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厲害。」葉青楓一點頭,「若是對普通八階強者使用,只怕其立時便要迷失,被你一劍擊殺。但我有聖人意念護體,何懼這種小小幻境?」
一笑之間,張開手掌,一道道神聖的光芒向外擴散,卻彷彿是初生的太陽一般,光一下罩了過去,直接射在那仙境之上,便如熱光破開晨霧一般,一下顯露出那一劍原本兇猛的形態。
「聖域神念界!」
一聲清嘯中,那一道光直接演化成了無數日月星辰的宇宙,快速運轉起來,變化成聖域神念界,將仙境完全包圍其中,那一抹可怕的劍光,亦被困入其中。
「這是什麼東西!?」太神蒼立時感應到無邊恐懼,彷彿死神已經將手爪按在自己頭上,他驚恐大叫一聲,全力揮動長劍,帶起一道凌厲森寒的殺意劍光,竟然將聖域神念界也斬出了一道裂痕來。
但也只是裂痕而已,遠達不到能讓他飛身逃脫的地步。那聖域神念界驟然縮小,巨大的壓力一下向著太神蒼壓了過去,他一時面色慘白,口鼻之中竟然溢位血來。
「好手段!」鍛天途大喝一聲,立時出手,身上晶瑩光點纏繞起舞,瞬間化成了十幾丈高的武神刀聖,將他肩上的死神牙長刀接了過來,轉眼變化擴大,一刀向著那聖域神念界疾斬而去。
這一刀,隱帶玄奧無比的武道精華要義,卻真如神明降世施出一般,只一刀,便將聖域神念界斬出一道缺口,太神蒼立時像落水者見到救星一般,猛地全力一躍,自那缺口處跳了出去。
凝立空中,他卻是不住喘息,用驚駭無比的目光望著葉青楓。
「他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厲害?」
「當是聖人頭顱與意念之力。」鍛天途微微皺眉,目光不敢離開葉青楓,沉聲對太神蒼說道。「遙光大帝,你我二人必須放下私心,全力與他周旋,否則今日別說搶得重寶,只怕是否能全身而退也是未知之數!」
「竟然如此兇險嗎?」太神蒼一咬牙,對葉青楓恨恨而視,卻想到了之前初遇葉青楓時的情景。
那時,他何曾將這個小子放在眼裡?他何曾想到正是這小子,搶奪了一眾強者為之眼紅的重寶?
「富貴險中求!」鍛天途也是一陣發狠。
「險中求?」葉青楓一笑,「好一個險中求。那我便讓你們見識什麼叫‘險’吧。」
抬手之間,九龍魔光索自魔神世界之中飛射而出,瞬間裹上了一層神聖光芒,帶動著一道道奔騰的紫氣,在空中飛舞而動,而之前那包圍了太神蒼仙境幻象的聖域神念界,則快速地收縮,直接裹在了身在其中的天蛇身體之上,彷彿化成了一件鎧甲一般。
天蛇當空遊走,一下又向太神蒼撲了過去。
而九龍魔光索卻帶起聖域之力,直向著鍛天途抽打。
「好強的力量!」鍛天途眉頭一皺,不敢向前犯險,卻向後退出十幾丈遠,一揮手,那刀聖持著死神牙飛身向前,揮起一刀斬在九龍魔光索上。
一時,光點四射,九龍魔光索被彈了回去,而刀聖也是身子搖晃,向後退去。
「不對,不對頭!」鍛天途眉頭皺得更緊,眼中透出驚訝之色。「他這一擊並沒有借多少聖人之力,而是他本身的力量!我之前與他一戰才過多久,他的力量怎麼可能提升到這種地步?」
「老實對你說吧。」葉青楓微微一笑,「我得到聖者智慧啟發,卻已經悟通了許多過去不能解開的道理,如今我已經將我這件法器魔神世界完全凝練,使構成它的諸多力量合而為一,單是我與法器之力,便足以獨當一面!」
另一面,天蛇已經將太神蒼死死纏住,任他放射出萬道劍光,都無法破開天蛇身上那一層聖域神念界的鎧甲,只能在鎧甲上不斷留下裂痕,卻不能傷及天蛇。
面對天蛇的死纏爛打,太神蒼竟然無法可想,不由發出一陣陣懊惱的大吼。
「這該死的護甲!」他大叫道,「若不是有這攻不破的護甲,這樣的小蛇我一劍便可斬破!可恨啊!天夕大帝,快來助我破了這鎧甲!」
鍛天途卻看也不看他一眼。
此時的他自顧不暇,哪裡有時間管別人的生死!相反,他卻已經轉動腦筋,琢磨如何讓太神蒼當替死鬼,而自己可以從容逃去了。
此人力強,不可力敵,速走為上!
心念一動之間,鍛天途卻突然向著太神蒼飛去。
「遙光大帝不用急,我來助你!」
說著,刀聖一刀力劈,直接將天蛇身上的聖域神念界破開一道大缺口,太神蒼一喜之間歡叫一聲,狠狠一劍刺入其中,將天蛇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