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盡然。」易海峰說,「據門內傳說,此印另有大功用,只是水木山敗落已久,沒人再能使用隱月印,它的用法也就漸漸失傳,現在卻無人得知了。」
衛薇兒不由搖頭叫了聲可惜。
「走吧。」葉青楓說。「雖然婁無敗已經被擊退,但此地仍有重兵。若他引大軍來圍攻我們,我們也難抵擋。月影門那邊的事已了,有云姐在那邊幫吳前輩主持大局,易大哥你也不用再擔心什麼。你有什麼打算?」
「有個地方我必須去。」提起這個,易海峰眼中不由冒起火來,水木山眾人亦是神色忿然。
「怎麼?」葉青楓問。
「你可知我為什麼會被困這裡?那婁無敗為何要來殺我?」易海峰問。
「易大哥直說便是,我們卻哪裡猜得到?」衛薇兒一笑。
「這件事說起來著實可氣!」水木山的一位長老哼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憤怒。「我們行至北園山脈外官道上之時,卻遇上了天行門掌門之女巒燕兒。她是我們掌門沒過門的媳婦,我們自然對她沒有防備,還殷勤招待。不想她卻說父親遇上了強敵,被困在北園山脈深處,掌門聽後立即帶我們來救,沒想到卻落入陷阱之中,險些被她害了!」
「竟有這樣的事?」葉青楓不由一皺眉。「她既然是易大哥未過門的媳婦,為何要害易大哥?難道是另有新歡了?」
「你猜的太對了!」易海峰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怒火。「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為了飛黃騰達,而攀上了一位皇子,還要將我們的隱月印騙到手送給她的姦夫,所以才和那姦夫一起設局來害我!婁無敗就是那皇子找來的幫手!」
「皇子?」衛薇兒一怔,「難道是六皇子婁尊玄?」
「似乎就是這個名字。」一位長老說,另一位立時點頭:「不錯,當時我聽得真切,巒燕兒那賤人就是說讓掌門交出隱月印,她好送給什麼尊玄哥哥。」
「又是婁尊玄!」衛薇兒哼了一聲,望向葉青楓。
「怎麼,你們認得?」易海峰一皺眉。
「他也是我的死敵。」葉青楓說,「此人表面似是謙謙君子,實際卻是滿腹野心,滿腦子的邪惡陰謀。不過他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是個極難對付的傢伙。上次我晉級之時,他曾來刺殺我,被我擊退,似乎是受了重傷,沒想到又跑到這裡來害人。」
「他身上帶著傷,還來奪隱月印,看來隱月印對他治傷也有幫助吧?」衛薇兒問。
「不可能。」一位長老搖頭,「隱月印雖然可能隱藏了另外的力量,但卻絕不會是醫療之力。」
「沒錯。」另一長老說,「據門內的傳說,隱月印似乎是攻擊性的法器。」
「這樣就沒法解釋了。」衛薇兒疑惑地說,「婁尊玄應該是受傷不淺,但……」
「也許他的傷並不礙事。」葉青楓說,「但他卻藉機向一切想與自己聯合的人討要好處,以大撈一筆。又或者他故意放出這樣的煙幕,讓我們或是其他對其心有忌憚者放鬆警惕,又或將注意力移向別處,而他則趁機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他的陰謀。」
「極有可能。」衛薇兒一點頭。
「不管怎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易海峰冷哼一聲,「我們有十幾個兄弟死在她陷阱之中,我若不殺她,愧對隨我而來的好兄弟!」
「天行門是怎樣的門派?」葉青楓問衛薇兒。
「一流門派而已。」衛薇兒說。
若在過去,提起一流門派,她會無比重視,但此時卻再難提起重視之心。如今不要說葉青楓已經成了超凡二階,便是她也成了超凡級,易海峰更是晉級超凡,三大超凡強者實力豈可小視?什麼一流門派,便是一個超一流門派擺在他們面前,引得他們動怒,弄不好也是一個樹倒猢猻散的下場。
「易大哥,此事也要朝好的地方想。」葉青楓說,「當年我大哥與赤天城葉家有婚約,結果我父蒙冤而死後,葉家立時毀婚,那葉家之女更是對我們百般羞辱。當時我們雖然憤怒,但後來一想卻是好事。否則真娶了這樣的女人,豈不是毀了一世英明?」
「不錯。」易海峰大笑起來,「青楓兄弟,我對這賤人毫無留戀,不過她害死我兄弟,我卻一定要她償命!」
「我助大哥討加公道!」葉青楓鄭重說道。
「好!」易海峰眼中精光閃動,「那咱們就踏平了天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