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海雲,別給臉不要臉。」一人厲喝一聲,「乖乖磕頭認錯自己滾下峰去,我念你曾是同門,就不計較。否則……」
「否則如何?」葉青楓冷冷而問。
「你又是什麼人?」那人瞪著葉青楓,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彷彿貴公子面對街邊乞丐。
「小小元境級,也敢對我大呼小叫?」葉青楓冷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抓,焰魔之爪凌空而起,直接將那人抓在爪中,那火焰升騰燒灼其皮肉,疼得那人慘叫不止,拼命掙扎,卻哪裡掙得脫?
「大膽!」一人怒吼一聲,身邊立時出現武神刀聖,舉起大刀向著葉青楓當頭劈落。
「沒見識的傢伙。」衛薇兒哼了一聲,「竟然看不出青楓哥的本事,你這是自己找死。」
話音未落,葉青楓再伸手一抓,空中卻出現了一隻冰霜滿面的手,直接扼住了那刀聖修士的咽喉,冰霜寒氣立時蔓延到此人全身,凍得他牙齒大戰,刀聖也立時化成冰人,凍結於當場。
「這傢伙厲害,合力殺了他!」年長者眼放寒光,大喝聲中身邊出現武神斧神,舉起雙斧便要攻向葉青楓。
「我懶得和你們糾纏。」葉青楓微微搖頭,又是伸指一彈,亂刃沙場立時將這些人都包裹在其中,亂刃紛飛之間,將他們的衣衫也斬了個粉碎,將他們變成了一個個精光赤條的裸男。
「啊!」
亂刃沙場一撤去,幾人立時驚叫著捂住了要害,卻哪還有動手的勇氣與能力。
「走。」葉青楓淡淡一笑,拉著衛薇兒與易海雲向峰上而去,順著山徑繞過了那大宅,來到峰頂之上。
縱目四望,卻哪裡有墳墓的蹤影?葉青楓不由微微皺眉。
「師父!」易海雲卻是悲呼一聲,衝著一個荒草滿布的土丘衝去,眼中有悲傷,也有憤怒之色。她一邊流淚,一邊伸手將最前方的長草拔除,卻漸漸露出一個石碑來,其上寫著「愛徒易周天之墓」。
「這些人太過分了。」衛薇兒大為不悅,「怎麼說雲姐的師父也是月影門昔日的高手,就算是故去,也不能任其墳墓荒蕪至此啊。」
「過去幫忙。」葉青楓快步上前,幫著易海雲將荒草拔除,卻未動用魔力。
如此,方顯出祭拜的赤誠之心。
衛薇兒也走上前來,與兩人一起忙了起來,半晌之後,終於將荒草除去,露出一座墳丘來。
「師父,徒兒不孝!」易海雲跪於那碑前,不由放聲痛哭起來,一個頭重重磕了下去。
葉青楓與衛薇兒立在一旁,也向著墓碑行了幾個禮。易周天雖然只是易海雲的師父,但他收養這一對孤兒,將之養大,傳其神術,卻等於是他們的父親一般。葉青楓雖未問,但也猜得到易家兄妹的姓氏,卻自然是得自易周天,二人雖未見過其人,但也不免心中敬仰。
「什麼人,膽敢在我莫青峰上胡鬧?」
便在此時,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子,在數十人簇擁下緩步而來。此人一身錦衣,手裡拿著一隻白扇輕輕搖動,看動作倒與南溪石有幾分相似。
「這就是莫青?倒真是年輕。」衛薇兒看著那人,低聲而語。「嗯,確是一個破境級巔峰強者。這種年紀,在普通人裡算是極厲害的了。」
葉青楓不由一笑:「與你相比就屁也不是了。」
「與你相比的話,他就是個屁。」衛薇兒假裝認真地說,但後來自己卻被自己逗笑。
易海雲長身而起,眼中帶著怒火轉身大步走了過來,盯著那人問:「你便是莫青?」
「正是。」莫青緩緩點頭,輕輕搖動白扇。「我認得你,你是易海雲,易海峰的妹妹,五年前曾和易海峰一起來這裡祭拜過易周天。不過你已是水木山門人,卻與我們月影門無關,誰準你到這裡來的?」
「我雖不認得你,但你身為南溪石弟子,卻非新入門者,門內之事你當盡知。」易海雲手指師父之墓質問:「我師父乃是本門有名高手,此峰原本也名為周天峰,是我師父居處。門內將它劃歸於你也就罷了,改了名也罷了,但你身為後輩,卻怎敢如此慢待前輩之墓?」
「慢待?」莫青看著易海雲,冷笑三聲。「他是你的師父,可不是我的。他這墳佔了我莫青峰上至高之位,礙眼得很,我卻沒有將它剷平了種花種草,已經很是給他面子了!」
「混帳!」易海雲不由雙眼發紅,身邊神力狂湧,一身月輝銀甲的月光尊主立時出現,揮動弧月雙刃,便向莫青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