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浩王微微一怔,打量著葉青楓。「我聽說葉將軍是神武級的修士,料想這麼短時間內能提升一級達到聖武級,已是難得天才,沒想到……沒想到葉將軍竟然已經達到了元境級?」
「不過是刻苦修煉,再加上幾分幸運罷了。」葉青楓淡然一笑,躬身一禮。「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金浩王望向葉青楓的目光有所變化,有讚歎,也有驚訝,更有幾分欣喜。
「葉將軍果然是少年英傑,有此英才,真是我飛冥之幸。」此時,左手邊桌後公子淡淡而語,笑容若初春陽光,令人感覺全身溫暖。
「若未認錯,您便是六皇子尊玄殿下吧?」葉青楓拱手施禮,那公子卻急忙站了起來,亦是拱手一禮。
「正是。」他語聲平和至極,態度從容優雅,衛薇兒看也不由在心中暗讚了一聲。
「殿下多禮了。」葉青楓說。
「葉將軍快請坐吧。」金浩王說。
「殿下乃我國皇子,而我只是軍中一名將軍,身份有別,卻對席而坐,怕於禮不合。」葉青楓答。
「無妨。」婁尊玄搖頭一笑,「此地不是飛冥朝廷,我們便應入鄉隨俗。按金浩禮儀,左手為上座,我已經居於上座,葉將軍不必因此而不安。」
「如此,得罪了。」葉青楓一笑,飄然在右手桌後坐下。衛薇兒與葉秋庭分別在他左右安坐。
「這位姑娘年紀輕輕,卻達到了破境級,難道就是飛冥國內那位有名的才女,衛薇兒姑娘嗎?」金浩王看著衛薇兒,微笑相問。
「正是小女。」衛薇兒一笑,「難得陛下竟然知道我。」
「十四歲年紀,便達聖武級;十六歲時,又晉級元境級,而十七歲時,便進入破境一級。」金浩王微笑而語,「如此絕世之才,天下人皆知。老實說吧,本王所以知黃鶴樓之名,也是因你而起。是先知世上有你,才知世上有黃鶴樓這一派。」
「陛下過獎了。」衛薇兒一笑,笑靨如花,爛漫天涯。
對面的婁尊玄目光微微閃爍,淡淡而言:「衛姑娘亦是我飛冥國之驕傲。」
「殿下可知前幾日之事?」葉青楓目視婁尊玄,緩緩相問。
「一場誤會。」婁尊玄微微一笑,「幾個不成器的手下,卻不知天高地厚,只知盤算自己的那一點利益算盤,實是令我失望。葉將軍請放心,我已經處罰了那幾人,他們也已知錯,今後再不會發生此類之事了。」
「兩位這說的卻是什麼事啊?」金浩王問。
「沒什麼。」婁尊玄回應,「不過是我幾個不成器的部下,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葉將軍而已。」
「殿下英明。」衛薇兒衝著婁尊玄緩緩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得罪之處,還請葉將軍見諒。」婁尊玄先回了衛薇兒一個笑容,才轉向葉青楓。
「不敢。」葉青楓擺了擺手,心中對這婁尊玄卻更是忌憚了。
「不知殿下來到金浩,是奉了聖上之命,還是……」他看著婁尊玄,試探相問。
「我只是嚮往草原豪傑的生活方式,因此來感受一下。」婁尊玄微微一笑,「說起來,就是出來隨心。父皇知我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便也準我外出遊歷。」
「但我聽您部下之意,卻並非如此。」葉青楓笑了。
「他們是說我有意結交金浩權貴,以便在爭奪皇位時佔據優勢吧?」婁尊玄笑了,竟然把話說在了明面上。「我確實有此意。葉將軍,這些年來飛冥國政如何,我想你當清楚,是好是壞,你亦能明白。堂堂一個天下第一強國,如今變成了這副樣子,葉將軍做何感想?」
「我做何感想並不重要。」葉青楓回得滴水不漏。「重要的是皇室一脈的想法。」
婁尊玄看著葉青楓,緩緩點頭,目光中滿是讚許之意。
「我父皇確實是個好人,但卻不是好皇帝。」他緩緩說道,「他一味軟弱之下,卻成就了朝中一干奸佞諂臣,導致飛冥民不聊生,匪患四起,邊境也不安寧,更影響到了鄰近諸國。而我有意重振朝綱,使飛冥重新強大,震懾元應,使其不敢再肆意妄為,卻是對周邊各國,都會有好處。」
「殿下此話若落到聖上耳中,只怕……」葉青楓一笑。
「我光明磊落,便是父皇責備,也敢堂堂以應。」婁尊玄一臉正色。「而且我相信葉將軍是胸有大志,心懷天下的人,斷不是那種轉傳言語以害人的小人。」
說著,他轉向金浩王:「陛下,強大的飛冥國,並不會是金浩的災難,反而會是金浩的依靠。有飛冥在,元應便不敢對金浩國真正下手,否則飛冥為自己利益計,便會為金浩出手。而一個自顧不暇的飛冥,才是金浩國的災難。」
「若我國能助殿下,殿下又如何回報?」金浩王問。
葉青楓的目光變得凝練,盯住了婁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