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總有機會的。」易海雲說。
正在這時,下方大堂中突然傳來一聲呼喚:「青楓?」
葉青楓聽出正是衛森吉的聲音,當即自包廂視窗探出頭去,只見衛森吉正站在堂中,環視四周。兩人四目相對之時,彼此一笑,衛森吉大步上樓,進入了包廂之內。
「衛樓主?」易海雲倒是認得衛森吉,一驚之後,急忙鄭重見禮。
衛森吉看了看易海雲,又看了看葉青楓,然後一笑:「沒想到易大小姐也與我這小友相識啊?青楓,你怎麼沒對我說過?」
「我與雲姐今天初次見面。」葉青楓說,「在此之前,我卻不知易大哥尚有妹妹。」
「原來如此。」衛森吉一笑,「你們倒是有緣啊。」
「衛樓主請坐。」易海雲急忙相請,衛森吉卻一擺手:「不了。我還有別的事。青楓,你也和易大小姐道別吧。這四方城我想你也應該呆夠了吧?也到離開的時候了。」
「好。」葉青楓知道衛森吉應是另有所指,一點頭,衝易海雲拱手:「雲姐,今日暫且別過。江湖雖大,但我朋友不多,易兄是一個。將來我們必然還有見面之時。」
「葉兄弟保重。」易海雲亦拱手施禮,再與衛森吉拱手告別,將兩人相送至樓梯前,衛森吉一揮手:「你喝你的茶吧,我們自己走便是。」
易海雲聽出他語氣中頗帶一些冷漠之意,但見他是葉青楓的朋友不願多計較,但也不想自討沒趣,便退了回去。
「哼,這小丫頭初次見你,就和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知安了什麼心。」到了街上,衛森吉有些不悅地嘟囔起來。
葉青楓不由笑了:「什麼孤男寡女,衛爺爺,您這沒來由生的什麼氣?」
「我說你啊。」衛森吉說,「太年輕,沒見過漂亮姑娘。我跟你說,我有一個孫女,那才叫真正的美人呢。和她一比,易海雲可是差得遠呢!再說這易海雲今年少說也有二十了,比你大了好幾歲,不合適。」
「您這語氣可像媒婆。」葉青楓不由笑了。
「我跟你說,我那孫女真的……」衛森吉卻來了勁。
「衛爺爺,您叫我出來是有重要事吧?」葉青楓急忙打斷了他的話頭。
「不錯。」衛森吉一點頭,回頭冷眼一掃,身後街角處,立時有幾個人急忙躲藏。他哼了一聲:「這些個韋如山的狗腿子!不過也虧了他們,不然我還不容易立時就在城中找到你呢。我聽說韋如山的二兒子失蹤了?是怎麼回事?」
「害人者終害己。」葉青楓說得淡然,低聲將衛森吉走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妙啊!」衛森吉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青楓,越發地欣賞。「沒想到你這孩子不但運氣好,計謀也好。嘿!韋如山這個虧可是吃大了,不但沒能報仇,還丟了一個好兒子,活該啊!不過那邢敬微你要小心,他可是宇陵國皇子,不是我飛冥國人。」
「宇陵國皇子?」葉青楓微感驚訝。
宇陵國是當世第二強國,據說其國主邢震光近年來一心修煉,御神術大成,似乎已成天下第一人。若其修煉完成,恐怕就要橫掃各國,將飛冥國拉下第一強國的寶座,卻是飛冥國第一重要的敵人。
若是與其皇子相交,恐怕要被扣上通敵之名,實是重罪。
「你那個戒指,不用白不用。」衛森吉低聲說,「這傢伙也是存了拉攏你的心,反正我們是敵對關係,你佔他點便宜就當損敵資己了,也不用心裡有負擔。而且這種程度的法器對於他那種人來說,不過是小物件,不值什麼。」
「這點您放心好了。」葉青楓點頭。「我之為人,有恩記恩,有仇記仇。但,卻不會愚蠢倒為別有用心之人所用的地步。」
「我看你也不是這樣的人。」衛森吉笑了,「就憑你小子的手段,只是你算計別人的份,哪有別人算計你的份?邢敬微這小子這回可白白損失一件法器。」
「如您所說,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個小物件而已。」葉青楓一笑。
「你之前對我說過,只能加入朝廷軍中,以為你父昭雪。」衛森吉說,「我才想到,這件事我卻正好能幫上忙。這幾日我有空,正好辦了這事。」
說著,他一指一間客棧,拉著葉青楓進入其中,來到樓上一間屋外,敲響了門。
屋門開啟,裡面卻有兩名女子,一起衝著衛森吉躬身施禮:「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