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朝廷分憂,為百姓除害,原是我輩本分。」葉青楓一笑,「王爺如此行事,卻是看輕小侯了。」
婁振光看著葉青楓,臉色微微變化,將手一擺,兩箱財寶立時被抬了下去。
「不知平元侯對天下大勢怎麼看?」席上,下方坐上一人起身衝葉青楓拱手而禮,微笑相問。
「天下大勢?」葉青楓看了看那人,「天下乃是聖上的天下,不論是本侯也好,這位大人也好,還是西陵王殿下,都是聖上的臣子。為人臣者,但盡全力為主盡心,為國家效力,為百姓爭得一片安寧世界便是了。這便是我眼中的‘大勢’。」
「平元侯之答如春雷般令人振奮啊。」又一人點頭開口,「只是如今天下形勢不容樂觀,平元侯就算是有一身抱負,怎奈帝都一代的天下,卻並非聖上的天下。平元侯與懷武王之爭,世人皆知,而懷武王勢大,平元侯若不尋可靠之人庇護,恐怕……」
「這位大人是什麼意思?」葉青楓目光一寒,「本侯乃是聖上臣子,又要找何人庇護?你可知你這一番話,卻是大不敬之罪,其罪當誅!」
「平元侯。」婁振光的聲音轉冷,眼中滿是不屑。「你還是太年輕了。」
「王爺何意?」葉青楓轉頭相問。
「天真!」婁振光冷哼,「你以為投身我那皇侄麾下,建立了些許功勳,便可以橫行於天下?小子,天下大得很,十三王中任何一人都非你這小子可比!」
「本侯從來未存與哪位王爺分庭抗禮之意。」葉青楓坦然應對,「諸王乃是聖上親族,若能扶助聖上治理國家,平定匪患,保衛國家安定,百姓富貴,本侯便與諸王都是朋友。但若不然……」
「不然又如何?」婁振光冷笑。
「諸王若只存私慾,為一己私慾不顧國家利益,百姓安危,就算他是權傾朝野之輩,本侯也要與他鬥到底!」葉青楓聲如洪鐘,語驚四座。
「你是在說婁無憂……」婁振光盯著葉青楓。「還是在指桑罵槐?」
「王爺想得多了。」葉青楓一笑,「我並非單指任何一人。只要是與國家利益百姓幸福為敵者,皆本侯之敵。」
「有意思,有意思!」婁振光不由大笑了起來,「這酒若是這麼喝起來,才算有味道!來人,來點有血性的舞給本王助興!」
立時,優美樂曲變成了戰鼓之聲,鐘鳴號響之中,十幾個身披鎧甲的持刀戰士走上高臺,在中央處緩緩起舞,其舞如戰場廝殺,盡顯英雄豪氣。
易海雲卻是隱隱擔心起來,輕輕拉了衛薇兒一下:「這些人故意隱藏了氣息,但都是破境級的高手,絕不是尋常的舞者!婁振光這傢伙要玩陰的了,咱們小心些。」
「玩陰的?」衛薇兒冷笑,「那便來吧,看看他們能翻出什麼巨浪!」
葉青楓卻是緩緩舉杯,慢慢品酒,饒有興趣的觀看著。十幾人時而穿梭而過,如同兩軍戰馬騎士策馬互擊,時而圍成圓環旋轉不休,如同兩軍混在一處,盡力廝殺。
婁振光似乎在看這舞蹈,但目光卻總是往葉青楓身上飄,等這舞跳到一半時,他見葉青楓只是觀賞,卻並無什麼防備,終於冷冷一笑,突然間將杯子往地上一摔。
啪!這一聲脆響卻是響過了一切的鼓樂之聲。一聽到杯碎之聲,十幾個舞者眼中同時閃起森寒之光,突然間陣型一變,竟然同時向著葉青楓殺去。
一時間,神力湧動,他們每人身邊都出現一尊強悍神明,十幾位神明合力撲向葉青楓,將他所有退路全數封死。
「早在等這一刻了。」葉青楓卻絲毫不見驚慌,清朗地一笑之間伸指一彈,亂刃沙場立時飛射而出,一下將這十幾人與十幾尊神明都困在其中。
雖然以亂刃沙場之力,無法將這十幾個破境級強者擊倒,但卻足以令他們受困當場,無法向葉青楓展開攻擊,而葉青楓腳下狼魔之力浮動間,人已經離席而出,立於高臺一側,冷冷望向婁振光。
「西陵王,本侯問你——那十八座山寨是否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