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青楓向那邊望去時,亦有人自那林中飛奔而出。然而不等那人跑出多遠,後方就有人飛躍而出,身邊神明猛地一拳擊出,向那人後心擊去。那人急忙轉身,身邊出現一頭巨虎替自己擋下了這一擊,但卻不敵對方巨力,被打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那人在地上掙扎著翻滾而起時,林中又飛奔出兩人,與之前那人一起向他逼近。這三人都是六、七十歲的年紀,衣著華麗,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輩,看到葉青楓等人立在那裡望向這邊,其中一人衝衛森吉一拱手:「原來是黃鶴樓的衛樓主。怎麼不去爭奪寶物,卻在這裡看我們的熱鬧?」
衛森吉打量那三人,呵呵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月霜閣的三位大長老,有禮了。」說著,亦抱拳拱手。
「葉青楓?」被打傷那人此時轉過頭來,看到葉青楓後不由驚叫一聲,臉上立時露出了喜色。
「晏長老?」葉青楓飛身上前,將那人扶住。
那人,卻正是月霜閣的長老,晏曉寒的爺爺晏破武。此時他一身泥汙,臉上手上全是擦傷,嘴角處更是血跡斑斑,受傷不輕,狼狽至極。
「沒想到卻能在此遇上你。」晏破武激動異常,緊緊拉住葉青楓的手。
見晏破武與葉青楓相熟,那三位老者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停下腳步站在那裡不動,只冷冷盯著葉青楓。
片刻後,又有十幾人自那林中衝出,清一色都是元境級的高手,衣著統一,年齡不一,但都立於三位老者身後,顯然是三人的部下。
「衛樓主,這位年輕人是?」三位老者中,最先向衛森吉打招呼那人問。
「我的孫女婿,葉青楓。」衛森吉笑著介紹。「青楓,我來向你介紹一下,這三位都是月霜閣的長老,這位是二長老丁震宇,這位是三長老黃坤,這位是四長老羅無玄。」
那丁震宇正是最先向衛森吉問好者,而那黃坤則是方才擊倒衛森吉者。
「葉公子,曉寒可好?」晏破武看著葉青楓,並沒有立時求救,而是先問起晏曉寒的情況。
「很好。」葉青楓緩緩點頭。「如今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
「真的?」晏破武立時激動起來,緊緊抓住葉青楓的手,一時熱淚橫流。「今日便是死了,能得到這個好訊息,也足以讓我含笑九泉。葉公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老夫拜託你幫我照顧好曉寒……」
「衛樓主。」丁震宇掃了葉青楓一眼,顯然並未把他太放在眼裡,而是轉向了衛森吉。「這是我們月霜閣門內的事,請你們黃鶴樓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可就壞了江湖規矩。」
「三位。」衛森吉一笑,「你們四大長老是月霜閣的中流砥柱,如今怎麼自相殘殺起來了?若是武門主回來看到這種情況,豈不痛心?」
「衛森吉,別給臉不要臉!」黃坤面色一沉,「趕快去搶奪那龍裔妖獸的寶物吧,去得晚了怕連看一眼都看不到了。」
「到底怎麼回事?」葉青楓在另一邊問晏破武。
「自門主下落不明後,月霜閣就分裂成了四部分,我們四大長老每人控制其中一部分。」晏破武咬牙說道。「本來我們各自爭權也就算了,但沒想到他們三個聯合一起,投到了婁無憂麾下成了朝廷的鷹犬,我不願與他們一起當別人爪牙,這才激怒了他們。此次追捕龍裔妖獸,他們便趁機設伏害我,我的人幾乎都死在他們手中……」
聽到婁無憂之名,葉青楓不由一皺眉:「方效巒大哥的師父呂原烈壇主他……」
「不幸身亡。」晏破武長嘆一聲。
「若方大哥知道了此事,一定很是傷心。」葉青楓亦隨之而嘆。
「丁兄。」此時,羅無玄看出情況不對,低聲對丁震宇說:「這葉青楓和晏破武的淵源好像很深,只怕黃鶴樓會替他出頭。」
「那又如何?」黃坤在旁冷笑,「黃鶴樓是什麼東西!敢咱們作對,咱們便讓它自此絕跡於江湖好了!」
此時,後方林中陸陸續續又有近百人奔出,來到三人身後站住。這些人服裝統一,都是身上帶血,其中有二十幾位聖武級修士,其餘最低者,亦是超武級。
這些人一到,三長老這邊氣勢更盛,而黃鶴樓眾人卻不由皺起了眉。
「衛樓主。」丁震宇看著衛森吉,再次抱拳為禮。「江湖的規矩,是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此事仍我月霜閣門內之事,外人若是干預,那便是與整個月霜閣甚至是江湖規矩為敵了。我們此行並無搶奪龍裔妖獸與重寶之意,我們欲得之物,僅是晏破武的人頭而已,卻與黃鶴樓並無衝突。還請……」
「呂原烈壇主是哪位所殺?」葉青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令丁震宇一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