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聽你的,咱們晚上再去找他們算賬,不過好像也不知道該算什麼帳,他們好像也沒有招惹我們,只是然後我們就覺得他們是跟我們有仇,所以也好像是有一點無理取鬧的這意思了。
想法讓我聽起來也是覺得好笑,但是現在一想好像他說的也沒有錯,我們在無緣無故的去找他們,找到了他們,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該幹啥。跟我們是不是認識,我們都完全矇在鼓裡,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呢。
回到住的地方。等到天黑我們幾個人又重新出門的時候才覺得晚上出門還真的是有一些空嘮嘮的樣子,白天的時候看這地方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可是一到了晚上,好像每個人都已經是回到自己的住處,再也沒有人在下面瞎晃的。
一下子感覺我們幾個人好像是絕無僅有在這地方瞎晃盪了,所以這樣一對比起來,還不如白天就去了,是在後面緊緊的跟著我,不敢落下半步,自從我們之前分開的地方出來以後,膽子好像一下子就變得格外的小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們幾個人一塊出來了,留在酒店陪著這春花那該多好呀,出來感覺真是遭罪。」
李夢嵐也在後面就拉著王保的胳膊,對著我們幾個人說道,說的此刻我們這四個人一起出來行動了,而把春花已經是留在那個酒店裡面,拜託小二要好好照顧她,反正看他那無精打采的樣子,也不願意跟著我們一塊出來,當然這是我們的想法,如果我們強行把他拉過來的話,他當然也是隨著我們。
但是看他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拉他出來,那可真是受罪,我們本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帶著他一塊還不知道最後怎麼處置他。
「你呀就別操心了,咱們幾個人,可是什麼大風大浪也都見過,在那種環境下還能好好的,怎麼在這地方,難不成還有人能謀害了我們,所以膽子恐怕是越來越小,感覺你跟著我走在我後面,有啥事兒讓我先上。」
王保也是豪氣雲天的拍著自己的胸口,李夢嵐和桃夭夭兩個人這麼得瑟的說道了,他們兩個人倒不是怕,而是可能是謹慎有一點過頭了,所以才會這般說道,但是一般真的遇到什麼事情,他們兩個人也是有能耐能夠處置的。
「呢,張天舉,你先拿著,咱們也得拿點東西防身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她們這群王八蛋叫她們晚上去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你說咱們幾個人要是一下子進了狼窩了,沒點東西防身,那可是站都站不穩的。」
王保一邊這般說著一邊遞給我一把匕首,我也是毫不猶豫的一下子就踹到了腰間,他說的沒錯,我們這幾個人也真是的膽子太大了,可能也是太過於意氣用事了,別人叫我們去,我們就去完全沒有考慮一下後果,另外一方面是咱們這幾個人太想知道這背後到底有一些人,到底有什麼人是在搞什麼鬼,想要知道這事情,自然也是得下點功夫的。
等到摸索到了在青雲山莊的這外部的時候,才發現這地方確實地勢比整個鎮子其他的地方都是要高那麼一點,回頭看去的時候,其他的一些東西全部都進入到眼簾當中了,遠遠的望著都能夠看到我們之前所住的那個,也不知道他們誰在這惦記到我們。
「你們兩個人也得小心謹慎的,可把眼睛這裡放亮一點,這些人在這地方恐怕都是安排的,我們幾個人這一次可能也是進入虎穴了。」
「張天舉你是傻子,真的聽那張紙條上的話,我們白天來的時候可不至於像這麼的慌張,青天白日之下,難不成還有人敢打我們,晚上可就不一樣了。」
在我耳邊這樣抱怨道,白天他也是一個勁的贊同的,晚上的時候現在反而開始在抱怨我起來了,可能他的心裡是有拖延症,白天不想來,晚上到了沒辦法的時候必須得來,她應該又是在找一些七七八八的這藉口。
我帶領他們幾個人,從旁邊的這屋子裡面準備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可是我們之前也沒有詳細打聽,只是知道這地方住的人,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地方除了燈,其他的地方都是黑的,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而且我們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好像這地方已經是空蕩蕩的空房,沒有其他任何的人。
王保早就已經是摁捺不住性子了,也是一下子長了這氣勢衝上前去,也就這麼一腳,一下子把門就給踹爛了,我心裡也是感嘆,王保這腳未免也太重了一點,待會兒要是這地方的主人來了,要人賠這門的話,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呢?很顯然王保絕對是不會考慮到這一點的。
「進來吧,這裡面好像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就是這地方咋沒人啊?這小二不是說了嗎,這地方住了一個人一直是往下面跑去找咱們幾個人,怎麼今天我們幾個人反而上來了,他們倒是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