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葉青楓一笑。「我也不會讓你們白白辛苦。」
說著,取出了十枚祭石,分發給眾人:「你們在山中無事,便多多修煉吧。這些祭石可以幫你們快速提升力量,是我一點小小心意。」
「多謝將軍!」十人驚喜莫名,接受後紛紛向葉青楓躬身致謝。
這些草原的漢子行事不做作,得到獎賞也不推辭,倒是合我的心意。葉青楓暗暗點頭。
雪影好不容易自由,自然想多在山林中停留,葉青楓便放任它而去,與使者聊起了今後合作之事。雪影縱橫賓士,帶著百隻烈狼在山林中四下裡掃蕩,卻讓不少大小野獸倒了黴。如此半日之後,雪影與狼群已經渾然一體,便彷彿是自小一起長大一般,不過地位超然,隱藏就是群狼之王。
擁有如此狼群,便如同有了一百位超武級的戰士,葉青楓信心更強。
使者執行完使命便趕了回去,葉青楓安排馴狼師與烈狼在山林中隱藏好後,便迴歸城中。幾日後,大軍集結的時間已近,葉青楓帶上了自己那一班人馬,和五千精兵,由王秋申親自送出了燕歸城,向著集結地——北疆要塞鎮北關而去。
一路無事,三日後一行來到了鎮北關,在關外野地臨時建起的大營之中集結。
此時的鎮北關外,已經是兵馬如潮,到處可見士兵與戰馬。兵將們來自邊關各地,一共集結了二十萬大軍,不過人數雖多,但葉青楓的五千精兵在其中卻是最為顯眼,也常引來各路人馬的目光。
「看來此人與王秋申的關係不錯。」有人私下議論,「王秋申似乎是把自己直屬的精英部隊給派過來了吧?」
「你不知此人?據說他是由軍機處王之詳舉薦的才子,聖上也對其極是器重,王秋申不過是揣測上意,知機而動罷了。」
此類議論,不一而足。
鎮北關之外,是茫茫的草原與荒野,向北數十里之外,便是元應國的地界。那裡元應賊匪群起,常會聚集一處,向著飛冥邊關襲來。鎮北關地勢雄奇,他們自然無法來攻,卻會繞道數十上百里,穿過山林攻擊其它關隘城池。
而飛冥國國土太大,邊境線太長,卻是無法依靠幾座大要塞擋住這些游牧民族,因此卻始終無法斷絕邊患。
葉青楓的想法,自然是一種解決之道,而且是最切實可行的辦法。只是如今婁無憂當道,又與元應有所勾結,自然不會採納這種可以解決邊患的辦法,卻會盡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憑元應人騷擾邊境,劫掠民財,擄走百姓為奴。
如此,卻是省了婁無憂自己的腰包,卻一樣可以拉攏討好元應人。
與眾將領一起進入關內參觀的葉青楓,此時來到城樓之上,望著那一片蒼茫,想到這些不由暗下決心——
婁無憂,不為我葉傢俬仇,只為邊關無數百姓,我便必得殺你!
兩日後,整支大軍便已整頓編隊完畢,各路將領齊聚帥堂之中,主帥坐於上首,副帥居於次席,開始點將。
一路路大將紛紛應聲而起,主帥與副帥觀察眾人,神態威嚴。
但老實說,這威嚴也只是副帥一人。
此次帶軍的兩位元帥,都是元境有的高手,年齡相當,都是四十餘歲。主帥朱文鐸微有些胖,個子不算高,短髮無須,總是愛笑眯眯的,便是嚴肅時,也好像是在笑,倒不顯得怎麼威嚴。而副帥安辰希,卻是相貌堂堂,長相英俊且極有男人味,目光凝重威嚴。許多人不由心中嘀咕:這主副帥若是換一換,看上去還像那麼回事。
當點到葉青楓之名時,不少人都側頭向他這邊望來。葉青楓只當不見,出列抱拳:「末將在!」
「你就是葉青楓啊。」主帥朱文鐸微笑點頭,「果然是一表人才。我聽說你帶來的全是精兵,很好。」
安辰希則上下打量葉青楓,目光深沉,看不出其意如何。
但在來前,王秋申卻已經告之葉青楓,此次的主帥朱文鐸是保皇一派,正直之人,雖然外表並不威嚴,但真上了戰場,卻是敢拼出性命的真漢子。而這副帥安辰希卻是婁無憂麾下走狗,逢迎拍馬的本事不小,上了戰場卻只會胡亂指揮。
正可謂是人不可貌相。
點將完畢,安辰希這時站了起來,目視眾人,緩緩開口:「此次徵夷行動,關係重大。但朝廷重兵要用來鎮壓國內群匪,卻只有仰仗各位了。」
「自當為國效命!」眾將一同抱拳,依軍中規矩開口應聲。
「閒話我就不多說了。」安辰希說。「你們這些將領,各帶一路兵馬而來,有利有弊。利者,自家兵將自然聽你們的話,令行禁止;弊者,帶兵將領未免會生出私心,戰場上不願自己人多有損耗。因此,此次卻要行非常之事,將所有隊伍混為一體,然後再重新分派。」
一眾將領聽了,都是一怔。
葉青楓卻不由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