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楓,你這是真心話?」蘇帷月問。
「不錯。」葉青楓點頭。
「傻孩子。」蘇帷月苦笑一聲,「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我知道。」葉青楓語氣堅定。「上一代聖皇放棄了的星域,我卻要來收回,這等於是在抽聖廷的臉。」
「那你還要幹?」蘇帷月嗔道。
「君子有所不為有所必為。」葉青楓說。「我為的不是一人建功立業名揚萬代,而是為了星域之中無數凡人。我在艾冥星見到的凡人,已經無法用‘人’來稱呼,他們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世代為獸人壓迫,為奴為婢,這並不是智慧種族應當過的生活。」
「你是初自凡間來到聖域,心中仍對凡間有感情的緣故吧?」蘇帷月問。
「也許吧。」葉青楓一笑。
「那麼你確定在經歷萬難之後,你仍能堅持如今的志向?」蘇帷月問。
「若不能堅持,請師父將我逐出聖域!」葉青楓的話擲地有聲。
「好!」蘇帷月激動了起來,她的眼神閃爍,緊緊盯住了葉青楓的眼。「青楓,我沒有看錯你,果然沒有看錯你!我支援你,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我會盡我全力支援你!」
「多謝師父!」葉青楓躬身一禮,然後嘿嘿笑著,將那丹藥拿了出來。「師父,眼下就有一件大事要請你幫忙。」
「這是什麼?」蘇帷月低頭一看,伸手接了過來,剎那間臉色就是一變,愕然驚呼:「萬聖丹!?」
「師父果然認得這丹藥。」葉青楓笑了。
「你從哪裡得來的?」蘇帷月急忙問。
「我在一座無名世界獸人地牢之中,救下了一個金剛猿族獸人,名叫狩郎。」葉青楓將狩郎之事講了一遍,隨後說:「這丹藥就是他在遊歷諸星時偶然發現的。一共十枚,我只收了兩枚。」
「這可是失傳萬年了的神丹啊!」蘇帷月說道。「當年本域中一位天才聖者煉製而出此丹,我曾有幸使用過兩枚。此丹本來是要大量煉製,裝備軍隊之用,但可惜那聖者卻不知為何突然失蹤不見,任我們動用一切力量也無法找到他,此丹的製法便也失傳了,只流傳下了一些他製作的樣品丹藥,被分發給聖域中各個參戰的大人物。這狩郎發現的,可能就是大戰之時某位隕落的聖人隨身攜帶的萬聖丹吧。若當初那天才沒有失蹤,此丹便可大量製造,如今世界的格局,怕是就要改寫了。」
說著,不由長嘆一聲。
「失傳萬年?」葉青楓十分納悶。「師父,當年你們手中應該就有這丹藥的樣品在吧?為何不依其成分,加以製造?」
「依其成分?」蘇帷月笑了,「孩子,你這說的是什麼傻話,若知道它由何種天材地寶組成,這萬聖丹又怎會失傳了嗎?」
「知曉其成分並不難啊?」葉青楓納悶地問。
「這一枚丹藥不知由多少天材地寶構成,而且都已經煉化成微塵,什麼人可以知曉它的成分?」蘇帷月搖頭一笑。
「我怎麼就能啊。」葉青楓說。
「你……開什麼玩笑?」蘇帷月一怔。
「這丹藥由九十九種不同的物質依一定規律構成,我已經收集到了其中六十二種,但還差二十七種。而此丹核心物質,便在這二十七種之中。」葉青楓說,「所以我才急急趕回來找您幫忙,看到哪裡能找到那二十七種材料。」
蘇帷月看著葉青楓,好半天沒說話。
「師父,您怎麼了?」葉青楓在她眼前擺了擺手。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是真能知曉這丹藥成分?」蘇帷月問。
「將聖念打入其中探查,只要用心,便能一一知曉啊。」葉青楓說。
「天啊!」蘇帷月手撫著額頭,在一張大椅上坐了下來,葉青楓想要說什麼,她卻擺手:「先別和我說話,讓我靜一靜……」
葉青楓不敢再多說什麼,只站在一旁等她。半晌後蘇帷月才站了起來,久久注視著葉青楓,緩緩點頭:「我就知道,我會在萬年之後的今天醒來,是上蒼冥冥之中有所安排,要讓我與你這不世天才相會。」
「師父,您的意思是……其他聖人都無法用聖念分析這丹藥成分?」葉青楓問。
「正是。」蘇帷月緩緩點頭。「若聖人皆有此能,天下間還有什麼秘密藥方?任何一枚丹藥拿到面前,立時就能知道配方,那豈不是可以隨意製造任何天下已存世的丹藥?青楓,你這可是通天之能啊!」
「您這麼誇獎自己弟子,不臉紅嗎?」葉青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