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一邊端著這碗參湯讓靈兒慢慢的服用下去,一邊對著我慢悠悠的說道。
「你三叔有時候,這個人有那麼一點點奇怪呀,雖然看起來再正經不過了,而且這人對著我們也是12萬分的非常誠心誠意的,可是總覺得哪個地方有那麼一丟丟的不對勁,似乎對我們好像有一點好過頭了的感覺,你有沒有覺得啊?」
「我說,李夢嵐,你們兩個人說的是什麼話呀?這是張天舉他自己的三叔,對他好,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再說了,我可沒看出這個老頭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說話做事好像樣樣都很得體,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一點太過於你生疑鬼了?」
我倒沒說話,旁邊的王保他對著他們兩個人這樣回應道了,王保他說的話雖然也是我想要說的這個話,但是其實我的心裡跟桃夭夭他們幾個人反而是相同的,對於我的三叔確實感覺有一點不像之前那麼熟悉的感覺,反而是覺得相當的陌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哪個地方發生了變化?
或許是很長時間沒見了,因為我這一走也是兩三年的功夫,所以長時間的朋友接觸交流這些事情,這些人或多或少的有那麼一些,並不覺得不怎麼習慣了,但是可能相處到一段時間以後,又會重新恢復到之前那種熟悉的感覺的,所以雖然被這個桃夭夭這麼一提,但其實我也並沒有真真正正的放在這個心上了。
吩咐他們兩個人先去休息休息了,我在這個旁邊一直看著那個靈兒,我對這件事情還是抱著很大的信心的,自己付出了極大的那個精力,而且這裡面對於我來說也是相當的重要的,我想要親眼看到他是不是能在這個地方甦醒過來的。所以這個時候雖然我已經是很疲倦了,但是腦袋裡面還是沒有絲毫的睡意,就算是讓我去睡的話,我也是肯定睡不著的。
王保這小子到沒有什麼多話,趴在這個桌子上都已經是要昏昏沉沉的搖搖欲墜的,本來一開始的時候還在跟我嘟嘟囔囔的說著一些什麼樣的話,到了最後自己整個人已經是不受控制的了,已經把整個腦袋低垂下去,現在這個桌子上空空的發出了這個撞擊聲,直到最後直接就把腦袋靠在桌子上,估計睡的口水都已經是掉下來了。
我本來也是在這個地方撐著的,因為不怎麼睏倦,所以感覺自己還是能夠挺得住的,但是慢慢的好像這個靈兒已經起來了,坐在這個旁邊,感覺整個身體也不自覺的還一邊傾倒的了,慢慢的也是靠他的這靈兒的身邊,昏沉的睡了過去,可是迷迷糊糊的,我感覺他好像身邊有什麼東西在動作,我下意識的以為是這個玲兒甦醒過來了。
因為我腦子裡面一直想著他是不是能夠馬上甦醒過來,但是這眼神一閃的時候,發現在房間裡面所有的燈火都已經是熄滅的,我本來以為是時間一長,熄滅的燈或者說是其他的問題,但是看到模模糊糊的,有那麼一個身影,在這個地方不停的動作的,我的心裡也是一驚,口中吹了個口哨。
突如其來的一聲很明顯把這個黑人影還是給嚇壞了,在這個地方似乎也是有一些慌不擇路了,這個窗戶一個猛子就已經是出去了,巨大的撞擊聲也是將這個桃夭夭李夢嵐,特別是這個王保他從這個桌子上給嚇醒了。
好像他們的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這個樣子,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把所有的這個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這靈兒的身上,可是他在那個地方仍然是毫無動作的,好像一點即將要甦醒的這個趨勢也並沒有了,我的心裡還是十分的那個失落,緊接著又吩咐了一下這個王保他清點一下他懷中的這個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麼遺落的這個地方。
而李夢嵐她和王保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東西,但聽了我的話也是檢視了一下,看看身邊的東西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的,我呢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一行人在這個地方還查了一下,發現終究還是沒有太多的變化,心裡也踏實放開的心,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應該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我們這群人怎麼這麼悲慘呀?感覺無論到哪個地方的時候,總會被人給盯著,你說說我們是不是,自身就有被人家盯的這個屬性啊,好像也沒有在哪個地方接待那麼多的仇人,為什麼總是盯著我們,我們四個人不放了。」
「王保,我叫你不要露財嘛,你不聽,再來肯定是惦記你的東西呢,這一下子你還得小心。」
起身對王保他這樣吩咐的,王保他聽怎麼這話,眼神也是這麼一段,想了半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