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眾人還有些擔心,但後來見他也只是昏睡而已,並沒有任何不妥,這才放下心來。一眾人小心而行,來到了金浩王城後找到了拓映山,在他的安排下於一間民宅中住了下來。
葉青楓一直沉沉地睡著,衛薇兒便在左右悉心照料他。這一天,衛薇兒剛幫他擦完了臉,他的眼皮便跳動了幾下,然後慢慢睜開。
「葉大哥!」衛薇兒欣喜若狂,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動不已。
「這是哪裡?」葉青楓慢慢坐起身,感覺頭仍有些暈眩。
「是金浩國王城金光城。」衛薇兒說,「你怎麼樣?可感覺到哪裡不妥?」
「倒沒有。」葉青楓看著她,微微一笑。「方才有些暈眩,現在看到你卻好多了。」
「淨拿我說笑。」衛薇兒臉上滿是笑意。
「我睡了多久?」葉青楓問。
「自你在島上昏迷至今,已經半個月了。」衛薇兒說。「拓映山大哥幫著找了好多郎中和修士來看,他們也都說不出什麼,只說你身體並沒有問題,只是在睡覺而已。」
「竟然睡了這麼久……」葉青楓隱隱想起島上發生的一切,但卻不大記得自己入魔之後的事。「許是我運用意念之力過度,入魔之後……」
「入魔?」衛薇兒不由嚇了一跳。
「嗯。」葉青楓拉著她的手,輕輕撫摸安慰。「當時我已經耗盡了全部力量,不得已之下,也只好將身心全部交給魔神,以換得巨力。天幸在最終時刻,我還是恢復了清明,否則的話……」
他表情變得極為凝重:「易大哥當初說得對,便有天大的真理掌握在手,若無實力也無法弘揚。我們便是行事再合天道,若無實力支撐也終會敗於他人之手。薇兒,看來我們還要再努力才是。」
「可萬萬不要再像之前那樣了。」衛薇兒投入他懷中。「我害怕。並不是害怕自己死去,而是害怕你有失……」
「誰也不能死去。」葉青楓輕輕摟著她,「不論是我不是你,又或是我們身邊哪一位朋友。我要不斷變強,用我的力量守護你們。」
衛薇兒輕輕點頭:「我也要努力變得更強,不能成為你的累贅。」
「說了半天,我卻是餓了。」葉青楓的肚子此時叫了起來,他不由自嘲地一笑。
知道葉青楓清醒了過來,一眾人都想過來看,但衛薇兒把眾人都擋在了門外,只怕大家打擾到葉青楓的休息。衛森吉不由笑了起來:「他都休息了半個月了,還用再休息?」
「已經不用了。」葉青楓自屋內走出,衝眾人點頭微笑。「半個月來辛苦大家了。」
「我們並不辛苦。」晏破武搖頭,「辛苦的是衛姑娘。她日夜不離你身邊地照顧你,真是無微不至。得此娘子,葉公子你真是有福啊!」
衛薇兒臉色一紅。若是衛森吉說這樣的話,她必然和他跳腳,但晏破武是外人,又是長輩,她卻不好說什麼。
眾人見了,不由鬨笑了起來。
而這時雪影卻飛奔而來,一下撲在葉青楓的身上,用頭在他臉上蹭來蹭去,舔了又舔,親暱極了。
「龍裔妖獸之事算是完結了。」衛森吉說,「我也不用再追著它的蹤跡跑了。薇兒,不如我們一起回空穀城,也讓青楓見見你爹孃……」
「爺爺!」衛薇兒跺起腳來。
「怎麼,不讓見爹孃?」衛森吉假裝吃驚,「你難道是不打算嫁給青楓了?」
「誰那麼說了!」衛薇兒嘟起了嘴,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
「不和你們說了!」衛薇兒哼了一聲,將湛淵石和水神鐲都拿了出來,遞給葉青楓。
「還好林景羽把湛淵石遺落在戰場上了。」她說,「而這個是烏爾莽雄的水神鐲,本來是晏長老弟子之物,後被烏爾氏搶奪。現在重回失主手中,晏長老卻說要贈予你為謝禮。要是不要,你自己定奪吧。」
「既然是晏長老弟子之物,便應還給晏長老。」葉青楓說。
「葉公子,您於我有大恩,眼下我無以為報……」晏破武說。
「晏長老,收下吧。」葉青楓淡淡一笑,「曉寒是我的朋友,咱們也是一家人,東西在你手中與在我手中有何分別?」
說著自衛薇兒手中接過水神鐲,塞入了晏破武手中。
「這……」晏破武捧著鐲子,不由想起弟子,立時老淚縱橫。
「葉大哥,還有件事。」衛薇兒將湛淵石遞給葉青楓,「我之前使用湛淵石時,怎麼沒發現裡面有六極界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