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野雄,你到處亂跑,卻害我白到霸途鎮走了一趟。」
突然間,一個略帶滄桑的男子聲音響起,如烏爾野雄之前出現時一樣,這一句話聲音雖然低沉,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令人們感應腦海中一陣麻木,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瞬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包括那些奔騰的戰馬,也不安地停下了腳步,在原地不敢亂動。
一陣風吹來,一個高大男子似乎是隨風而來一般,突然出現在烏爾野雄所在的山崖上。那男子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身穿一件將軍鎧甲,面無表情,只是兩眼光芒閃動,一看就是那種嚴肅古板之人。
他一齣現,便緩步向著烏爾野雄而去,而烏爾野雄感應到他的氣息,神色也不由變得凝重起來,卻不敢發力對葉青楓和衛薇兒下手,只恐此人趁機向自己動手。他收斂氣息,滄瀾尊者立時當空轉身,與他一起面對那人。
「閣下是何人?」烏爾野雄問。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毫無疑問的是——此人氣勢如此強盛,必然是與烏爾野雄一樣的超凡級強者。而此人一身打扮完全與元應人不同,卻似是飛冥人。但細看其鎧甲,不論是樣式還是花紋裝飾,又全不同於飛冥風俗。
「宇陵國,大內衛隊長,雷御宇。」男子沉聲回應,腳步不停,仍一路向前而來,不斷接近烏爾野雄。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而葉青楓望著此人,心中卻是另一番感受。他不由想起自己力量尚弱之時遇到的那翩翩公子,忍不住抬起手來,看著指上那枚火靈戒。
宇陵國?是邢敬微的人?
「雷御宇?」烏爾野雄的身子一震,眼神也猛地一陣晃動。「你便是雷御宇?」
「我不想與你多說廢話。」雷御宇沉聲而問:「我家殿下現在何處?乖乖將他交出來,我可為你烏爾氏留一條血脈,不使你滅族。」
「什麼?」烏爾野雄目光一寒,「閣下這是何意?」
「我已經去過了你的霸途鎮。」雷御宇說,「阻攔我尋找殿下的人都已經死光了。但我沒在那裡找到殿下,你將他藏到了哪裡?」
「你說什麼?」烏爾野雄瞪圓了眼,「你對我族主之城做了什麼?」
「你若老實交待,便可活著回去安頓那些孤兒寡婦。」雷御宇沉聲說,「我不殺無力反抗之人,也不殺婦孺,這一點你可放心。」
「你!」烏爾野雄雙眼發紅,「你血洗了我的霸途鎮?」
「我沒有那麼好的耐心。」雷御宇面色冰冷,「立刻將我殿下交出來,我便饒過你們烏爾氏。否則,我要將你族徹底毀滅,讓你們在元應除名!」
好霸道的話,好霸道的人!
葉青楓望著那人,不由目光閃爍。
實力,一切都取決於實力!此人有絕頂之力,不將烏爾野雄放在眼裡,自然便有實力傲視一切,隨意說出滅族的豪言。
此時的烏爾野雄,怒極反笑:「好一個在元應除名!雷御宇,別以為你神術絕倫,世上諸人奉你為戰神,你便可目空一切!此地不是宇陵國,我烏爾野雄也不是怯懦之輩!什麼狗屁殿下,不過是宇陵國邢震光的龜兒子罷了,你拿他當寶,我卻拿他當條狗!高興了便放他走,不高興,直接煮來吃了,你又如何?」
「好大膽!」雷御宇的目光一寒,突然出手。
瞬間,他整個人都彷彿生出了變化,葉青楓只覺他在一剎那間好像幻化成了一尊全身披著青銅戰甲的遠古巨神,一齣現,便要令大地震動,萬物拜服。
只見他踏步向前,一拳直擊而出,一條手臂上閃爍著青銅戰甲的幻象,一拳瞬間便破開空間,來到了烏爾野雄面前。
「好,今天倒要領教一下,你這八荒古皇的力量,究竟強在何處!」烏爾野雄大吼一聲,身後滄瀾尊者的身體一下縮小到凡人般,迎著雷御宇的一拳,亦是一拳打去。
一道道水波在其手臂上旋轉、奔流,形成了可怕的漩渦,似乎能絞碎一切。滄瀾尊者這一拳之威未完全展現,便已經令在場觀者心膽欲裂,感到一陣陣色沮。
轟!
一聲巨響傳來,滄瀾尊者這水波激盪的一拳,與雷御宇的拳頭撞在一起,立時水花四濺,彷彿是兩座大山相撞似的,傳出了震耳的響聲。
在這響聲之中,滄瀾尊者的身體搖晃了幾下,身形忽明忽滅,似乎承受不住巨力,將要崩潰。
而雷御宇卻絲毫不動,反而再向前一步,又是一拳直擊而來。
一拳擊出,人彷彿又化成了那青銅古神,給人一種能以拳開天闢地之感。
「殺!」烏爾野雄大吼著,亦是向前踏出了一步,一拳打出。滄瀾尊者與他同時出拳,兩隻拳頭一起擊向了雷御宇的拳,與之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