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楓哥,這皇帝怎麼這樣?」衛薇兒卻在外偷聽了半天,等王之詳一走,便氣沖沖地對葉青楓說。「你為他做了那麼多事,他就這麼對你?」
「我行事並不為飛冥皇帝。」葉青楓說,「自小處說,我為的是為父昭雪;自大處說,我為的是整個飛冥穩定,百姓安生。薇兒,此時若論財力,我卻已是富可敵國之人;若論實力,聖上與婁無憂也是超凡級,我葉青楓難道便在他們之下嗎?」
「這我明白。」衛薇兒點頭,「所以才更生氣——你是為了天下,為了百姓,他們卻當你是自己麾下使喚人,想升就升想降就降,真是可氣。」
「這也不怪聖上。」葉青楓一笑,「朝廷上的事,並不似江湖事。江湖上往往是武力便能決定一切,但朝廷之上,卻又有諸多禮法、規矩的限制。比如說,若憑實力,婁無憂早就可以推翻婁無相,自己登上帝位,但卻為何要屈居於堂下,向婁無相施禮?」
「這個……」衛薇兒思索片刻,一笑,「我可不如你讀的書多,這道理卻想不大明白。」
「那是礙於大義名分。」葉青楓說,「他若以武力推翻聖上,那便是僭越,便是亂臣賊子,天下人將無不鄙視,各路親王也將對他加以討伐。所以他才要一直等,等一個聖上出大錯的機會,可以使他名正言順地廢掉聖上,自己成為新皇。」
「倒挺麻煩。」衛薇兒點頭。
「越是想當皇帝的人,越怕自己得到的名位不正。」葉青楓說。「因此,才會想盡一切辦法證明自己成為皇帝,是順應天命。只有少數遺臭萬年的暴君,才會不顧這些,直接搶了天下任意妄為。而婁無憂之輩雖然行事不比這些暴君好到哪兒去,但卻也不希望自己遺臭萬年。」
「那你明天要怎麼辦呢?」衛薇兒問。
「超凡級的人物,到了哪裡都是搶手貨。」葉青楓笑了。
「以貨自居?」衛薇兒也笑了,「你呀,才不是個好貨呢。」
「你這麼一說,我卻要做些惡事才對得起你了。」葉青楓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抓她,衛薇兒卻笑著跑開,做了個鬼臉:「抓不到,抓不到!」
「打個賭,我若能抓到你,便任我如何,怎樣?」葉青楓半開玩笑地說。
「壞人!」衛薇兒看著葉青楓,臉色卻不由紅了起來,嬌羞無限地瞪了他一眼。
葉青楓不由心中一動,便要上前,但就在這時,湛淵石空間之中卻傳來了朱千春的呼喚。葉青楓卻立時收起了遊戲之心,招手呼喚衛薇兒隨他進入屋中,才開啟湛淵石空間,將朱千春移了出來。
「師父,有什麼事?」葉青楓上前相問。
「好事。」朱千春哈哈大笑,「你交給我的九連株紫金聖蘭,我已經煉化了一株,煉成了一枚紫金丹。」
說著,伸出手掌來,掌間立時有點點金光浮動,卻是一枚紫金丹藥。其丹主體為紫色,其間點綴無數金屑,散發出點點金芒,一看便不是凡物。
「這就是紫金丹啊!」衛薇兒好奇地打量著,忍不住伸手拿了過去,仔細地看了又看。
「看什麼,這東西要吃了才好。」朱千春笑著說完,一拍葉青楓,「青楓,把我再送回裡面吧,那八枚紫金聖蘭還等著我咧!」
「師父不要太過操勞才是。」葉青楓說。「不如先休息……」
「我在裡面也可休息。」朱千春一擺手,卻是滿臉興奮之色。「這湛淵石空間可真是個好地方!我一生想尋一個這樣絕不受外人打擾,可安靜煉製寶貝的地方而不可得,不想最後卻在你這裡找到了。誰不讓我在裡面享受安寧煉化之樂,我跟誰急!」
葉青楓不由一笑,急忙將老人又收入了湛淵石內六極界碑空間之中,任其忙活去了。
「青楓哥,將這吃了吧。」衛薇兒卻伸手將紫金丹遞到了他面前。
「我已經是超凡級。」葉青楓搖頭,「你卻還差一點沒能晉級,這紫金丹正該由你吃下。若能因此晉級超凡,那可是大喜事。」
「不。」衛薇兒卻搖起頭來。「我就算晉級超凡,也不過是錦上添花,並無大益。但你若能因此丹溝通聖域之力,說不定還可以聯絡到蘇聖的力量。她可是將諸魔封於你體內之人啊,與你也算是有極大淵源,若是能助你,說不定你連升幾階都有可能。到了那時,就更不用怕婁無憂之輩了。明日朝堂之上就是一大關,你今晚若能有所突破,明日之關便能從容度過,還是你吃吧。」
葉青楓望著衛薇兒,緩緩點頭:「你果然是我的賢妻。」
「誰說要嫁你了?」衛薇兒一臉嬌羞,滿眼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