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笑什麼?」衛薇兒不答他,卻問葉青楓。
「我大哥就是這樣耿直心性,你別在意。」葉青楓說。「我是笑這次婁尊玄要破財了。好好一匹千里馬,自己屁股還沒坐熱,轉眼就要歸到我麾下了。」
「怎麼會是你麾下?」衛薇兒問。
「到了你手,不跟到了我手一樣?」葉青楓笑著說。
「你就瞎臭美吧!」衛薇兒哼了一聲,揚起脖子。「誰說要把那馬弄過來了?」
「你們這說的什麼和什麼啊?」葉秋庭越聽越糊塗。「此次金浩之行,眼看除了賣東西發財外就一無所獲了,你們也不著急?」
「不會一無所獲。」葉青楓淡淡一笑。
就在這時,拓映山卻是急急奔來,將三人攔住,湊近葉青楓耳邊低聲說:「葉兄弟慢走,陛下有請!」
「薇兒,你陪我大哥先回去。」葉青楓衝衛薇兒一點頭,衛薇兒立時明白他的意思,衝葉秋庭一笑:「大哥,我們回去等他的好訊息吧。」
「你可要……」葉秋庭想要囑咐弟弟幾句,卻又不知說什麼好,只一擺手。「算了,你比我聰明得多,自己把握吧。」
「是。」葉青楓低頭垂首,表現出對兄長的尊敬。
兩人離去後,葉青楓隨著拓映山徑直來到了金浩王的寢宮之中。在宮內一間小會客廳內,見到了臉上沒有半點醉意的金浩王。
「陛下真是好酒量。」一見面,葉青楓便打趣。
「什麼好酒量。」金浩王笑著擺手,「不過是借神力消除酒力,卻不是真飲。若論真實酒量,有兩斤酒便能讓我爛醉成泥了。」
葉青楓隨之而笑,在其示意下,在客座上坐了下來。拓映山立於金浩王身邊,吩咐侍者上茶。
「葉將軍席間話並不多啊。」金浩王看著葉青楓,微笑而語。
「我國皇子殿下言辭犀利,且極是受聽,我想還是讓他多說些吧。將來不論如何,至少眼前能讓陛下心中痛快,做幾晚好夢。」葉青楓回應。
「你這話中卻還有話。」金浩王目光一閃,「似乎是想說,我金浩王薩日騰今日之欣喜,卻不過是一場美夢,終有破滅的一天?」
「我看陛下很是欣賞六皇子所言,所以深覺金浩之禍不遠矣。」葉青楓從容而語。
拓映山不由一皺眉,在後連連衝葉青楓擺手,葉青楓卻只當不見。
「陛下,明早我會立即帶隊離開,便當我從未來過。」葉青楓繼續說道,「不過您放心,將來金浩國有難之時,我亦當全力相助。只是那時能否挽救金浩於水火之中,卻只能看幸運與否了。」
拓映山急得恨不能立時開口指點葉青楓,但卻不敢。
金浩王盯著葉青楓,眼中露出了凌厲的殺意,但葉青楓與其對視半晌,卻是不為所動,神色依舊平靜如常。
「果然是個人中之龍!只怕不是超凡級,任何人也壓不住你吧?」金浩王不由一拍巴掌,眼中微微顯露出驚愕之色。
「葉某別的本事或許不值一提,但有一身傲骨卻是真的。」葉青楓一笑,「雖不敢誇口自身功夫如何,但至今也遇到過兩位超凡級強者,無一人可用氣勢壓得倒我。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將國中超凡強者請出一試。」
「你怎麼知我國中有超凡級強者?」金浩王微笑相問。
「請恕在下無禮——陛下是元境級,我能看出。而金浩一國能存於世,未被元應所滅,當是國中有超凡級高手。」葉青楓說,「而這位超凡級高手,恐怕是隱居起來一心修煉,平時並不問國事。因此,才能與陛下相安無事。也因此,陛下之前才會做出那等錯誤之舉,派拓兄到飛冥刺殺婁無憂。」
「不錯。」金浩王緩緩點頭。「我那一次確是錯了。事後,得到那位長輩教訓,才知自己鼠目寸光,不知天下英雄幾何。也正因此,才打算走聯合飛冥人對付婁無憂之路。」
隨後,卻又長嘆一聲:「但有一位超凡級強者又如何?未能入聖,便還是凡間一員,命不過百歲而已,卻不能永保金浩無憂啊。」
頓了頓,他盯著葉青楓說:「金浩是我的家,我自小在這裡長大,熱愛這裡的一切。我不願看到它活在元應的陰影之下。」
「渴望強大自立是好事,但要看方法是否得當。」葉青楓淡淡回應。
「婁尊玄的主意,似乎就不錯。」金浩王說。「但你卻說那將導致我國之災?」
「不錯。」葉青楓點頭。
「說來聽聽。」金浩王眼中滿是期待之意,望向葉青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