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通長篇大論演說完後,炎宗業立時宣佈比武大會開始。
一時,焰火沖天,光焰法陣佈滿天空,四下裡一片絢爛景象,觀者驚歎歡呼。
儀式完畢,比武便正式開始,巧的是,第一天的第一場比武,便是葉青楓上場。
聽到主持武官叫到「離火」的名字,葉青楓不由一笑,衝炎瀾兒說:「真沒想到,第一天便要讓咱們出風頭了。」
「打算怎麼打?」炎瀾兒問他。
「有所保留地震驚天下吧。」葉青楓說。
「這算什麼話。」炎瀾兒不由笑了。她目視著葉青楓說離開,在武官引導下走向比武場中央,托起了下巴,認真地看了起來。
初見那時的他,似乎沒有現在看起來這麼迷人嘛。
她忍不住在心中有意無意地這樣想著。
介紹葉青楓,並沒用去武官多長時間,只是簡單一句「隱士門派西海門弟子離火,在入圍賽中表現驚人」便算介紹完畢。而介紹葉青楓的對手時,卻完全不一樣了。
「離火的對手是離緞聖域聖族紫家的公子——紫瀚。」武官高聲說著。「紫瀚公子年紀雖然不大,但實力卻是域內公認,少時便以一人之力,平滅過一支縱橫星海的盜匪,成年之後力量更是強橫無比,繼承了紫家的聖器雨霖鈴,是紫家這一代中最厲害的天才!」
「怎麼介紹這傢伙用這麼多廢話?」觀者之中的扎傑不滿地皺起眉來。
在武官介紹之際,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輕公子揹負著雙手,緩步走到了比武場中央,站到葉青楓前方,面帶著微笑,注視著葉青楓。
「你叫離火?」他問。
「你叫紫瀚?」葉青楓反問。
「聽說離火先生在入圍賽中成績不俗?」紫瀚問。
「聽說似公子這樣的人物,根本就不用參加入圍賽?」葉青楓反問。
然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接著,紫瀚的目光卻是一寒,沉聲說:「離火先生,我的一位朋友本來可以順利入圍,但蒙離火先生關照,卻止步於入圍賽,不知離火先生憑的是真實實力,還是投機取巧?」
「何謂投機取巧?」葉青楓問。
「我那朋友身懷一件聖器,便是我與之動手,至少也要經過一番激烈爭鬥,才可得勝。」紫瀚說,「但離火先生竟然可以勝他,不知是借了什麼聖器之威?」
「你說的是冠鋒嗎?」葉青楓問。
「離火先生明知故問。」紫瀚哼了一聲。
「你來為他報仇?」葉青楓問。
「談不上報仇,只是為他討一個公道!」紫瀚語聲不善。「離火先生能買通主持入圍賽比武的武官,只怕卻無法買通這裡的主持武官吧?」
「買通武官?」葉青楓笑了。「我離某人向來不會行這種不肖之事。倒是你那位朋友家資豐厚,恐怕是花費了不少吧?」
「住口!」紫瀚目光一寒,「你行卑鄙之事,卻反誣陷我的朋友,你這種人,該死!」
就在此時,武官也已經介紹完了紫瀚,隨即大聲宣佈比武開始。
「紫公子,人做任何決定之前,第一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葉青楓緩緩說道。「若是連事實真相也不清楚便站出來,以一面之詞為因而衝動行事,只怕到了最後終逃不過後悔二字。」
「我今日便讓你知道何為‘後悔’。」紫瀚語聲冰冷,聖力已然湧動而起。
一道道霧般迷離,雨般陰柔的聖力在他周身湧動纏繞著,他整個人彷彿是隱入了雨霧之中,令人捉摸不透,看不清楚。
葉青楓微微搖頭,周身閃起了一道道的雷光波動。
這人能與冠鋒交朋友,就算自己並非不肖之輩,至少也是個不懂識人的糊塗蛋。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打趴下也就是了。
兩位武系的聖者,卻能將聖力擴散到周身,清晰地顯現於眾人面前,卻不能不令諸人動容。天空平臺之上,本來要歸座的二皇子炎宗業卻不由眼睛一亮,站到欄杆邊向下望去,一時間不捨得退到觀戰的寶座之上。
「叔父,這兩人都很厲害啊。」他感嘆道。
「天下強者無數,他們卻還不算什麼。」炎爵淡淡一笑。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他,也見識過無數強者,二人展現出的這種力量在他看來卻不過如此。他負手而立於炎宗業身旁,沉聲說:「殿下是將來的聖皇,統御一域的人物,卻不必執迷於這種個人力量上。殿下要學的是統御之法,征戰之術,治世之道。武力,有叔父就足夠了。」
「那是沒錯。」炎宗業點頭微笑。
就在這時,葉青楓與紫瀚卻已經動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