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舉快過來幫把手壓在桃夭夭在那個地方,不停,搗鼓著,可不能讓她自己傷了自己,趕快把他給摁住,看看他到底是咋的嘛。」
李夢嵐已經在這地方急的不行了。
「一個茶杯裡面的水,是不是桃夭夭喝了呀?啊?」
連忙對著他們兩個人這樣問道,但是李夢嵐和王保兩個人是一門心思的就是想要去制服這桃夭夭,感覺已經是沒有什麼精神在那個地方來回答我剛才問的這些話了,王保倒是有了一些怒了。
「你能不能走點心啊?桃夭夭都已經是這樣了,你還在關注這些小事,趕緊過來把她先摁住再說吧,這水到底是誰喝了,咱們待會兒再做這討論,行不行?」
「兩位大哥,哎不是,這水是誰喝的問題啊?關鍵是這東西喝不得,我剛才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這裡的東西你們都不要再碰了,誰知道這桃夭夭這麼不聽話,又喝了這地方的水,不然的話我們幾個人在這地方都沒有魔怔,就是他一個人在這地方發神經,你們說這到底為什麼?這肯定是他搞的我們沒有搞的東西。」
我怎麼一說李夢嵐和王保他們兩個人也是領悟的,怪不得之前我提醒他們,無論如何都別碰這地方的東西,因為這地方的東西個個都奇怪的很,雖然設計得十分的簡單,而且呢看起來完全就沒有什麼殺傷力,但實際上只要觸碰了它,或多或少地都會引起其他的這些問題,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判斷的話,這些東西對我們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就是碰都碰不得,稍微的只要一觸碰,惹出的事情就麻煩得不得了。
「哎呀,張天舉無論怎麼樣,現在說這些東西你都已經是很晚了,咱們先把這桃夭夭給安頓好了,到時候再追究這責任吧,對不對?」
李夢嵐也是無可奈何的對著我這邊說。他說的倒是有些道理的,因為桃夭夭已經是在這地方像發瘋了一樣,因為這是他一個人的責任,我現在就算是追究他的責任,好像也沒有辦法追究,因為我說的這些話他肯定也是聽不進去的,也沒有辦法對他進行這樣一個交流或者是讓他有一個這樣的反省了。
我也是一把衝上前去了,剛才由於王保和李夢嵐他們兩個人都嘗試著還要帶著桃夭夭這樣一個制服,但是由於沒有得逞了,而我衝上前去準備試一試的時候,竟然是一個大耳巴子就已經是衝了過來,我由於一開始的時候太低估了他這力量了,所以這一下子直接就被他給狠狠的摔了一下子。
耳朵也是紅的通紅了,剛才那一下子摔的可真不輕,疼的是不得了,李夢嵐和王保兩個人在旁邊看的也是張大的嘴巴,很顯然都不敢相信我,這一下子就這麼直接給了一耳光了,看來這桃夭夭還真是不好應付,他們兩個人都嚇得已經是到後面去,遠遠的避開了。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要死啊?現在這時候不出手難道就指望我一個了?我看你們兩個人是在做春秋白日大夢吧,趕快上來一起呀,一起把他給制服啊,不然的話還能怎麼辦?」
我也是一隻手捂著臉,對著旁邊的李夢嵐和王保兩個人破口大罵,到了他們兩個人被我這樣一說,也是一下子就衝到了桃夭夭在這面前來,這時候可不是他們兩個人在做縮頭烏龜的時候了,要是在他後面,知道這地方不說話不出力,我可以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所以在我這威逼之下,他們兩個人也是動手了。
但是由於這桃夭夭這兩隻胳膊不停的這樣揮舞著,而且這動作幅度之大,動作頻率之大,簡直讓我們這幾個人在旁邊的完全是跟不上他的節奏和頻率,所以對他也只是無可奈何了,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他這手瘋狂的抖動的瘋狂的揮舞著,只要我們只要一靠近她這身體的軀幹範圍之內,就被他狠狠的甩了那麼一下子。
而桃夭夭此時此刻好像渾身都已經是麻痺,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其他的什麼感覺?只是知道在這地方不停的揮舞著,其他的事情完全都已經是拋到腦後了,他這樣子就是讓我們,完全都沒有地方可以下手。
我看到王保和李夢嵐兩個人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奈何這桃夭夭,已經是放開了,一直捂著自己臉的手,破罐子破摔,一下子就衝到這最前面去,一下子從背後摟住了,他就算是有再大的那個力氣的話,我摟住她腰,怕他也沒有辦法掙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