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金昆也得意起來,指著離火銀川:「銀川,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老實向我認罪,我便可看在親生姐妹的份上,饒你不死。」
「姐姐,我絕不會將鮫人帝國交給鯊皇!」離火銀川望著上方的葉青楓和鯊皇,咬牙堅決地說道。
「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離火金昆面色一沉,向著高臺倏然而來。
「保護大女王!」隨著牙王鎧一聲大吼,者昆蒙、霧費美、河周、特倪,以及另外十多王者,同時飛射向高臺,圍繞在離火銀川的身邊。這些人,卻正是葉青楓要五者聯絡的友人,如今已經成了離火銀川嫡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此時自然奮力用命。
「這些小角色擋得了我?」離火金昆冷笑。
「還有我們!」剎那間,衛薇兒帶著義神,與銀龍一起身殿內飛射而出,落在高臺之上。衛薇兒神力湧動間,意念一動,義神便已經飛舞而起,迎著離火金昆而去,一拳狠狠打出。
離火金昆不由一怔,急忙一掌擋了過去,一道道浪花翻湧之間,義神被直接打退出數丈之遠。
「怎麼可能?」感應到義神的力量,離火金昆不由愕然。「這是什麼法器,力量竟然也達到了七階的程度?」
義神的力量雖然不比她強大,但也是七階之力,再加上離火銀川和一眾死忠王者,離火金昆卻不敢輕易地衝上前去。
「河窮。」上方,鯊皇緩緩開口,語聲中帶著高傲與不屑。「我不知你是哪裡來的,不知你修煉了多少年,才能達到如此境界,但只想告訴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才是深海世界中的第一高手!你若識相歸服於我,我可以讓你成為深海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你若一意與我對抗,我會讓你永遠沉入無底暗淵,永世不得超生!」
「說得真是霸道。」葉青楓緩緩點頭,「只可惜,憑你的本事,還不足以讓河窮向你低頭。」
「狂妄!」鯊皇冷哼。
葉青楓卻是一笑:「說真的,想讓河窮向你低頭,你才真是狂妄。」
確實,讓一位上古妖皇,向區區一個海中霸主低頭,那真是狂妄至極的事了。
但玩笑歸玩笑,葉青楓卻知道,今日之鯊皇絕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他暗暗運起了力量,已經做好了與他血戰一場的準備。
可地點卻不能是這裡。
「鯊皇,隨我來!」葉青楓大喝一聲,突然以妖力掩蓋氣息,使出虛無遁法,瞬間向著遠方而去。
「嗯?」鯊皇卻是一怔。透過那障眼法般的妖力遮蓋,他卻隱隱感應到了一點熟悉的氣息,他大惑不解,心中充滿了疑問,望了望下方的戰場,再望望葉青楓消失的方向,終是哼了一聲,開啟一道海流的門戶追了上去。
葉青楓一下掠過數里海域,繼續向前,直遁出百多里之遙,這時,鯊皇卻帶著一道道白浪衝了過來,突然間一揮手,一道白浪飛射而來,截斷了葉青楓前方虛無空間之路,迫使葉青楓自虛無空間中退了出來。
而他,亦開啟一道海流門戶,遊了出來。
「河窮,你遠離皇城戰場,想將我引向什麼陷阱嗎?」鯊皇冷冷而問,「我不怕任何陷阱,但我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要戰,便在此處;要降,便也在此處!」
「你要降我?」葉青楓淡淡一笑。
「找死!」鯊皇眼中寒光一閃,周身又湧起了那拍鯊組成的鯊浪,一道道陰冷氣息在他的周身環繞,隱隱地形成了巨鯊的幻影,於那幻影之中,葉青楓卻依稀看到了另一個鯊人的影子。
那人與鯊皇面目極是相似,但卻更為蒼老,身上亦穿著鯊皇這樣的皇袍與甲冑。
隨著那幻影出現,葉青楓只覺身周變得冰冷無比,一道道海流激盪而起,彷彿是無數刀子一般切割著自己,自己卻不得不使出魔力護體,才能免於受傷。
鯊皇的眼裡透出一種詭異的光,如同點點鬼火,他的臉色也透出一種蒼白,如何生活在地穴中的殭屍。他緩緩抬起手來,直接一抓便抓住一道海流。那海流混入了他的氣息,便彷彿活過來一般扭動起來,彷彿一條蛇。
他將那海流向著葉青楓一擲,海流便立時真的化成了一條蛇,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張開佈滿利齒的口,向著葉青楓咬來。
白牙森森,海流之中一時充滿禁錮之力,彷彿要化成一個世界,將葉青楓囚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