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蠻牛鎮的守軍見到了飛冥軍大營中的火光,已經興奮地認為計謀成功,立時傾巢而出殺向了那些著火的空營。而早已埋伏好的飛冥軍,卻等他們經過埋伏地點之後,才突然自後面悄無聲息地殺出,一路向隊前殺去,卻殺得元應守軍們莫名其妙,不知為何背後會突然出現敵人。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隊伍卻已經被吞掉了一半,再掉頭廝殺之時,卻再不敵殺得起了性正氣勢如虹的飛冥軍。
葉青楓此時再趕到,配合著大軍一通衝殺,那些元應軍便再無抵抗之力,於驚恐之中四散奔逃,一部分人逃向了遠方,一部分人卻被飛冥軍追殺斬於馬下。
而另一邊的元應軍,此時也處於這種慌亂的境地之中。在朱文鐸的帶領下,十數萬飛冥大軍對著元應軍銜尾追殺,殺得元應軍中一片神號鬼哭,那率隊興沖沖地殺向飛冥軍營的主帥尚未弄清發生了什麼事,自己的隊伍就已經散去了一半。等他回過神來,要組織起隊伍與後方殺來的飛冥軍大戰之時,隊伍卻早已不再聽他的指揮。
情急之下,這位看似狂野彪悍的主帥,卻選擇了丟下大軍自己逃走。
他一走,他身邊的大將們也跟著開始逃走,於是大將軍帶將軍,將軍帶副將,副將帶兵丁,一時間,元應軍全軍潰逃。
朱文鐸興奮地帶著隊伍好一陣追殺,斬敵無數,直追出數十里遠,眼見元應軍分散開來逃散後,才停軍不前,迴歸蠻牛鎮。
此時的蠻牛鎮,卻已經被葉青楓率軍進駐其中,完全掌握在了飛冥軍的手中。
朱文鐸帶著大軍進入了鎮中,心急地帶著眾將尋找著葉青楓,等在蠻牛鎮中央將軍殿中相見之後,立時激動地上前一把將葉青楓抱住:「葉將軍,今日多虧你之計,卻令我們能大破元應軍,取得如此大勝。我們本是一支送死的隊伍,卻成了建功立業的鐵軍,這才仗著你的功勞啊!」
「大帥言重了。」葉青楓淡淡而笑。
「葉將軍威武!」大殿之中,所有的將領與軍官都高呼起來,那聲音匯成了一道洪流,自殿中傳出,波及到外面的軍中,近二十萬飛冥軍將士,都忍不住跟著一起吼了起來:「葉將軍威武!」
那聲音震動天宇,直傳到草原那邊遙遠的遠方。不少隱藏在長草掩護下逃離的元應將士聽了,不由嚇得心膽欲裂!
葉秋庭站在那大殿之中,耳聽著眾人的高呼,眼看著那一張張激動中帶著崇敬的臉,卻不由顫抖了起來。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青楓如今雖然只是將軍,但卻已經贏得了將主級人物的擁戴,獲得了無數將士之心!他的將來不可限量,必能振興我們葉家,為爹您報得血仇!」
熱淚,不由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他也不由振臂隨之高呼:「葉將軍威武!」
那一個「葉將軍威武」,卻是包含了整個葉家的榮耀!
「各位!」在群情沸騰,眾口頌揚之際,葉青楓卻沒有忘乎所以失了冷靜,他揮手高呼,止住了眾人的呼喊。
「我軍雖然大勝,但尚未完全熟悉蠻牛鎮防備情況,對周圍地形也不甚瞭解,而元應軍雖然大敗,卻不可就此斷定他們不會殺一個回馬槍。」他高聲說,「因此我們當前最要緊的是整備隊伍,做好防禦,卻不可因勝而驕。」
「是!」一眾將領立時抱拳而禮,行的卻是面對主帥時的禮儀——就連朱文鐸也是如此。
葉青楓的嫡系班底一眾人,臉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每個人都想到了一個詞——眾望所歸。
這一夜裡,葉青楓立時做出了佈置,各分出兩支兩萬人的隊伍,分別進駐東西兩鎮,將兩鎮防衛加固,並建立專門在三鎮之間傳遞訊息的快馬傳令隊,其餘十幾萬人各自被分派了任務,鎮守蠻牛鎮各處。
一番安排之後,大軍立時行動了起來,不到天亮,一個穩固的三鎮防禦體系已經建立了起來,那原本屬於元應國前線據點的要塞,卻成了飛冥國的地盤。
第二天,朱文鐸在爭取了葉青楓的意見之後,立時派出了快馬,將勝利的訊息和軍隊的情況上報朝廷。
而在未得到朝廷的回應之前,大軍卻暫不能動,便在這三鎮之中駐紮下來。
葉青楓又編制了輪流值守的偵察隊,其中一隊專門在三鎮附近巡邏,防止零星元應探子或元應軍隊來襲,而另一隊則在蠻牛鎮北方駐防,作為元應大軍來襲時的第一道防線。
如此,整個三鎮防線穩固無憂。
一時再無戰事之下,眾人都閒了下來,但葉青楓卻堅持每天下午帶軍操練。他帶隊取得大勝,威名極盛,卻無一兵一將敢不聽他的命令,每日訓練,都極是認真。
除此之外,他更督促眾人平時勤加修煉御神術,把那本《巨靈神術》,也交給了葉秋庭修煉。
而他自己閒來無事時,便研究起那面奇怪的鏡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