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宮殿之中,歌舞昇平。數十甲人美女不斷變換著隊形與舞姿,嫵媚之姿如同春風,嬌豔眼神如同春雨,絲絲吹動人心,滴滴浸軟人意。
殿內,酒宴擺滿,一位位顯貴甲人坐於殿中,欣賞歌舞,品嚐佳餚,一派盛世太平景象。
許久之後,歌舞歇,眾人不由擊掌而贊。
「諸位,我新收的這些舞姬如何?」殿中上首,一位王袍加身的甲人微笑而問。
「離浮王,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多姿色如仙,舞技又好的女子?」席間,一位同樣王袍加身的甲人大笑而問。
這一殿諸席之上,卻都是這樣身著王袍的甲人王者,共有三十九人之多。這些人,皆是甲人帝國各國之主,一方王者。
此地,乃是甲人帝國中的一方小國,名為「離浮國」,居於上首那人,便是這離浮國之主,戴王軍破。
此時,戴王軍破微微一笑,得意地說道:「自然是我多年心血培養出來的。這些女子,皆是自小時便挑選編隊,傳授其歌藝舞技,期間不斷淘汰,大流淘沙之下剩下這些,全是精華,自然個個秀外慧中,出類拔萃。」
「離浮王可真有耐心。」一位王者搖頭而笑,「換成我們可等不了這許多時間。」
「止龍王你是標準的急色鬼,這我知道。」戴王軍破哈哈大笑,「要你等上十年時間才得這麼一隊舞姬,你自然等不得。你是那種見了美色就要立即抱上床的人,是一刻也等不得的。」
諸王不由都大笑了起來。
「離浮王,今日邀請我們前來,恐怕不是欣賞這舞姬豔舞的吧?」席間一位王者面色淡然,緩緩而問。
「不錯。」戴王軍破一點頭,「廢話我便不多說了——如今太子殿下釋出政令,要我們各國將軍隊全數交給他管理掌握,你們怎麼看?」
「那明明是陛下的旨意。」一位王者糾正。
「陛下的旨意不就是太子的旨意?」一位王者哼了一聲,「陛下重病已久,期間朝政早被太子把持,聖旨?誰都明白那就是‘太子令’罷了。」
「不論如何,這次帝國是要剝奪我們各國的軍權了。」一位王者皺眉說,「各位,若是交出軍權,我們這國主的地位可就形同虛設了。」
「可若不交,卻是違抗聖旨。」一位王者說,「那可是死罪。到時別說虛設的王位,便是性命也要不保了。」
「若我們都不交出軍權,太子又能如何?」一位王者哼了一聲,「難道將我們都殺了?」
「諸位。」戴王軍破環視四周,輕輕一揮手,殿內侍女及衛士,立時知機地撤了出去。戴王軍破周身妖力猛地一震,擴散開來,將整個大殿籠罩其中,卻使任何氣息與聲音都無法傳出,外界人也休想輕易進入。
即使如此,他仍是壓低聲音:「我們這三十九國,不論實力如何,卻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便是我們與三皇子始明殿下,都有著生意往來。正是依仗著殿下之力,我們的生意才能通行帝國,我們才得到了巨大的利益,所以說,我們卻是一家人。」
「這話不錯。」有不少王者緩緩點頭。
「我不知帝國九十四國中,是否還有如我們一般的人存在。」戴王軍破說,「若有,我想他們也會想著聯合起來,共同對抗太子令。」
「離浮王,你的意思是……」一位王者看著戴王軍破,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卻故意不說明,而要戴王軍破自己說出來。
戴王軍破一笑:「老實和各位說吧——殿下有意帶領我們共同對抗太子令,你們是否願意與殿下共同進退?」
「這……」一時間,許多人都猶豫了起來。
「太子就是未來的皇帝。」這時,一位王者站了起來,眾人望去,見是敖萊國的國主梅洪荒聖,不由微微皺眉。
在座諸王如戴王軍破所說,都是與甲連始明有著生意往來的人,與甲連始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也是與他關係極不一般的一群人。而這梅洪荒聖,卻是諸王中與三皇子關係最不好的一個,常常因為生意原因與甲連始明發生衝突,雖然次次都是甲連始明讓著他,但他卻從來不領情,這使許多人暗中對他不滿。
戴王軍破見此人站了出來,不由哼了一聲:「那麼請問敖萊王,若未來的皇帝要收了我們的軍權,將我們變成一群赤手空拳的名義上的王,你如何選擇?」
「自然是聽眾皇帝安排。」梅洪荒聖朗聲說,「皇帝乃是帝國不二之主,他的命令就是無上聖令,誰敢違抗?」
「你就不怕失去一切?」戴王軍破冷冷而問。
「我忠於太子,便是太子近臣,嫡系部下,心腹之人,太子如何會虧待我?」梅洪荒聖冷冷一笑。「倒是你們,在此聚會討論對抗太子之事,這便是犯上作亂,均要治以重罪!」
「這話倒是不錯!」立時,又有五位王者站了起來,這些王者,亦是平時與甲連始明關係極為一般,甚至有些嫌隙的王,此間竟然站出來,立於梅洪荒聖一邊,顯然與他心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