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有僥倖的?」拓映山直咧嘴。
「拓兄,我有意在金浩遊歷一番,但知帶著大隊人馬行事並不方便,因此打算讓家兄帶隊離開。」葉青楓這時轉開話題,低聲說:「對外,還請拓兄說是我帶隊離開金浩,返回了飛冥前線。」
「好。」拓映山也不多問葉青楓到底要幹什麼,只是一點頭。「你放心,訊息不會走漏。你何時走,我親自來送。」
「越早越好吧。」葉青楓說。
「那就是明日吧。」拓映山說,「我帶隊來送你,你假裝率軍離開,但半途之中偷偷去向何處我就不管了。只要你自己人不洩漏訊息,我保證沒人知道你仍留在金浩國。」
「多謝了。」葉青楓一禮。
拓映山又向葉青楓詢問了一些刺客的情況,這才帶隊離開,到飯堂院中實地調查去了。衛薇兒等他們離開,才問葉青楓:「是婁尊玄的人吧?」
「不錯。」葉青楓點頭。
「走,咱們找婁尊玄這偽君子去!」衛薇兒氣沖沖地說。
「查無實據,他不會認的。」葉青楓搖頭一笑。
「不成,我非讓他說個明白不可!」衛薇兒哼了一聲,見拉不動葉青楓,便自己飛身而去。
「衛姑娘自己前去,怕會吃虧,青楓,你快追!」葉秋庭見衛薇兒遠去,立刻焦急地催促葉青楓。
「好。」葉青楓一點頭,疾步追了出去。一路追趕,追上衛薇兒之時,也已經到了另一座貴賓館。衛薇兒直接踢門而入,大喝道:「婁尊玄,你給我出來!」
「衛姑娘?」片刻後,立時有侍者跑了出來,一見是衛薇兒,立時恭敬施禮。
「叫婁尊玄出來見我。」衛薇兒冷冷說道。
「飛冥皇子殿下已經離開了。」侍者恭敬地說。
「走了?什麼時候?」衛薇兒皺眉問。
「今天一早便出發了。」侍者說,「說是還有要事要辦,不敢耽擱。」
「這傢伙,倒真是狡猾!」衛薇兒哼了一聲。
「我們走吧。」葉青楓拉住衛薇兒的手,轉身而去,衛薇兒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發洩怒氣,但小手被葉青楓拉住,臉色不由立時紅了起來,什麼怨氣卻都沒有了,乖乖地跟著去了。
侍者望著她的背影,不由抹了把汗。
兩人這麼走過長街,一路向著居住而去,衛薇兒微紅著小臉,手任葉青楓拉著,低著頭走著,心咚咚地劇烈跳著,想趕快找個什麼話題說說,但一時又不知說什麼,想來想去還得說婁尊玄。
「這個該死的婁尊玄,下次見了,我一定不饒他。」她低聲說著。
「算了吧。」葉青楓一笑,「他到時定會有一套說詞,能將自己的嫌疑甩脫得一乾二淨。而那三個元境級的高手,我想除了能查明他們是飛冥人外,其餘什麼也不會查出。」
「為什麼?」衛薇兒問。
「婁尊玄在飛冥國內向來默默無聞,沒有半點聲名。」葉青楓說,「因此,他若不是突然有天大奇遇,便是隱忍多年一直隱藏實力。不論是哪種可能,他身邊都不可能有國內知名的高手。這三人或是飛冥國內並不出名的隱士,或是與他一起成長起來的新生高手。」
「你覺得會是哪種可能呢?」衛薇兒問。
「婁尊玄雖能隱忍,但仍有不能剋制之時。」葉青楓分析著,「殺我,便暴露出他的不能忍。因此我覺得他似乎並不是一直在隱瞞,而是在短時間內有所奇遇,而快速晉級。至於他身邊的高手,就不好說了。」
「這麼說,也能解釋寶船之事了。」衛薇兒說,「我從沒聽任何人說過寶船之事,所以我覺得也許婁尊玄應當是在你說的那天大奇遇中,得到了這個訊息。如今條件成熟,他便來尋寶了。」
「大有可能。」葉青楓點頭。「若真是如此,那麼這寶船中的寶物,恐怕也大不一般了。」
「咱們得快點行動,要搶在他之先!」衛薇兒說,「我真不甘心被他這麼算計,總也要讓他吃個大虧才好。」
「損失了四名元境級高手,還有十枚鬼幽石,一柄可破法術的百鍊石斬魂刀,還有一匹千里馬,一塊價值連城的古玉佩。」葉青楓笑著說,「他已經是吃了個大虧。」
「還不夠。」衛薇兒說,「要讓他吃虧吃得腸子都悔青了才好!」
「書中說女人得罪不得,果然是真的。」葉青楓搖頭而笑,隨即假裝疑惑:「不對啊,婁尊玄何時得罪過你呢?他又贈你寶馬,又贈你玉佩的,卻是在討好你啊?」
「他要害你,豈不就是得罪了我?你可真笨。」衛薇兒嗔怪地說道。
「哦?這又是何道理?」葉青楓假裝不解地望著她。
「因為……」衛薇兒張著嘴,看到葉青楓的眼神,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不由大紅。
「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