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也是走到王保在旁邊對著他這邊說到了,我很少看到桃夭夭這樣好態度的對王保他說話了,不然的話一直都是頤指氣使的,不是指揮就是大罵,很少有這樣輕聲細語的,可能真的是覺得王保他現在這個處境實在是太過於悲觀了,知道要是再跟他說什麼狠話的話,那王保他待會兒有一點承受不住,那可就慘了。
「大小姐,好像這個時候應該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可是現在到的那個橋頭好像並沒有到什麼橋,哎我們現在這幾個人已經是沒有了這個前進的方向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也不是我在這個地方無力吐槽,真的是這個處境太過於坑爹了一點,讓我感覺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神再繼續往下去了,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啊,只要靠譜,我全都聽你的。
聽到王保他說的這個話,好像並不是故意要指責這個桃夭夭,但是確確實實是有這個把問題丟到桃夭夭身上的這個嫌疑了,所以我也不好跟他的繼續多說什麼,待會兒要是說到他的話,說不定相當於就是幫了這個王保,待會桃夭夭要是真的怒了,又會牽扯到我了。
「我說王保,你能不能不要時時刻刻的都把他的這個打臉呢?你說我們到的這個地方沒有了橋,你再看看這個地方是什麼?這不都是一座一座的這個小橋嗎?」
我們這幾個人正在這個地方一籌莫展,差一點內部都要爭吵起來的時候,這個李夢嵐出來就對著我們幾個人這幫人說道了,我還以為他在這個地方腦子是有一點秀逗了,或者說是為了緩解一下他們兩個人這個爭鬥的出不去,所以才會故意對著我們這樣說的,因為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好像真的不太可能存在一座橋,在這個位置。
因為即使我們這幾個人在這個地方吵鬧個不停,但是還有那麼一點,我們幾個人還都是一個正常的人了,也沒有說做到神志不清,以至於把這個腦袋弄混掉,在說一些發神經的話的時候了,但是李夢嵐是我們這個隊裡的一員,無論說什麼東西,我們都有這個責任要去相信他。
所以還沒有在確定這個事實的面前,我們可不能夠積極的去否認它,何況他是給我們載著希望,所以我是立馬湊到李夢嵐的身邊,因為我知道我們幾個人的注意力可能是並不是放在同一個點上的,可能真的有這麼一座橋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只不過我和王保他以及桃夭夭在這個地方只顧著爭吵,所以這個眼界太過於侷限,就沒有看到這樣一座橋了。
桃夭夭也懶得跟王保他繼續吵鬧下去,從我這身邊也是在他身前圍著這個李夢嵐的,而且李夢嵐再也沒有多說什麼,手指所指的這個水電的這個方向,我看著遠遠的,好像那個地方又有一排這樣的屍體,慢慢的飄著,飄著飄著過來。
莫非就是發所指的就是這一排屍體,讓我們從這一排屍體上過去,那是怎麼可能的事情啊?且不說這個浮力夠不夠,其實是夠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能從這個地方下去了,難不成還把他當做一個船來行使嗎?即使這種說法到最後有這種可行性,我們幾個人我相信還是沒有這個膽量。
「別鬧了行不行啊?那個地方有那麼多這個屍體,我們幾個人就憑這個膽量怎麼可能會去那個地方呢?所以呀你還是好好的想想別的法子,至少這個辦法現在已經是被我們給pass掉了。」
桃夭夭在旁邊煩躁的這樣說道了,好像是覺得李夢嵐在這裡開了他一個很大的這個玩笑,也是浪費了他不少的這個體力,害他瞎激動了這麼一次,但是我想事情應該是不會這麼簡單的,李夢嵐又不傻,會做出這樣無聊的這個事情出來。
「哎呀,你們幾個人看到哪個地方去了?我手指所指的那個方向最最最前面確實是有這麼多屍體,可是我手指的可是我們下在這個位置,距離你們也就一兩米,你們就不能認認真真的看一下嗎?看看這個水底下,現在水面下面有些什麼東西,看看是不是。」
剛剛這個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邊了,但是經過了李夢嵐這樣一提點,我們幾個人都把眼睛盯到了我們腳底下的這個水裡面,我生怕這個水裡面出來時冒出一泡的發脹的這種喪屍出來,那肯定會把我們幾個人給嚇出了一身涼汗出來了,但是我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出這個屍體,但是看到這個水底下好像有一個一個的這個是臺階連線在一起,中間大概有30公分的這個空隙是臺階本身大概也有30公分寬。
看到這些東西,我的心裡突然是一個機靈的,莫都是所指的這一切也就是水裡的這些石墩,我連忙向那個火把又向前延伸了幾米,看到這個水裡的好像直接是連到了很遠很遠的這個位置,至少我們目力所及是看不到盡頭的了,原來這個地方還真的有一座橋,只不過這個橋出現在這個水面以下,是這樣一座暗橋了,其他的人沒有注意看的,應該是不會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