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鐸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回到大堂之中,拿起那畫來看,葉青楓越看越忍不住讚歎那畫師的畫技,也就將那畫掛到了自己居住室中。
一日再無他事,轉眼到了夜裡,葉青楓坐於室內,挑燈讀書,疲倦之時放下書本起來走動,不覺走到那畫像之前,負手而立,觀望畫中自己,一時間百感交集。
幾年之前的我,卻並非畫中人。那時別說面對千軍萬馬,便是一個武士,便足以將我擊殺。而如今……
他正思量之間,卻突然感覺那畫有些不對,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與整幅畫格格不入,但到底是哪裡,他卻說不清楚。好奇之下,卻忍不住又將魔星之力運於眼中望了過去。
剎那之間,他只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寶劍藏於那畫中,突然之間便向自己胸膛刺來!
大驚之下,他飛身疾退,於危機之際不自覺地便將轟天魔主召喚了出來。
轟天魔主身形巨大,一齣現便如一面牆一般,卻是最好的防禦之盾。
但那利劍速度不但快,而且極是靈活,在空中猛地一轉,便如閃電一般繞過轟天魔主向著葉青楓刺來。
那劍速度之快,卻令葉青楓來不及再喚出別的神明,更來不及躲閃!
生死一線之際,葉青楓眼中卻閃出耀眼光芒,於那光芒之中,一些過去並不相連的意念卻突然連在了一起,一瞬間裡,他卻彷彿是看破了戰、暴二魔之間的界限,大徹大悟。
戰魔與暴魔,原無區別,都是以武力攻防,所差只在速度與力量。但若能有互通之法,暴魔如何不可擁有速度,戰魔如何不可擁有力量?
一念動間,腦海中諸般技藝一下連通一處,暴拳魔的能力隱約竟然與轟天魔主連為一體,剎那之間,轟天魔主如閃電般抬臂一抓,運動之時竟然有如暴拳出擊時般迅捷,立時便將那利劍抓在手中。
利劍震動不已,兀自想突破而去,但轟天魔主的強大力量立時降臨,將其上的氣息打了個粉碎,那利劍也就當地一聲斷成了兩截,再也不動了。
葉青楓卻是驚出一身汗來,擦了一把汗後走上前來細看,不由一怔。
那畫上的自己仍是自己,可畫中自己手上的劍卻不見了。而再看那劍,樣式卻與畫中劍一般無二!
難道是畫中之劍化為實體來刺殺我?怎麼可能?
驚疑不定之際,衛薇兒突然破門而入,驚叫:「青楓哥,怎麼了?」
「你怎麼來了?」葉青楓回過頭,驚愕而問。
「你的這轟天魔主一下將房頂都撞破了,這麼大動靜我如何聽不到?」衛薇兒看屋中再無別人,知道並不是葉青楓遇到襲擊,這才鬆了一口氣,指著轟天魔主說。
此時外面也喧鬧了起來,卻是守衛總領府的兵將們也趕了過來。
「沒事了。」葉青楓急忙收起了轟天魔主走了出去,一擺手,「不過是我修煉之時未加小心,將神明喚了出來,大家散了吧。」
一眾兵將離開後,葉青楓才拉著衛薇兒進入屋裡,一指那畫:「你看畫中有何不對?」
「沒什麼啊?」衛薇兒一怔,不解葉青楓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但看了幾眼後立時驚呼:「畫被人換了?你手中的劍呢?」
「在地上。」葉青楓一指地上那被轟天魔主捏斷的長劍。
「什麼?」衛薇兒以為葉青楓在和自己開玩笑。
「就在方才,我看畫時突然感覺畫中有什麼不對,用魔星之光一觀之下,就發現畫中之我手中的劍竟然是真的!」葉青楓神色凝重,「而那劍也就在瞬間飛射而出,險些刺中我。若不是危急之時,我卻由魔星之力引發新技,將戰暴二魔力量融會貫通,只怕要著了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衛薇兒聽得呆住了。
畫中之物突然變成實物,而且還能飛舞傷人,這簡直如同神話一般,說出去怕誰也不敢相信。
衛薇兒彎下腰來打量那劍,細看之下,確實與畫中之劍一般無二,而那畫上葉青楓手中之劍卻消失不見,卻令人不得不信。
突然間,她身子一顫:「我明白了!」
「怎麼?」葉青楓心問。
「遺劍門!」衛薇兒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