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火焰劍相比,玄黃小世界的破壞力卻是更大。它們勢不可擋,根本無人能攔得下來,只一接觸,就被其侵入身體,眨眼工夫就被爆破、湮滅,而那玄黃小世界則進一步壯大,又向別人襲去。
「殺光烏爾氏狗賊!」葉秋庭此時欣喜異常,猛地振臂高呼,打馬向著已經亂成一團的元應烏爾氏族兵衝去。
「殺!」在他帶領下,一眾鐵軍如殺神般向著對方殺去。
「卻讓他搶了先!」明宜冷哼一聲,一拉姬玉舍的手,「我們上,趁他們分心對付元應軍之際,幹掉葉青楓!」
「早料到你會如此!」突然間,衛薇兒大笑一聲,天地盤猛地在她手中一跳,瞬間變大又瞬間變小,那數十道已經極為壯大的玄黃小世界,便立時飛舞而來,將兩人纏住,卻使兩人不得不分開,各自分力抵擋。
而此時,義神卻也悄無聲息地潛了過來,在衛薇兒心念控制之下,靈巧地移到了姬玉舍的身邊,出手偷襲。
「玉舍小心!」明宜眼尖,倒是立時看到,當即向著義神撲去,一拳打了過去。
但就在此時,那數十團玄黃小世界,卻突然凝聚在一起,凝成了一個巨大的玄黃之境,向著明宣身後碾壓過去。
「明郎小心!」姬玉舍嚇了一跳,急忙以幽玄真君挺起玄光槍向著玄黃之境刺去。
明宜也感受到了身後浩大的死亡威脅,猛地大吼一聲爆發出全身力量,一掌推出,星瀚真君全力出手,以一道流星光芒將義神打得飛了出去,隨後他急忙轉身,全力出掌,擊向玄黃之境。
但就在此時,衛薇兒卻已經如鬼魅般移了過來,臉上帶著微笑,抬手一掌擊向姬玉舍。她身邊廣寒神女飄帶輕舞而起,向著姬玉舍後心刺去。
姬玉舍由此之際,再顧不得與明宜一起對抗玄黃之境,急忙一個發力逃開,同時以玄光槍格開了飄帶的致命一擊。
但她只覺那飄帶上全無力量,竟然只是一記虛招,不由臉色一變。
「明宜,你完了!」衛薇兒輕笑一聲,另一手揮起,飄帶另一端卻如蛇般向著明宜擊去,直接刺入了他後心。
明宜的身子一顫,咬牙爆發出一聲大吼,但卻終於失去了力量,被玄黃之境碾壓而過。立時,整個玄黃之境都進入了他的身體,只是瞬息之間便爆發開來,將他整個人湮滅。
而玄黃之境卻又在玄黃氣繚繞之中,重新合成那巨大的球形世界。
姬玉舍全身顫抖,望著那玄黃之境,終於發出一聲尖叫,沒命地向著遠方逃去。
「想逃?沒那麼容易。」衛薇兒哼了一聲,被明宜打飛到遠處的義神立時追了上去,在背後給了姬玉舍一掌。姬玉舍張口吐出鮮血,腳下卻不停,拼著受傷也向遠方逃去,卻竟然甩脫了義神。
「算你走運。」衛薇兒皺眉而語,「不過茫茫草原,你逃得出去嗎?」
浮雲谷諸人,本來就都打算趁亂見機行事,此時見明宜已死,姬玉舍逃離,也各處一鬨而散,衝破元應軍包圍,追著姬玉舍而去。
葉青楓與衛薇兒都沒工夫理這群飛冥江湖人,而是再次發揮力量,全力助部下對抗那些元應騎兵。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元應騎兵雖然失去了領導者,但人數仍是鐵軍的十倍,兩人自然不敢輕視,立時發揮全力攻擊,而不再理浮動谷一眾。
在這兩位帶隊衝擊之下,在義神與天地盤威力齊發之中,元應鐵騎卻變成了泥騎。力量弱的直接被火靈戒的火焰燒死,強的則又被玄黃之境看著碾殺、湮滅。
鐵軍雖只千人,但越殺越勇,威不可擋,而元應一方卻是軍心大亂,人人只思如何逃生。但在這低窪的山谷之中,鐵騎卻難發揮其優勢,於是不少人直接棄馬而逃,自己翻山爬嶺而去,倒也逃了一大批。
如此,一番鏖戰之後,上萬元應鐵騎被擊殺將近三千,而其餘者中有一部分衝出山谷,打馬而去,另一部分所處位置不利於騎馬逃逸,所以棄馬爬山而去,又怕鎧甲武器累贅,便一同拋棄了。
一時間,山谷中滿是丟棄的武器、鎧甲與戰馬,以及元應烏爾氏族兵的屍體。
「大勝,大勝!」紐環紅著眼,振臂歡呼著。相對於其他人而言,此次大勝對他卻有更深的意義。那一直欺壓在紐氏一族頭上的烏爾氏也能有今天,不由令他激動地流下了熱淚。
「清點傷員,掩埋我軍死者。」葉青楓高聲下令,「隨後整頓隊伍,準備撤離。」
「不急吧。」衛薇兒一指那滿谷的戰馬,「這麼多戰利品若不帶上,豈不可惜?這些戰馬都是草原良駒,帶回軍中可是大功。」
「軍中仍是以殺敵為首功。」葉秋庭這時解釋起來,「像戰馬武器之類的東西,繳獲雖然有獎,但卻只是隨便意思意思而已。不值得為那小小獎賞浪費工夫。」
「那麼若是將這些戰馬賣了呢?」衛薇兒說,「那豈不是一大筆收入?實力指的可不只是個人的武功力量,還包括財力啊!有足夠的財力,我們甚至可以僱傭強者為我們而戰。」
「這話不錯!」巴蘭居打馬過來,連連點頭。望著那些元應戰馬及武器鎧甲,他眼裡放出光來:「公子,我金浩國雖然也是草原國家,但軍事力量薄弱,上等戰馬又常被元應勒索,而武器鎧甲的鍛造,又是我們的弱項。這批武器鎧甲和戰馬若能帶到我國,必能賣個上好的價錢!」
「好。」葉青楓點頭,「那麼就有勞各位組織我軍戰士,速速打掃戰場,清理戰利品,全部帶走!」
「是!」巴蘭居等人興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