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位侯爺卻恭敬地舉起了杯來,衝著衛森吉一禮,再衝著衛毅鍾和蘭薇一禮:「今日如此大喜的日子,小侯說什麼也要連敬三杯才是,恭喜衛夫人!」
「有什麼可喜的。」蘭薇嘴上這樣說著,臉上卻笑開了花,「不過是晉級超凡而已,離成為真正的高手可還差得遠呢。我家薇兒老早便已經是超凡級中的強者,我卻是不如我這女兒呀!」
「薇兒姑娘陪在葉王爺身邊,自然能隨時得到莫大好處,晉級自然要快。」那侯爺笑著說。「葉王爺那種級數的人物,我等是萬萬不敢與之相比的。當初葉王爺離去之前,便已經是超凡六階之身,如今遊歷在外這麼久,說不定又已經晉級成功,達到七階之境,令我等只能仰望啊!」
「這話不錯。」吳陵子笑著點頭,「我倒真是盼著青楓早點回來,到時就能知道七階之境強者,到底是怎樣厲害了。」
這時那侯爺笑了笑,又說:「那樣的高人,我等自然不敢與之相比。衛夫人如今晉級超凡,卻正是步入了強者之門,如今黃鶴樓一脈,已有三位超凡級強者坐鎮,實可稱得上是一等一的大門派,幾乎要趕得上吳門主的月影門了……」
「你這話聽著怎麼有挑撥之意呢?」易海峰大笑,開了句玩笑。
「在下失口,易門主莫怪!」那侯爺急忙擺手,站起來舉杯飲盡。「小侯自罰一杯!」
「我只是開玩笑罷了。」易海峰笑著擺了擺手,「月影門也與我兄弟關係親密,黃鶴樓實力能超過月影門,我們也只會高興。」
此時,他身上也是強者氣息動盪,卻也是已經晉級超凡,而且達到一階巔峰之境,卻與衛毅鐘的實力相當。
而衛森吉,早在不斷修煉中,於福地洞天之中修成了二階之境。這幾日裡,蘭薇也在其中有所感悟,終於晉級超凡。比起公爹和丈夫來,她卻算是資質平平,進步太慢了。
葉青楓雖不在他們身邊,但婁無憂也不在飛冥國中,婁無相終於可以大權獨握,再無人與他唱對臺戲。對於葉青楓,他不但感激,而且敬畏,所以對葉青楓一脈,卻是照顧有加,派出大軍幫葉青楓看守冬青礦等重地不說,更是全力維持葉青楓一脈的利益。所以一眾人也敢將真實實力公開,卻無人敢覬覦他們的寶地。
在靈石與福地洞天的輔助之下,葉青楓的一眾親友不斷進步,那本來難以逾越的超凡之境,對他們來說卻並不算什麼登天般的難事,雖然也需要長期苦修,但至少苦修的結果必然是晉級,卻全然凌駕於普通修士之上了。
如今,江湖上無數修士,都以能加入黃鶴樓,或是參軍加入鎮元關為最大幸運,因為到了這兩地,便等於是加入了葉青楓的勢力,只要自己夠努力、夠忠心,便能得到莫大好處,一步登天都有可能。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有人稟報:「興福王千歲駕到!」
這一聲響起,大堂內各桌上的人都急忙站了起來。衛森吉與吳陵子也笑著起身,率人率桌前去迎接。片刻後,一位七十餘歲、身著王袍的老者大步而入,一見到衛森吉與吳陵子,便立時拱手為禮,笑著說:「抱歉,小王政事纏身,卻是來得晚了,恕罪!」
「豈敢!」衛森吉急忙還禮,但並不如尋常百姓見到王爺一般恭敬下拜,也只是拱手為禮罷了。
他如此,吳陵子自然也是如此。二人都是江湖大派之主,一個力達二階,一個力達三階,而眼前這位興福王婁振聲,卻也不過是超凡二階而已。
但那位侯爺和空谷城的一眾官員,卻急忙過來要拜倒見禮,卻被婁振聲直接攔住:「此地不是朝堂官府,大家都是衛老爺子的朋友,就不用多禮了。」
一眾人急忙道謝。
婁振聲隨著衛森吉到上席落座後,笑著說:「眼下百廢待舉,陛下卻是忙得很,所以這次派我前來,代表陛下向衛家道賀。」
「上次家父晉級二階之時,陛下親自前來致賀,已經給足了我衛家面子。」衛毅鍾一笑,「如今只是賤內晉級超凡,怎麼還敢勞動陛下大駕?王爺能來,已經令衛家蓬蓽生輝了。」
「這可不敢當。」婁振聲急忙擺手。「我此次來,還帶了一些禮物,不成敬意。」說著將一枚湛淵石放到了桌上,推到了衛森吉面前。
用湛淵石來裝禮物,可見禮物不是極大便是極多,自然是厚禮。
「如此,老夫便多謝王爺了。」衛森吉早見慣了這些皇親國戚,倒也沒感到怎麼受寵若驚,直接收下。
「來,王爺,你遠來是客,老夫先敬你一杯。」說著,端起酒杯來。
正在這時,一道道強橫無比的氣息卻吹入大堂之中,吹得桌倒人翻,一片狼藉。
「葉青楓的人,勢力如此之大嗎?竟然能與一國親王平起平坐,真是囂張!」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一股無邊殺意,瞬間瀰漫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