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人都去了哪裡?」葉青楓厲聲問。
「我不……不知道……」那元應兵心存猶豫,想要強硬,卻又怕死,想要招供,卻又不敢。
「殺了!」葉青楓毫不猶豫地下令。
「等一下……」那元應兵嚇得大叫一聲,但月霜閣護衛不等他說完,已經擰斷了他的脖子。
「再押來一個!」葉青楓命令,於是又一個元應兵被押了過來。
那元應兵見前兩人慘死,早嚇破了膽,不等葉青楓問便自己說了起來:「將軍饒命!我知道營中人去了哪裡!我說,我全說!」
「講!」葉青楓語聲冰冷。
「有三千人在兩位將主帶領下,卻伏擊飛冥國的軍隊了。」他急忙搶著說,生怕自己慢上一點,就遭到了與第二個被殺者相同的命運。「另有三千人,在一位將主的帶領下,向北而去,截殺另一支飛冥國的隊伍了。」
「你們如何知道我軍的行軍路線?」葉青楓厲聲問。
「我只是小兵,並不知曉。」那元應兵急忙搖頭,「只是聽上頭的命令列事而已。」
「戰事緊急,我軍無法攜帶太多俘虜,殺!」葉青楓聞言當機立斷,立正下了命令,部下聞言,立時將俘虜的那十來個元應兵也都殺了。
「你說話不算……」招供的那元應兵急了,張口大叫。
「對你們這些屢次犯我邊關,殺我百姓的強盜講什麼信義!」葉青楓冷哼。「而且,我方才也並沒有說你招了便不殺!」
話音未落,一個月霜閣護衛已經一刀將那人結果。
「全軍向北進發!」葉青楓高聲命令,「有敵軍已經前去截殺我軍另一隊伍,我們前去救援!」
「是!」將士們高呼著跳上了馬,隨著葉青楓自北向著蠻牛鎮的方向而去。
一路疾奔,跑出了數里之後,晏曉寒的靈神眼便發現了前方一個戰場——戰場上屍橫遍野,數千元應兵圍成了一個圓圈,其中有數十個元應軍官,正不斷地上前輪流攻擊一位飛冥國的將領。
那將領一看便是神武級的將軍,全身浴血,已經殺得紅了眼,大吼著不斷衝向對方,意圖以命換命地求得一死,但那些元應軍官卻嘻笑著戲弄著他玩,一個個眉飛色舞的,極是得意。
「兄弟們看!」葉青楓冷哼一聲,將靈神眼中的景象投射到虛空之中,讓自己的部下們觀看。
「這些無恥的元應蠻賊竟然如此戲弄我軍將領,該當如何?」他大聲問道。
「殺!」一眾軍將異口同聲。
這些人跟著葉青楓,連打了「兩場」勝仗,已經殺得起了性,自信心滿盈,此時見到飛冥人被如此羞辱,一個個都爆發出了無邊的怒氣。
唯自尊者方知憤怒。換成從前,這群人見到數千元應軍戲弄一位飛冥將軍,只會想到「幸好那不是我」,但此時,這些戰士卻在勝利中感應到了自己的強悍,體會到了強者的尊嚴,卻也生出了不容人踐踏尊嚴的心念。
「好,隨我前去,再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葉青楓大吼著,一馬當先。
「殺!」
吼聲中,千騎飛馳,向著那處戰場疾奔而去。不多時,就已經到了那戰場之上,那戰場中的元應兵們回過頭來,立時見到一群元應戰馬飛奔而來,疑惑地望了一陣之後,外圍戰士才大叫起來:「不對,馬上的都是飛冥軍!」
「怎麼會有飛冥軍殺過來?」有人大叫著。
「準備應戰!」有元應軍官大吼,「些些飛冥蠻子,在草原上哪裡是我們的對手?殺了,殺了!」
「殺了!」叫聲中,一隊隊元應軍嘻笑著轉過馬頭,揮舞著手中戰刀向著葉青楓的軍隊衝了過來。
但一到近前,那些嘲笑的元應人卻不由傻了眼——只見前方那支部隊之中,人人腰間都掛著血淋淋的人頭,看頭上的裝飾,卻正是元應戰士的大好頭顱!
那些人如殺神一般,眼裡放射著灼熱如火的光,一個個發出大吼,揮舞著閃亮的戰刀,在馬蹄踏地如奔雷般的響聲中,如地獄裡冒出的一群惡鬼般殺了過來。
一時間,當先者無不被他們的氣勢所驚呆,只是那麼一怔之間,已經被這群人殺到眼前。
立時,鮮血四濺,大好頭顱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