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那塔眼睛一瞪,「不是說不能將這事說出去嗎?」
「可這是恩人的情人,怕什麼?」那度爭辯。
「咱們現在還不知這位姑娘到底是恩人的什麼人呢!」那紋說。「對了,剛才不是還說這姑娘可能是恩人的妹妹嗎?」
「是我的未婚妻子,叫衛薇兒。」葉青楓笑著說。「而在下名叫葉青楓。」
「原來恩人叫葉青楓啊!」那度點頭,「好名字,不過就是麻煩了些,不如我們兄弟的簡單好記。」
「楓葉不應該是紅的嗎?‘青楓’是啥意思?」那紋問那鍾。
「你在聖域核心受困了三千年,腦子也僵了嗎?」那鍾瞪了他一眼。
「名字就是名字,有什麼意思不意思的?」那塔也瞪了那紋一眼。
葉青楓知道讓這四人再說下去,只怕還能再說上三千年也說不完。他不由感慨:只怕正因為這四兄弟是四人一起受困,能不斷互相意念交談才能挺過這三千年吧。否則只有一人被困其中,不能說話、不能行動,永遠沒有解脫的希望,別說三千年,只怕熬上一千年後,就忍不住要斷絕聖力自殺了。
他當即打斷四人:「各位,在下是新入聖域的新人,受到一些聖域強者的打壓,卻正需要壯大勢力自保。四位若是無處可去,不妨到跟隨我如何?」
他能感應到這四人的力量,非比尋常,就算是莫紹與其相比,也差得還遠。若要比較,只怕這四人中任何一人,在武力之上都與自己旗鼓相當,甚至力量上還有那麼一點超越。若是能將這四人收在身邊,確實是勢力大壯。
「也好。」那鐘點了點頭,「不過卻是給恩人添麻煩了。」
「添什麼麻煩呢?」那紋不解地問,「我們那家四金剛實力強勁,跟隨恩人身邊一定能壯大恩人的實力,怎麼是添麻煩呢?」
「豬腦子,我這是謙虛的說法!」那鍾狠狠瞪了他一眼。
「沒事!」那塔這時叫了起來,「恩人放心,有什麼人敢跟恩人過不去,我們那家四金剛便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滿地找牙!」
「沒錯!」那度跟著點頭。
衛薇兒不由被這四人逗笑了。這四人雖然力量強悍,但卻單純可愛,雖魯莽了些,但卻有一顆真誠不做作的心。
但再想想葉青楓做下的事,衛薇兒的臉卻又白了,嗔怪地瞪著葉青楓:「青楓哥,你知道嗎?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想獨活,一定也追隨著你進入聖域核心。」
葉青楓看著衛薇兒,滿懷歉疚地說:「薇兒,這次是我不對,我不該為了那最後一種原料而以身犯險。」
「答應我,下次不要再到這裡來了。」衛薇兒擦了一把眼淚。
「你叫我來我也不敢了。」葉青楓苦笑一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擁有反抗聖域核心牽引力量的能力,但卻要消耗極大的力量。老實說這次如果不是又獲得了一尊聖雷神,兩大聖器一同發動雷霆之力推動,只怕我是真的要永遠留在那裡了。聖域核心之中雖然可能有無數這樣的重寶,但想要得到卻怕要用命來換,我不會再冒險了。」
「又一尊聖雷神?」衛薇兒嚇了一跳。
「你看吧,恩人自己將這事告訴衛姑娘了。」那度衝那塔說。
「恩人自己說是一回事,你亂講話又是另一回事。」那塔認真地對那度說。「這個丈夫和妻子之間,不也會有小秘密嗎?萬一恩人不想把這事告訴自己老婆呢?你嘴一快,恩人就倒霉了。」
「哦,這樣啊!」那度恍然大悟。
「不過恩人和衛姑娘還沒成親,怎麼能叫‘老婆’呢?大哥你這話裡有問題。」那紋搖頭說道。
「恩人你別理他們,他們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三千年的時間讓他們的腦子有了問題……」那鍾嘆息著對葉青楓說。
葉青楓和衛薇兒都笑了。
「這次收穫極大。」葉青楓不理那四兄弟在一起說個沒完,一邊說一邊開啟了隨身世界讓衛薇兒看。一見到那兩尊聖雷神,衛薇兒便露出了欣喜的目光,不過隨後又說:「再大的收穫也沒有你的命重要,今後可不許再來了。」
「我知道。」葉青楓一點頭,將那九龍炬天爐移了過來,讓衛薇兒看。「你看,師父之前還說要向聖皇為我討一套煉具,這次卻可省下這人情了——這隻聖器火爐,明顯便是一種煉具,有了它,我便能煉製強大的聖器了。」
「師父知道了此事,一定也會狠狠教訓你!」衛薇兒伸出手指,在葉青楓胸膛上點了點。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葉青楓點了點頭,回望那聖域核心的方向,卻是心有餘悸。
這一次太危險了,雖然收穫巨大,但一個不好便是永遠被困聖域核心,永世難以脫離的悲慘情況。想想那種生不如死的境況,葉青楓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再看看這四兄弟,不由又好奇起來:他們怎麼能活上三千年不老?
想到便問,他立時開口,四兄弟聽了卻笑了起來。
「我們也不知道啊,八成是我們四兄弟體質異於常人吧。」那紋說。
「去你的吧。」那鍾瞪了他一眼,對葉青楓認真地說:「我是一直感應,聖域核心處的力量雖然限制了我們,卻也滋養我們,正因為我們一直沉浸於這種力量之中,所以才能不老不死。不過我也感應到了壽命是在慢慢流逝的,對我們來說,這三千年就相當於三百年吧。」
「好可怕呀!」那度打了個哆嗦,「我們才五百多歲,還有一千五百多年好活,若是恩人沒來救我們,我們就得在那裡再呆上……」
他掰著手指算了起來。
衛薇兒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忍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