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一切只來找我便是,與其他人無關!」葉青楓大聲說。「烏爾野雄,衝我來便是!」
「族主大人!」在一拌之後,明宜立時拱手抱拳,向烏爾野雄施禮。「我等卻並不是葉青楓**,還請大人不要誤會。我是飛冥國懷武王的心腹部將,此次帶人前來,也是專為擊殺葉青楓此……」
「飛冥人都得死!」烏爾野雄聲音冰冷,打斷了明宜的話。「你們都不是好東西!若不是婁無憂為了掃除異己,而搞出這次的事來,我那三子傑兒不會死,二子邪兒也不會死!都是你們飛冥,都是你們飛冥害的!」
「總之是一死,不如拼了!」衛薇兒突然大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揮動起天地盤來。那本來因為失去了控制而停在原地自行運動的玄黃之境,便立時再次滾動起來,一彈而起,向著崖上的烏爾野雄飛射而去。
「拼?」烏爾野雄望著玄黃之境,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他只是抬起手,就那麼一推。
瞬間,如巨巖自九天翻滾而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玄黃之境,就這麼被他擋在了身外,再不能前進半分。
衛薇兒的眼中流露出驚駭之色,她萬料不到那強大的玄黃之境,在超凡級強者面前竟然與一塊巨石並沒有多少區別。
「你們都得死,都得死!」烏爾野雄聲音低沉,如同悶雷轟在每個人心中。
明宜焦急抱拳:「族主大人,我們不是敵人啊!」
「明宜,此時此刻,我們若不聯手,就真是必死之局了!」衛薇兒目視明宜,高聲大喝。
「烏爾野雄,我再說一遍。」葉青楓聲音清朗,在場每人皆聽得真切。「你若能放過其他人,我情願不做抵擋,任你擊殺。天地盤,照塵鏡,也盡由你收回,不會有任何人再對它們起覬覦之心。」
「小子,我也說過了,你們飛冥人都得死!」烏爾野雄恨恨而語,「我要將你們一個個剝皮拆骨,生吞活剝!」
猛然間,一條水波盪漾之長袖出現在他的手臂上,無窮的水波湧動向前集中於他手掌之上,他半步向前,發力一推,玄黃之境便立時破裂開來,化成無數塊掉落崖下,未及摔到地上,便已經消散、湮滅。
「明郎,我們怎麼辦?」姬玉舍被嚇呆了,她驚恐地撲到了明宜的懷裡,不住地顫抖著。
「他不會殺我們的,不會的……」明宜的牙齒打戰,聲音也顫抖起來。
「我們跑吧?」姬玉舍驚慌低語,「這裡有上千飛冥人,他殺那些人時我們就趁機跑掉吧。」
「不可。」明宜搖頭,「如此,他會先去追殺我們!」
「那怎麼辦?」姬玉舍聲音中已經帶出了哭腔。
怎麼辦?明宜心中思索著,卻只能苦笑。
他也不知應怎麼辦。
而這時,他卻不由用崇敬的目光望著葉青楓。
這個年輕人,不過是區區元境級,但面對如此強者之時,卻是不卑不亢,絲毫不為其氣息、力量所動,不論其是否真心願意以一人之命換得眾人之生,這份氣度,均已經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明宜面對葉青楓,自愧不如。
「你要一戰,那麼我便拼死陪你吧。」葉青楓聲音依然那麼鎮定從容,揮手間,烈焰戰魔,冰界魔主,暴拳魔,狼魔,一起現於他身邊,而不滅天魔則如透明鎧甲一般,罩在了他的身上,與他融為一體。
「小小螻蟻,我要你死!」烏爾野雄站在崖上,身形不動,只是大手一張,立時,一個巨大的滄瀾尊者便出現在空中,大手卷起了滔天巨浪,猛地向著葉青楓推去。
「螻蟻也有牙!」葉青楓大笑,「你若要捏死我,小心被咬破皮!」
瞬時,狼魔怒吼揮爪,長空之上一時爪影密佈;暴拳魔拳如雨起,似亂石飛天,要衝破天宇;烈焰戰魔大聲咆哮發出轟鳴爆炸之音,手臂消失,卻於空中化出一隻巨大的焰魔之爪,向著那滄瀾尊者抓去;冰界魔主則是雙掌齊推,帶起一道冰河浪濤,沖天而起!
「不自量力!」
這一道道的巨力沖天而起,連明宜和姬玉舍這兩位破境級高手看了,也不由瞪眼驚呼,然而換來的卻只是烏爾野雄的一聲冷哼。
他大手一翻,滄瀾尊者身上的水波便猛地閃動而起,化為巨大的飛瀑飛流而下,剎那間,就衝散了滿天的爪影,撞飛了如雨的拳頭,熄滅了焰魔的火爪,湮沒了那澎湃的冰河。
在這股力量面前,葉青楓的爆發顯得如此無力,只乎是在眨眼之間,一切的攻勢都化成了虛無,所有的魔在那波濤水流的衝擊之下,也都粉碎無蹤,葉青楓則被飛瀑直接壓住。
瞬間,那飛瀑就化成了滄瀾尊者的巨手,將葉青楓一把抓起,握緊舉在空中。
「放開他!」衛薇兒不顧一切發出大吼,廣寒神女與金烏仙子一同出現,便要出手。
「退下!」烏爾野雄冷哼一聲,左手一揮,一隻巨大的滄瀾尊者巨掌順掌而出,直接將衛薇兒擊倒在地。
「全給我死吧。」烏爾野雄獰笑著,眼中透出無邊殺意。
而這時,那一萬鐵騎也已經衝入了山谷之中,將葉青楓的鐵軍與狼群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