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去了金浩國的烈焰島,追蹤龍裔妖獸的蹤跡。」葉青楓說,「而在島上,卻是遇到了林景羽。」接著,將龍裔妖獸的事大致說了說。
「我知道此人。」朱文鐸點頭,「他是婁無憂新收不久的爪牙。這麼說,婁無憂也盯上了龍裔妖獸?」
「不錯。」葉青楓點頭。「不過他卻是一無所獲。最大的贏家……」
他微微一笑:「應該是婁尊玄吧,畢竟六極界碑是被他奪了去。」
衛薇兒等幾人,當然知道他是故意把婁尊玄推到前臺成為眾人的目標,卻只是暗笑,也不點破。朱文鐸不明就理,卻忍不住嘆息起來。
「這個六皇子殿下也真是神奇。」嘆息之後,他不由好奇自語。「這麼多年來,從不見他顯山露水,不想一露崢嶸,就這般驚人。」
「我倒是很在意他身邊的面具客。」葉青楓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人力量並不算強,但卻能以一人之力抵擋數人,絲毫不見吃力,簡直……簡直好像是超凡級的強者偽裝成破境級的一般。但如果他真有那樣的力量,為何不直接出手?那樣不但任何人都沒法與婁尊玄相爭,更是能立即拿下龍裔妖獸才對……」
「不要多想了。」衛森吉說,「我也算久歷江湖,都猜不出那面具客的身份,你更猜不出了。」
「還是辦我們的正經事吧。」晏破武說著,望向了衛森吉。「衛兄,那件事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我休息一日,明天就去找這位高手。」衛森吉點頭。
「什麼高手啊?」朱文鐸不明所以地問了起來。
「大帥不是外人,不必瞞他。」葉青楓說著,將湛淵石空間開啟,讓朱文鐸看了看裡面那六極界碑形成的隱藏空間。朱文鐸仔細看了片刻,表情立時變得極為精彩。
「妖……妖獸屍體?」他強壓著聲音,生怕傳出去被屋外的人聽到,但卻難掩飾激動。「天啊,這……那副骨架!那不就是西風白虎的骨架嗎?還有那,那不是黑谷犀王的皮嗎?天啊!」
「朱大帥似是對妖獸很有研究?」晏破武不好好奇地問了起來。
「不瞞各位。」朱文鐸一笑,「我祖上是獵戶出身,後來出了一位煉妖師後,就走上了煉妖之路。不過我這一支血脈後來卻漸漸專注於修煉,把家傳的本事給丟乾淨了。不過我自小就喜歡研究煉妖術,雖然沒練過,但理論還是很高的。」
「等等!」衛森吉瞪著朱文鐸,那眼神把朱文鐸嚇了一跳。
「你是姓朱?」衛森吉問。
「是……是啊。」朱文鐸流著汗點頭。
「朱千春是你什麼人?」衛森吉追問。
「是我族叔爺。」朱文鐸急忙回答。「您認識他老人家?」
「哈!」衛森吉拍著大腿笑了起來,「這可真是緣分啊!青楓,我說的那位北疆煉妖師就是他的叔爺,朱千春!」
一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文鐸的身上,不由都連連點頭。
「這……這怎麼了?」朱文鐸一頭霧水,完全不明所以。
「大帥,那這件事可就得交給你了。」晏破武不由笑了起來。「說什麼你也得把你這位族叔爺請到蠻牛鎮來,和青楓好好交流交流。」
「啊?」朱文鐸還是沒明白。
「是這樣的。」衛薇兒笑著解釋,「我們得到了這許多的妖獸屍骨,卻苦於沒有煉妖師可以將之煉化成寶物。所以我們有意請老爺子出山幫助,同時葉大哥也想和他學一學煉妖術。」
「原來如此。」朱文鐸笑了,「你們早說我不就明白了?不過軍務在身,我卻不能離開這裡,否則被婁無憂知道了,必然治我一個擅離職守的死罪。」
「不用您親去。」衛薇兒說,「只要您修書一封便好。」
「對、對!」朱文鐸一拍腦袋,「修書一封!我和你們說,我這族叔對我家這一支向來不友善,不過唯獨對我是另眼相看,就因為我喜歡研究煉妖術……廢話不多說了,我這就寫信!」
不久之後,一封言辭懇切的家書便已經寫成,朱文鐸口才雖然不怎麼樣,但寫起東西來卻真有一套,信裡從家庭親情到民族大義都講了一遍,衛森吉看完不由抹了把汗:「這要是我的後輩給我寫這麼一封信,我是肯定非要出山不可的,不然好像既對不起親人又對不起國家……」
眾人不由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衛森吉就離開了蠻牛鎮,向飛冥邊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