
春花的眼角都已經是帶淚的,這種情況他估計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心裡肯定是一團亂麻一樣的,實在是難受的要緊,雖然是十分的為難,但是也沒有辦法呀。
因為我們幾個人在這地方,只有他一個人是一個可靠的有生力量的人,必須得依靠他的支援,估計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現在它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聽著我這吩咐之後,春花也是掛著的淚水,直接就衝上了這一大團上面來了,拿起自己的那個匕首,就是對著下面一通亂刺了,當然,還是刺在我這隔壁,沒過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這尖叫了,渾厚而且深長。
「疼」
聽到這聲音,我大概就是能夠了解估計這一下子春花,下手是沒輕沒重的,一下子在這黑暗當中大概是王保他也給刺中了,跟我剛才所遇到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被這尖刀刺一下的感覺肯定是不好受的,所以王保他第一時間被分開之後,就喊出了這樣一句話來,而且喊了之後的王保他竟然硬生生的直接被這黑色怪物給甩出去一半。
這時候我竟然有一點在同情這黑色怪物,這時候被我們幾個人這樣暴虐,他還有一點吃痛的要緊呢,而就在王保他被甩出去沒一會兒,我也一下子被這黑色怪物給甩出去了,這身上全部都是粘乎乎的,大概就是我們剛才把這兩個觸角你砍斷之後留下出來的這一些,黑色怪物的血液了,雖然粘乎乎的,而且伴隨著一股腥臭味,讓人覺得極為噁心,我這時候可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