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圍賽的艱苦之處,不在於戰鬥,而在於不停的戰鬥。
像那些有名望或地位的聖者,直接就入圍了,而這些沒什麼地位與名望的人,就只能依靠不斷的戰鬥來獲得一個機會。
葉青楓和炎瀾兒已經奮戰了幾百場,終於是要走完這似乎沒完沒了的入圍賽了,但他們卻突然發現有些不對頭了。
因為他們的對手越來越強了。
當然,遇上強者是肯定的,因為越往後剩下的越是精英,他們初時也沒在意,但後來他們卻發現與自己程式相對的其他人,卻都沒有自己的這些對手強大。
這天,葉青楓在擊敗了一位聖者,與炎瀾兒匯合之後,炎瀾兒終於忍不住說:「我覺得有古怪。」
「看出來了?」葉青楓一笑。
「跟我們打的人也太強了吧?」炎瀾兒抱怨著。「簡直好像是把入圍賽中所有的強手,都集中到咱們兩人身上來了。」
「確實就是如此。」葉青楓緩緩點頭。「也正因此,所有其他人的比賽卻輕鬆了許多。不過如此一來,對這些高手就不大公平了,他們本來在入圍的資格,但現在卻都被咱們淘汰了。」
「這會是怎麼一回事?」炎瀾兒不解地問。
「很簡單,一定有人動了手腳,故意和咱們兩個過不去。」葉青楓笑著說,「只是那人沒料到咱們兩個功夫這麼強。」
「接下來怎麼辦?」炎瀾兒問。
「打下去啊。」葉青楓說,「只是不要太露鋒芒,每次只讓別人感覺咱們是險勝便好。」
「我明白了。」炎瀾兒一點頭,然後隨口說:「讓我知道這人是誰的話,一定讓他好看!」
「不必猜了。」葉青楓望向了比武場一角的一座擂臺,指了指那擂臺上剛把一個弱手打得吐血的冠鋒。「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別人。也惟有他有這個實力買通主持入圍賽的武官。」
「這混蛋玩意兒!」炎瀾兒不由恨恨地罵了起來。「讓我遇上他,一定把他全身骨頭都打斷!」
「和小人鬥氣是件很無聊的事。」葉青楓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站在聖者之山巔峰上的強者,沒必要和這中在半山腰拼命爬的傢伙鬥氣。」
「可這種小人真是煩人。」炎瀾兒哼了一聲。
「平常心,平常心。」葉青楓笑笑說。
又是十幾場勝利之後,冠鋒可坐不住了。在驛館之中,他一把抓起御者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怒吼道:「你給我怎麼辦的事?」
「少爺,我是按您吩咐的啊!」御者一臉的無奈,「您也看到了,主持咱們這個比武場入圍賽的武官,已經將所有參賽者中最強的都分到離火和金昆那倆傢伙那邊去了,可他們……他們也真是走狗運,卻總是能險中求勝。這連主持的武官也已經沒辦法了……」
「混賬!」冠鋒恨恨咬牙,「若是讓這兩個傢伙入圍,我之前的花費豈不是白費了?那可是上好的修煉丹藥,上等的煉器寶物啊!我送出去了那麼多,怎麼也得讓他們敗在入圍賽中才成!」
他將那御者推到了一旁,在屋中不斷踱步思索。
「少爺,其實這兩人跟您也沒什麼仇,您何必……」御者壯著膽子湊上來勸慰,但換來的卻是冠鋒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們兩次在眾人面前羞辱我,這還不是大仇?」冠鋒哼了一聲,「想成絕世的英雄,就要有非常的手段,就要能威壓四方!這兩個小小角色我也不能擺平,將來還談什麼成就大業,振興冠家?」
「是、是。」御者不敢再說什麼,只是點頭。
「你再跑一趟。」冠鋒思索片刻後,一陣發狠。「讓主持的武官安排我與那離火打一場!」
「您要親自對付他們?」御者感到一陣不安。「這不大好吧?何必非在這時與他們爭鬥呢,萬一……」
「哪來什麼萬一?」冠鋒一瞪眼,「你敢信不過本少爺的功夫?」
「不、不、不!」御者嚇得直襬手。
「你放心,我也有分寸。」冠鋒冷冷一笑。「這些天我看過了,那金昆的功夫卻比離火要好,每每看似勝得驚險,但其實卻是真憑著實力。而離火就差多了,差不多隻是運氣好而已,論起真功夫,遠不如他師弟金昆。我先拿他下手,廢了他就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到時再收拾金昆,金昆有了師兄之敗,只怕心境不安,到時我也能將他擊敗。」
「是、是。」御者連連點頭。
「只會‘是、是、是’!」冠鋒哼了一聲。
「少爺還有一件了不得的聖器,一直沒有使用,對付那金昆時若是使了出來,自然是必勝無疑。」御者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