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是保皇派。」葉青楓一笑。
「我知道。」李方一點頭。「葉將軍是王之詳大人一力舉薦的,而王大人又是有名的保皇派,軍中自然人人皆知將軍心之所向。老實說,我未投靠聖上一派的原因,卻是對聖上的懦弱看不過眼,對他太過失望,因此……」
「李將軍不必說了。」葉青楓一擺手。
「不。」李方搖頭。「若對別人,我自不敢胡亂議論聖上,但葉將軍是我救命恩人,我沒什麼不能對你說的。葉將軍,李某這條命今天起就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便是一力保皇又如何?只求葉將軍看在同袍情義份上,也去救援其他受婁無憂所害,被元應軍伏擊者!」
「責無旁貸!」葉青楓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無比鄭重地說出了這四字。
「好!」李方神情激動。
「李將軍,上馬吧!」此時,葉秋庭牽了一匹戰馬過來,將韁繩遞到李方手中。李方也不客氣,翻身上馬。
「斬敵首,懸腰間,再隨我去立更大的功勞!」葉青楓大吼一聲,一千將士隨而而呼,聲震四方!
不多時,這一隊人馬又賓士於遼闊的草原之上。他們如同一道狂風,刮過之處,便有無數元應戰士陳屍草場之上,失去大好頭顱。
一路向前,依著出戰之時主帥定下的各路人馬行軍路線尋了過去,一路上葉青楓帶兵接連三戰,又斬殺了三千餘元應軍,救下了兩位將領和兩千餘名飛冥士兵,一路向著蠻牛鎮的方向而去。
便在此時,一隊人馬自遠方賓士而來,到了近前一下擋住了眾人的去路。葉青楓一揮手,軍隊便立時停了下來,所有人勒馬向前望去,只見來者卻是飛冥國的軍隊。
這一隊人馬,有五千人之眾,一個個盔甲鮮亮,坐下戰馬亦是神駿無比,顯然是精英隊伍。帶隊者是一員魁梧健壯的大將,眼中寒光四射,見到葉青楓時怔了一下,隨即咬牙發狠,打馬上前而來。
「站住!」他大吼一聲。
「你是什麼人?」葉青楓沉著臉問道。
「副元帥座下副將,宇文越!」那大將吼道。「葉青楓,副元帥要你截斷西鎮與蠻牛鎮的聯絡,你卻怎麼不安守本位,私自帶兵脫離戰場,是要當逃兵嗎?」
「你長的是豬腦袋不成?」李方大怒,厲喝一聲。「沒見我軍戰士人人腰間懸掛著元應敵首?我們是一路斬殺元應軍隊而來,為救援各路將領,才殺奪這邊!」
「大膽!」宇文越雖然是心中驚駭,但仗著自己是大將軍的身份,卻並不將李方這將軍放在眼裡。「什麼救援各路將領,我看分明是貪功心切,不顧我軍進攻大計,而自作主張!這可是殺頭的罪!李方,葉青楓,你們立刻下馬受縛,跟我回到軍中。只要你們真心悔過,我保證副帥定會饒你們不死!」
「我們悔過?」李方罵道,「你這無恥的豬狗,我們一路救援同袍無功卻有過了?這是什麼道理!」
「不用和他廢話了。」葉青楓淡淡一笑,「李將軍你還不明白嗎?這是安辰希不放心元應人,所以派他們來打掃戰場,為我們補刀的。對待他們,只需要要說一個字就是了。」
「殺!」不等葉青楓說話,他身邊的巴蘭居已經替他吼了起來。
「不錯!」葉青楓眼中寒光一閃。
「大膽葉青楓,你敢造反?」宇文越怒吼一聲,身邊立時生出一個高大的巨神。那巨神上身赤裸,肌肉虯結彷彿山岩般結實,卻是一尊巨神。
「不用將軍,我來收拾了他吧!」巴蘭居冷笑一聲,打馬飛奔向前。
「不可輕敵,速戰速決!」葉青楓沉聲命令。
「是!」巴蘭居應了一聲,突然自馬上飛身而起,胯下突然出現了巨大的狼神,半空載著他直向宇文越飛撲過去。
「摩雲聖者,移山神拳!」宇文越大吼一聲,猛地揮拳而起,那巨神立時一拳向著空中的巴蘭居打去。
「與獸神比速度,可笑至極!」巴蘭居冷笑一聲,狼神身子一擰,利爪在那巨神的臂上一劃,卻是借力改變了落地的位置,落到了宇文越身邊另一側,張口飛撲,向著宇文越咽喉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