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向上觀望的時候也是確實過了一會兒,更感覺到上面有一點點的零零散散的灰塵開始慢慢的向下傳播的,到了我的眼睛當中又是可見的王保他也確確實實是從上面開始慢慢向下摸索著發下來的,準備跟我們團聚,過了一兩分鐘之後,王保他和這春花她們兩個人也就安全無恙到達地面,又一次在會合了。
找到那個地面之上,王保他兩隻胳膊一下子晃著肩膀直接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癱軟在我這身上的了,我也是實在沒法子,在這地方可不敢有太多的這舉動,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的。
「算了,感覺我們現在這些人都已經是筋疲力盡,疲憊不堪了,做不了其他的一些有用的話,我感覺我們就已經是沒有任何的精力在動作了,所以不如干脆在這地方先歇息歇息吧,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
而且大長老他們這群人,那麼多人一起行動,這動作肯定會大的,到時候咱們小心注意點,提防著他們避開他們就是了。」
桃夭夭對著我這麼一說,我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了,他出的主意每一個都是相當的好了,至少對於我們這些沒有主意的人來說,所以我也是百分百的支援他,王保他聽了他的話,直接就在這原地癱軟下來,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在這地方直接就變軟了。
看他這樣子,也是累的受不了了,我們也何嘗不是呢?所以趁這機會,我直接就靠這樹底下直接整個人就躺著過去了,桃夭夭也是在我身邊,我把這手槍拿到自己的手中,保險開啟了,面對著我們的面前,我們這三個人圍著一棵樹睡的是四仰八叉的。
王保他還打直接就躺在了我的大腿之上,我的腿本來就已經是麻痺掉了,被他這麼一壓,就更加的難受了,一腳就把他給踹開,他現在都已經懶得反抗,我把他踹到一邊,他直接就在那個地方躺下。
現在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地方的濃霧肯定是散了開去,已經徹底的進入到黑夜當中,一輪明月在上面掛著,透過這樹林樹葉,看出來了一點點的那種光芒。
記我們至少也能夠看見將近這五米範圍的一些模糊的東西的,反正我們這幾個人彼此之間是能夠注意到對方,而且還能夠注意到侵犯到我們這範圍之內的這些人,當時給他們身上個個都是灑了一點這枯枝爛葉的,說不定這地方有一些小的這些蟲子,對他們有一些叮咬,不過他們現在皮膚說不定都已經是麻痺了,小打小鬧,小痛小癢都已經是懶得管了。
等到第二天太陽高照的時候,清晨剛剛有一絲陽光灑過來的時候,這一下子就驚醒了,本來一個晚上我還準備自己在這麼多人當中的一個守護神給他們放哨的,沒想到最後還是這樣昏沉的睡了過去,我連忙看了一下週圍他們的現在情況,好在大家都相安無事的。
目力所及的範圍之內也並沒有危險在靠近,我連忙把他們幾個人通通都給叫醒了,現在趁著天色剛剛明亮起來了,完全並沒有到達了一個十分明亮的這處境,我必須得帶他們這些人趕快的離開這地方。
王保他剛一醒來,似乎還有一點起床氣,死人相的這樣對著我,我也是狠狠的給他一拳。因為不敢用這巴掌拍他。拍他一巴掌會發出巨大的這聲音,但是打他一拳的話,不會有巨大的這聲音的,不會讓其他的人所注意的,所以我也是這樣刻意。
王保他被我打了這麼一下,可能是吃痛的要緊,要稍微的清醒了一下,我拽著桃夭夭就準備選擇一個方向,直接就往那邊奔奔著走了,昨天的時候我也是稍微點綴了一下,等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大概也就是我們所處的那個位置,正好是西邊。
所以今天早上剛一看到這太陽的時候,我們直接朝著太陽走,應該就是能夠走出這樹林了,他們幾個人看著我,非常自信地選擇了這方向,還有一點不知這情況,以為我是胡亂選的,但是他們也沒有多問,知道我沒有精力回答他們這些無關緊要的這問題,只管跟著我走了。
這樣摸索了一會兒,我們這群人是不是終於走到了這圈的這外圍,看到了那遠處十分扎眼的這石頭壁,上面掛著不少的樹藤,因為這也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一樣高的,但是我們之前從遠處的時候,王保他也說過,最矮的地方將近都有十幾米的了,唯一的地方也就是那一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