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往後面走的時候,因為我這回家的路無論如何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雖然路有千萬條,但始終有那麼最近的最方便的那麼一條了,肯定是首要選擇,前面那三個人雖然行色匆匆,但是看起來他們也是有條不紊的,按照這個既定的路飛快地這樣趕路。
20里路,我們是同路,可是走了整整一天的路的時候,我們感覺還是相同的路徑,我們這時候心裡就是有一點不安的感覺的感覺,他們這群人好像跟我是同路的樣子。
桃夭夭和李夢嵐,還有王保他們三個人都是不明所以的,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去哪個地方,何況就算是知道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必經之路又不是某一家的,他們這些人跟我們一塊走這條路自然也是沒有什麼不同,我心中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們這群人走一陣便回頭看一下子,走一圈又回頭看一下子,這樣弄得我心裡也是十分的不踏實。
惴惴不安也就是這個意思的,那幾個人好像是速度越來越快,我們幾個人好像也是跟他們暗自見一下飛快地加快了自己的這個速度,好像是追趕不上他們一樣。
我們這幾個人是拐過來山腳,突然著眼前好像一下子蹦出來這幾個人一般,掏出了這個刀,直接就架在後門這幾個人的脖子上,一下子我們這幾個人還是嚇得不輕,由於王保他坐在最後面,三個人只有三把刀夾住了我們前面三個人,他的後面還是嚇得直哆嗦,正準備掏出懷裡的槍和匕首,那三個人就已經是發話了。
「你們幾個年輕人可是生了熊心豹子膽了,跟蹤我們到底是幹什麼?是不是他們派來監視我們的?」
領頭的一個彪形大漢留著這鬍子,頭上還梳著一個大的髮髻,用著木棍插著一副飽經風霜的樣子,我聽了他這話也立馬就明白,是認錯人了,不過也怪我們,樣子表現出的完全就是一幅跟風者的,也不怕別人誤會了。
我連忙示意王保他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太過於意氣用事了,一定要冷靜下來,對方無論如何總歸有三個人,我們這邊雖然王保他有槍,但無論如何也是壓制不了他們對面的三個人,要是有點過激的這個行為,我們三個人說不定人頭落地那個就有冤沒處申去了。
「大哥,大哥,你丫真是認錯人了,我們四個人真的沒有什麼惡意,這是要趕路回家呢看到你們三個人與我們同路了,正好這個時候天色不一定是要將晚了嗎?所以我才要跟你順路的呢,你看我們幾個人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看哪裡是要跟你們過不去的這個樣子嗎?何況你們三個人,跟我們素不相識,我們跟著你幹嘛呀?」
我連忙是舉起雙手對著這個壯漢般輕聲細語的說道了,生怕在這個地方觸發的他的眉頭把他給惹怒了,到時候我們幾個人,那個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王保他也是在後面是一動不動,桃夭夭和李夢嵐她他們兩個人,就已經是嚇得花容失色了,差點都顫顫巍巍的要蹲下來了,畢竟這三個人來勢洶洶,本來我們幾個人只是為了趕上他們,誰知道突然轉過山腳,就被這個刀架住了脖子,換了另外任何一個人的話,也受不了這一種事。
「真的,你們那幾個人真的不是這三神觀來跟蹤我們的人,好端端的跟在我們後面幹嘛呀?差點就被我們一刀給結果了吧。」
也是一臉狐疑地這樣質問到我了,不過看她這個語氣好像也已經是動搖了,對我們開始有了一點懷疑,但是最為關鍵的事情聽到我耳中的可都不是這一切,只是他說起來這個三神觀,我倒是耳熟的。
因為這三神觀就是我們在這東邊正好的一個跟我們差不多的勢力,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找上這三個人。
我也是按捺住心中此時此刻的激動心情的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如果問他們這些事情的話,確實好像有一些不符合時宜的,說不定到時候又會被這個黑色大漢所懷疑,所以我也是摁住了自己的性子,最好在這個地方不要過多的詢問他們的了,以後的這個路至少還有兩天,到時候再慢慢的這樣打聽也不遲。
兩邊的人也是慢慢的將這個刀從李夢嵐她和桃夭夭這個脖子上給卸了下來了,他們兩個人頓時這個身子也就這麼一軟,王保他上去把他們兩個人給攙扶住了,這事兒放在誰身上也嚇得不輕,但是總覺得他們兩個人嚇成這副模樣實在是太過於有一些誇張了,我的心裡看著也是覺得這兩個人想要成什麼大事兒,那可真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