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炎瀾兒眼睛立時亮了起來。
「我們若能擒住二皇子,是不是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葉青楓淡淡一笑。
「開什麼玩笑。」炎瀾兒一個勁兒搖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有何不可能?事在人為。」葉青楓說,「我曾隻身一人潛入冥古聖域,在他們的王府之中擊殺了他們的羅爵親王。這一次只不過是把目標換成了一位皇子而已。」
「你?」炎瀾兒瞪大了眼睛,「你一個人潛入一大聖域?還……」
「正是。」葉青楓一笑。「雖然其中有一些幸運的成分在,不過運氣雖不可複製,但我們可以自己創造一樣的機會——只要在聖域外圍尋找,總能找到一些二皇子的黨羽,到時我們便可借他們之力混進聖域,再想辦法接近聖廷。只要一擊得手,我們便可以挾持二皇子,解你父王和大皇子之圍。」
「這能行嗎?」炎瀾兒聽得有些興奮,但又有些擔憂。
「事在人為。」葉青楓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炎瀾兒琢磨了半天之後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你來引路。」葉青楓取出一輛古瀾戰車,將炎瀾兒拉上了車,儘量收斂著氣息,在炎瀾兒的指引之下向著宇瀚聖域核心之地而去。
兩人行動之間,極是小心,惟恐被人發現,如此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漸漸接近宇瀚聖域核心。
正行走間,葉青楓卻感應到有聖者氣息,立時駕車隱藏於一片隕石之中。不久之後,幾輛戰車自遠處而來,向著宇瀚聖域核心而去,風馳電掣,車上人一點收斂氣息的意思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炎瀾兒不由愕然,「那並不是本域的戰車啊!那個,那是蒼越聖域的戰車;那個,卻是斐華聖域的戰車;那個是離緞聖域的戰車。這些都是與我們相鄰的聖域,他們的聖者怎麼敢直接駕車飛行在我們的領域之中,還故意散發出聖息?」
「也許這和二皇子有關吧。」葉青楓微微皺眉,開啟隨身世界取出了兩件聖器。
那便是他特意打造出來用以偽裝的聖器,卻是兩件面具,都是銀白色極為光滑的面具,貼在臉上立時令人能感覺到一陣清涼,而在這清涼之際,整個人立時就變化了形象、聲音,甚至是氣息與聖念。
炎瀾兒雖然知道這是葉青楓打造出來用以偽裝的聖器,但卻並沒料到這面具力量這麼強大,當她戴上面具之後,整個人剎那間就生出了變化,由一個長髮的妖嬈美女一下變成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那一身的鎧甲也隨之變化了模樣,由黃金甲變化成了璀璨的鑽石之甲,樣式上也再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而她的聲音、氣息也隨之改變,連聖念也變得與之前不同,運轉之間充滿陽剛之氣,就自誰與她意念交流,也只會感應到男子氣息。
「這……」炎瀾兒驚呆了,「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葉青楓一笑。「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郡主不必這麼驚訝。」
「你可真是個煉器的天才!」炎瀾兒看著葉青楓,連聲驚歎。「我在鎮域關時聽你的部下們提過這件事,但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厲害到這種地步!只怕已經可以獨步整個聖域界了。」
「現在不是感嘆這個的時候。」葉青楓一邊說,一邊也戴上了面具,立時變化成了另一個人,看起來毫不起眼,並不似炎瀾兒那般英俊瀟灑。
「你對自己可有點不公平哦。」炎瀾兒望著葉青楓此時的模樣,不由笑了。
「越不起眼越好。」葉青楓說。
「那我呢?為何將我變得這麼英俊?」炎瀾兒問。
雖然沒有鏡子,但聖人也不需要那種東西才能知曉自己的模樣,只要聖念一動沉入心靈原野,自然可以觀察到自己的形象如何。
「郡主本就是佳人,我怎麼敢黯淡了你的光彩?」葉青楓開了個小玩笑。
炎瀾兒的小臉一紅。不過配上這張英俊男子的臉,再擺出這麼臉紅紅的樣子,卻讓人忍不住覺得這男子有點娘娘腔。
「我們追上其中一個,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葉青楓說。「記住,我叫離火,你叫金昆。」
他倒是圖了省事,直接使用了帝集星上曾與自己作對的鮫人女皇離火金昆的名字,拆成兩半,正好一人一半。
「本域之中,倒有許多隱士。」炎瀾兒也動起了腦筋,「還有一些隱居的門派。他們以苦修為宗旨,不參與一切紛爭,也不愛慕功名利祿。我們倒可以假裝是這些的隱士。」
「那就叫西海門如何?」葉青楓一笑,直接把鮫人世界的海域拿來當門派名字了。
「無所謂,反正也沒人知道都有些什麼隱逸門派。」炎瀾兒一笑,吐了吐舌頭。
「這可愛的女兒家表情可不要再做了,容易露餡。」葉青楓忍不住提醒她。
「知道了。」炎瀾兒目光一肅,語氣立時變得陽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