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不等臉色冰冷的婁無憂說話,林景羽已經怒喝一聲。「葉青楓,你以為自己在和誰說話?」
「林景羽,你以為自己身在何處?」葉青楓卻並不動怒,只是淡然相問。「在聖上書房之中抖威風,大呼小叫,這是什麼罪?」
「算了算了。」婁無相笑了笑,一擺手。「吵來吵去像什麼樣子?都安靜些吧。皇弟啊,你來見我究竟為了何事?」
「只是閒談,卻險些誤了正事。」婁無憂臉色緩和,呵呵一笑,一拱手。「皇兄,我這次來卻是求官的。」
「求官?」婁無相一怔。
「不錯。」婁無憂點頭,「將主林景羽,早已晉級為破境級,其實力強悍無比,足以鎮壓一方,維護國運。本著愛惜良才,人盡其用之意,我特請聖上降下旨意,封林景羽為侯,以使其能心存感恩,為國效力。」
「封侯?林將主未免也太年輕了吧?」夏語秋不想在人前輸給葉青楓,卻又是強壓著內心對婁無憂的懼怕,開口說道。「況且依飛冥規矩,只有在軍中立下大功者方可封侯……」
話未說完,婁無憂的目光直射而來,同時,一道道神力也在婁無憂的身上湧動而起,其語氣中帶著怒意:「鎮國侯,本王與皇兄說話,哪裡有你插言的份!」
這次卻不是簡單的敵視,而已經是恫嚇了,夏語秋不由感覺全身發寒,想要爭辯,但卻開不了口。
「王爺若是與聖上討論家事,我等自然不敢插言。」葉青楓在一旁緩緩開口,「但王爺既然討論的是國事,那麼就算是一介縣令,也有資格插言。不是嗎?」
他微笑望向婁無憂,一幅我不怕你的樣子,婁無憂看在眼裡,不由眉頭大皺,偏偏對這自己一直想殺卻始終不能得手的人毫無辦法,只能重重哼了一聲:「平元侯的意思,也是不同意林景羽封侯了?」
「不錯。」葉青楓點頭。
「平元侯是怕林景羽奪了你的威風吧?」婁無憂冷笑。
「葉青楓,我看你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林景羽怒喝一聲,「你與我同樣是破境級修士,你可受封侯爵之位,我為何不能?難道是因你實力遠高於我?我看卻也未必!你有沒有膽量與我在聖上面前比試一場?」
「這倒不錯。」婁無憂一點頭,笑著望向婁無相。「皇兄,不如就讓林景羽和平元侯切磋一下武功,且看看孰強孰弱吧。若林景羽能勝,自然證明他有高於平元侯的實力,投身軍中當然也可立下大功,封侯也是應得。就算是平手,也能證明他與平元侯不分伯仲,也可重用。」
「這怕是……」婁無相望向葉青楓,一時間有些猶豫。
葉青楓能自超凡級強者手中逃生,自然有其過人之處,但婁無相畢竟沒有親自見過葉青楓大展神威,而林景羽有備而來,似是信心十足,他卻不敢冒險,再折了自己這器重的良臣。
「聖上。」葉青楓恭敬拱手而禮,「臣下倒也覺得這是個好法子。臣下年紀輕輕便受封侯爵之位,怕是朝中也多有人不服。不如藉此機會,讓人知我之名並非浪得虛名。」
「好!」婁無憂眼中精光閃爍,「皇兄,連平元侯也有此意,您便應允了吧。」
「也好。」婁無相雖然仍有些擔心,但見葉青楓如此堅定,便也只好點了點頭。「只是要點到為止……」
「此處仍是皇兄的書房,卻不便在這裡動手。」婁無憂直接打斷了婁無相的話,「不若到院中如何?也可使他們能展開拳腳,省得他們無法傾盡全力,輸了卻仍心有不若甘。」
「好吧。」婁無相看了看葉青楓,見其神色如常目光鎮定,便緩緩點頭。
「皇兄請!」婁無憂立時站了起來,伸手一指外面,婁無相也只好起身,緩步向外而去。
一眾人來到外面,婁無憂立時吩咐宦官將院外擺放的花籃花盆挪開,清理出一大片場地,而林景羽大步向前來到空地中央,負手站定,一雙眼睛帶著殺意望向葉青楓:「平元侯,請下場吧!」
「我自然要來。」葉青楓緩步向前,卻是一點也不著急。「林將主卻急什麼?是急著要打敗我得到侯爵之位吧。」
「侯爵之位,早晚可得。」林景羽冷哼一聲,「但擊敗你,我卻是一天也不能再等了!」
說話之間,全身神力湧動,澎湃如海濤一般,其氣息四散之際,葉青楓卻感到此時的他力量之強,竟然遠超當日。
他受我重創不但沒有退步,反而大幅度進步了?好個林景羽,看來你果真不是簡單角色啊。
今日是你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了你,也算了結了一樁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