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應到了?」婁無憂笑了。
「若是在戰場之上對戰之時,突然接近這劍,只怕我也要被持劍者立時斬殺。」林景羽擦了一把額上冷汗。「此劍竟然可以讓人神力突然失控,真是神奇!」
「此劍,名為‘飛冥’。」婁無憂說。
「飛冥劍?」林景羽愕然,「怎麼會有以我國之名命名的劍?」
「這是本朝太祖所用法器。」婁無憂說,「傳說是其用大祭堂之力擊殺了一隻罕見的麒麟獸王,用其軀體煉製而成。任何人進入其近處,都會受其力影響使神力突然失控。當時太祖曾利用它這神力,殺了不少比自己更厲害的強者。」
「真是絕世法器!」林景羽不由讚歎。
「拿起來,試一試。」婁無憂說。
「屬下不敢。」林景羽急忙退了一步,躬身垂首。
「我不是在試你,只是要你試劍。」婁無憂說,「你放心取下,看看運用之時可否得心應手。」
「是!」林景羽也不猶豫,立時向前而來,恭敬地以雙手將劍自架上捧下,持劍在手一下拔出,空中立時傳來一聲神獸低鳴,彷彿有麒麟王在附近發出聲音一般。
劍上,有水波般的光芒流動,隱約看去,又好像是劍身覆蓋了一層透明的鱗片。一道道如雲似霧的力量,在劍的周圍纏繞盪漾,將之握在手中,便立時有一種掌握了天下所有人命運的感覺。
「好厲害的法器!」林景羽眼睛一亮,不由點頭讚歎,旋身間來到秘室中央空曠處,隨手揮舞使出一套劍法。
「劍法不錯。」婁無憂微微點頭,「如何,此劍在手,是不是有一種可以掌握天下萬民命運的感覺?」
「這是君王之劍。」林景羽還劍入鞘,恭敬地捧回案前,放在劍架之上。
「為何不將自己的神力與意念送入劍中?」婁無憂問。
「這是太祖之劍,屬下不敢胡來。」林景羽搖了搖頭。
「再試。」婁無憂一擺手。
「是!」林景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將劍再次取下拔出,將意念與神力一起輸入劍中。
瞬間,他的臉色大變,因為那柄劍在輸入意念與神力之後,立時便消失不見,但一股力量卻順著他的右手傳入他的體內,迅速地進入心靈原野之中,與他供奉的神明結合為一體。
轉眼之間,浩天神的力量傳到了林景羽的手中,立時化成了一柄樣式古樸的長劍,卻正是那飛冥劍。
「這……」林景羽愕然而語,「這劍竟然可以進入人體,與自身神明力量合而為一?」
「不錯。」婁無憂點頭,「它可以化成神力,與修士之力完美結合,發揮出比原本高出一、兩倍的力量來。運用之時,不是實體,卻有實體之力;不是神力,卻有神力之妙。」
「好,真是好法器!」林景羽連連點頭,將意念一收,一股力量立時自體內流動而出,破掌飛射空中,重新凝聚成飛冥劍。
他小心地接住,收入鞘中,謹慎地放回劍架之上。
「如今聖人遺骸問世,諸方強者肯定要參與爭奪。」婁無憂看著飛冥劍,緩緩說道。「若能將其奪到手中,便可解決大祭堂先祖英靈之事。那時,什麼大義、名分,就都不重要了,我直接便可殺了婁無相,奪了飛冥皇位。」
「王爺,時間已過了這麼久,您就不怕……」林景羽試探著問。
「不用怕。」婁無憂笑了。「萬法羅生教的大禪主以為他智絕天下,使出這種計謀來便可令天下群雄自相殘殺,便宜他們薩羅國,真是天真。」
「您的意思是,聖人遺骸之事是萬法羅生教故意散佈出來的?」林景羽問。
「正是如此。」婁無憂點頭,「因此,我們卻不必急著趕去。先讓他們廝殺吧,等他們殺得累了、乏了,我們再出手搶奪,豈不更好?」
「不論如何,王爺要景羽做什麼,景羽必全力辦到。」林景羽恭敬一禮。
「好!」婁無憂一點頭,突然伸手虛空一抓一甩,劍架上的飛冥劍便直飛向林景羽,林景羽下意識地一把抓住,愕然望向婁無憂。
「今日起,此劍便交給你來使用。」婁無憂說,「你要好好發揮它的威力,助我奪得聖人遺骸,奪得大祭堂,奪得整個飛冥、整個天下!到了那一天,這劍便賜予你,歸你所有!景羽啊,掌握飛冥劍者,就算不是飛冥之王,但其地位也僅在皇者一人之下而已,你可明白!」
「多謝王爺!」林景羽神色激動,單膝跪地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