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能做?」衛薇兒嚇了一跳。
「當然是就其藥材上的作用而論。」朱千春也知道自己話裡有語病,立刻更正。
「比如說呢?」衛薇兒問。
「此花雖無智慧,但溝通大地元氣,其身卻已經近於妖。它不能直接使用,而要由厲害的煉妖師將之煉化成地母粉後才能使用。」朱千春解釋著。「這地母粉功用極多,比如說修煉之時吞服,便能加速修煉的速度;衝擊更高階時吞服,便能加大成功的機率;煉化妖獸之時向爐內新增一點,不但能加快煉化速度,更可提高成功機率;受傷之時服上一些,則能加快傷勢恢復……總之一點,此花包含了大地精華,便如無所不能的神力一般。」
「這麼神奇?」衛薇兒不由驚呼一聲。
「他身藏地母花,卻不是地母粉,這說明他剛得此花不久,還沒來得及找煉妖師煉製。」朱千春打量著武億的屍體,突然俯身下去,在其懷中搜尋,隨後又檢查其衣袖,甚至連鞋子也不放過。
「朱前輩這是……」衛薇兒看著葉青楓,一臉的不解。
「或許是想查到武億獲得此花的地點吧。」葉青楓說。
這時,易海峰等人也走了過來,看到葉青楓憑空變出個活人來,都十分驚訝。衛薇兒解釋了一番,眾人才釋然。
「易大哥,你在這裡陪我師父,我倒後面去看一看。」葉青楓望向大廳後方,總感覺那裡有什麼力量有吸引著自己。
「好。」易海峰也不多問,只一點頭。
葉青楓緩步向後而去,衛薇兒想了想後,也跟了過去。兩人一路順著大廳後方小門來到一座花園內,再向裡走,向著天行門深處而去。
一路上,只見到處都是一片凌亂,原來天行門的門人眼見議事大廳裡打成一團,而外來之敵又佔了上風后,便已知大難臨頭。各大長老一個個都是心思機敏之人,知道自己進去只是陪著門主一起送死,乾脆就趁機大肆搶奪門內財富寶物,各自帶著親信逃走。
他們這樣做,那些普通的僕役們便也效仿,一時間是能拿什麼就拿什麼,能搶到什麼就搶什麼,帶著大包小裹紛紛逃去。此時戰事完結,門內早已是人去樓空。
「真是樹倒猢猻散啊。」衛薇兒看著那些散落在地的物件,不由搖頭一嘆。「也可見,這天行門門主本來就是心術不正之人。不是我吹牛,若是黃鶴樓遭遇強者有了大難,門內上下只會一心與敵拼殺,哪會各顧各的,反而趁火打劫呢。」
葉青楓一笑:「只是他們恐怕並沒有將最珍貴的寶物奪走。」
「最珍貴的寶物?」衛薇兒好奇地問,「那又是什麼?你怎麼知道的?你這是要帶我去找它嗎?」
「前邊就到了。」葉青楓感應著那力量,拉著衛薇兒轉過一道迴廊後,來到一片假山前。順著假山小道向內而行,來到一座小亭旁。那亭旁邊有一口井,模式古老,那吸引葉青楓的力量,便是自這井中散發而出。
「這裡?」衛薇兒見葉青楓盯著那井,不由愕然。
「正是這裡。」葉青楓緩步來到井前,向內望去,只見井中水色漆黑,再向下望卻什麼也看不到。
「他們竟然將重寶藏在了這裡?真是有意思。」衛薇兒說,又忍不住問葉青楓:「可你是怎麼知道的?」
「感應到的。」葉青楓說,「我將婁尊玄的那一尊紫影禁錮了起來,結果卻與我心內一股力量呼應,我這才知道,原來那紫影是聖人遺留下的力量,而那聖人,便是將我變成封魔使的蘇聖。」
「什麼?」衛薇兒吃驚不小,但隨即一喜:「那可真是大緣分!青楓哥,你的意思是這井中仍有蘇聖殘留的力量嗎?」
「只怕不是力量。」葉青楓搖頭。「除非似封魔之術這般代代以人相傳,否則再強的力量,也不可能過了萬年仍不散。我猜……卻極有可能是一件蘇聖的身邊之物,在飛昇之前掉落凡間。」
「我下去撈!」衛薇兒自告奮勇。葉青楓卻笑著將她攔住:「若是如此容易就能撈出,婁尊玄豈不早將它撈到手了?」
「那怎麼辦?」衛薇兒問。
「先讓我試著用紫影的力量來感應,看能否通過這種方法確定它的真正位置再說。」葉青楓說著,走到那小亭中坐了下來,攤開掌心。
那裡,正是那黃豆大小的亂刃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