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可曾記得在烈焰島上之時,你出手打傷了哪一派的長老?」那人盯著葉青楓。
「烈焰島?」葉青楓一笑,「難道尊駕是綠玉門的人?」
「不錯。」那人冷笑,「我便是綠玉門掌門戰雄關之子,戰軍!你當日在烈焰島上打傷我派長老,辱我綠玉門,更害我們失去了奪得六極界碑的機會,若不殺你,我綠玉門還有何顏面在江湖行走?」
「所以你就勾結元應狗賊,來攻打飛冥邊關?」葉青楓聲音冰冷,如寒風刺骨。
「你這樣的高官,自然不可能與我公平一戰。」戰軍說,「你身後有數十萬雄兵,我要殺你,自然也得找到旗鼓相當的朋友。今日外有元應大軍進攻,你的一眾部下再不能來助你了吧?葉青楓,我為的就是得到與你公平一戰的機會!」
「為所謂的幫派私仇,不惜出賣國家利益,卻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戰軍,你該死!」葉青楓看著對方,眼裡殺意流動,彷彿一柄利劍出鞘刺向對方,卻令戰軍心頭一顫。
烈焰戰魔一步向前,右手猛地揮出,立時消失化為巨大的焰魔之爪,向著戰軍狠狠抓去。
火勁撲而而來,令戰軍幾乎為之窒息,他的臉色不由一變。
方才那一擊,他還以為是葉青楓全力施為,但此刻見識了焰魔之爪,他才知那不過是葉青楓的隨手一擊。只是隨手一擊,便已經令自己抵擋之後氣血沸騰,此際這威力無邊的一爪又當如何?
「葉青楓,你果然有兩下子,不過在本少爺面前沒用!」他冷哼一聲,突然間雙臂一振。瞬間,一道道光芒自他周身閃耀而起,層層疊疊將他罩住,片刻間便化成了一件鎧甲。
那鎧甲樣式古樸,左胸前有三個古字,肩頭處鎧甲是神獸張口吐焰形成護肩,而頭盔、前後心、手肘、手腕、足尖、膝蓋處,皆有神獸頭顱形之鎧,加上兩肩神獸之首,鎧甲上卻共有十三隻神獸首。
那鎧甲一齣,戰軍身邊的那綠袍神明便突然間增高了幾分,戰軍的眼神也是一變,從略有些驚慌變成了狂傲不馴,而他身上的氣息也突然狂湧而起,倍數提升。他冷笑向前,面對烈焰戰魔那強悍的一爪,一拳筆直打出。
拳風激盪處,他身邊的神明立時將手中竹枝揮起,立時有無數碧竹之葉如刀飛卷而起,瘋狂旋轉如鑽而出,竟然將焰魔之爪一下撞開,那竹葉再不斷疾轉,片刻工夫就將焰魔之爪撕成了漫天的繚亂火影。
這是什麼法器?
葉青楓的目光集中在那鎧甲之上,立時,入眼處其左胸上那三個古字便飛入心靈原野,在魔之界中變化成他所認識的飛冥文字,卻是「聚元甲」。
上古法器嗎?
葉青楓望著那綠袍神明,只覺其身上激盪的神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破境級修士神明之力,卻似乎與烏爾莽雄之流有幾分相似。
難道這法器竟然可以讓修士之力達到超凡級?
有意思!
他眼中光芒四射,戰意被無限激發。
一路走來,他在破境級時曾遭遇過巨大的危機,但挺過來之後的他,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今,他更是內有元法鞏固加強,外有北極寒冰石提供修煉聖地,實力卻早已遠遠超越了所謂的破境級巔峰,已經無限接近超凡級。
可以說,他在破境級中已經無敵,也惟有與超凡級一戰,才算是挑戰。
但真正的超凡級,恐怕仍不是他可以與之相爭的高峰,與那樣的敵人交手,生死是未知之數。而就在他渴望一戰卻又不能一戰之際,上天卻送來了戰軍。
身為破境級,利用法器發揮出超凡級之力者,力雖足矣,但技卻必然有所欠缺!
「有意思!」葉青楓長嘯一聲,飛身一腳狠狠踏出,冰界魔主現身空中,一招禦寒踏向著戰軍頭頂狠狠踩去。
「雕蟲小技!」戰軍冷笑著,眼中有著無比自信,一個馬步站定揮拳向天,身邊神明手中的竹枝便沖天而起,化為一根巨竹直撞向冰霜巨足。兩股力量瞬間於半空相撞,發出冰碎竹破之聲。
冰霜巨足在半空被撞碎,而那巨竹也從中央折斷,其上一小枝重化為那竹枝飛回綠袍神明手中。
「不錯,不錯!」戰軍緩緩點頭,「竟然能與我碧竹天尊打個平手,葉青楓,你當真了得!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吃我一招天竹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