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用了這麼長時間呢,卻原來是把功夫都花在仿造聖器上了。」炎瀾兒笑著說,「不過葉大哥你得給點好處收買我才成。」
「這是什麼意思?」葉青楓不解地問。
「你獨自一個半夜跑到信妍妍那裡,天快亮才回來,都做了些什麼誰能給你證明啊?」炎瀾兒咯咯地笑了起來。「你要不收買我,我就跟薇兒姑娘好好說說這事,看她信不信你一夜都忙著在造聖器,而不是在造別的什麼。」
「你這死丫頭。」葉青楓搖頭笑罵。「好,我答應到時再幫你改良一下你的聖器,保證讓它威力大增,如何?」
「這還差不多。」炎瀾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我還要你明天陪我逛一天街——誰讓你把人家自己一個扔在驛館裡一夜來著,把人家寂寞得不行。」
「好,都依你。」葉青楓不由搖頭而笑。
第二天葉青楓果然陪著炎瀾兒開始逛街,觀賞宇瀚聖域風光景色,體會風土人情,說是他陪炎瀾兒,其實倒像是炎瀾兒陪他給他當嚮導,向他一通介紹,卻令他眼界大開,進一步瞭解了宇瀚聖域。
下午之時,兩人正向回走,迎面卻遇到了扎傑五兄弟,扎傑離著老遠便立時興奮地揮起手,帶著兄弟們跑到葉青楓的面前,興奮地說:「在比武場也沒見到您,沒想到卻在這裡遇上了。您好心情啊,是在逛街嗎?」
葉青楓看到他們五個,卻是心中一動,淡淡一笑:「隨便走走罷了。」一指旁邊不遠處一座酒樓:「有沒有空進去坐坐?」
「有、有!」扎傑興奮得眼睛放光,皺眉點頭,和兄弟們簇擁著葉青楓與炎瀾兒一起進入那酒樓之中。
聖域酒樓,可不同於凡間,那簡直便如凡間殿堂一般,其內並無大堂,只是一間間精緻的雅閣,其內以聖力佈置出不同的風景,坐於閣內,卻如同身在海島、仙山、密林中一般。葉青楓先了一間山巔小亭景色的雅閣進去,酒食之類不費多少工夫便送了上來,侍者離去時將門一關,立時只剩下山風陣陣,林海濤響,令人心曠神怡。
扎傑等人坐了下來,卻是侷促不安,不敢隨意,葉青楓一笑:「大家隨意些。當初初遇之時,你們可不是這般扭捏之人。」
「這個……」扎傑不好意思地說,「那時哪知道您的本事啊,現在知道了,卻不敢與您平起平坐了。」
「您可是我們心中的英雄啊!」扎源忍不住說。
「過獎了。」葉青楓淡淡一笑,幫五人斟上美酒,一同飲了起來。炎瀾兒雖不知葉青楓的意圖,但也跟著飲酒聊天,一時氣氛融洽至極。
扎傑等人漸漸放開,慢慢地卻不再拘束,而這時,葉青楓也裝出一副高興得意的樣子,對幾人說:「各位,這一場比武雖然還未結束,但其實也已經結束了。那些笨蛋一個個還以為自己有機會,其實早就已經註定要一無所獲。」
一聽這話,五人表情都變得疑惑,顯然不明白葉青楓這話是什麼意思。
「先生,您的意思是剩下的人中再沒您的對手,所以……」扎傑試探著問,「即使他們再努力,也根本不能奪得第一了對吧?」
「豈止如此?你們可知信妍妍這般高手,為何在第二輪比賽便與我遇上?」葉青楓笑著問五人。
「這個……」扎傑搖了搖頭,「這個我們也覺得奇怪,想來這比武對手之事,是抽籤決定的吧?信妍妍的命不好,第二輪就遇上了您……」
「非也。」葉青楓搖了搖頭。「只因信妍妍不肯服從於鐵星親王,得罪了王爺,所以才會排在前位,讓我來將她淘汰。」
「有這樣事?」扎傑一怔。
「那是自然!」葉青楓得意地說。「誰若不肯服從於王爺,便只有落敗一餘,而我,實力強悍,又肯為王爺效力,自然能得到天大的好處。跟你們說了吧,其實這第一的位置,王爺早已許給了我!」
「這……」五人都愣住了。
「所有來參加比武的聖者,除非向王爺效忠,否則就算再厲害,也別想過我這一關!」葉青楓一臉的張狂,「想要奪了名次,獲得了開採宇瀚寶礦的權力便走?做夢!有一個算一個,不肯為王爺和二皇子出力的人,我都會將他們打敗!不但異域人如此,宇瀚聖廷之中若有人不願向王爺和二皇子效忠,我也一親要將他們剷除!」
「先生原來是這樣的人?」扎傑臉色鐵青,他四個兄弟的臉色也極難看。
「我找你們幾個來,就是覺得與你們投緣。」葉青楓笑著說,「所以想提攜提攜你們——只要你們肯向王爺效忠,我便可以擔保,都能得到天大的好處!什麼寶礦開採權,什麼聖廷高官,全不成問題!到時你們幾個要什麼便有什麼……」
「抱歉!」扎傑突然呼地一下站了起來,冷冷看著葉青楓,一抱拳:「這頓飯我們兄弟請了,但今後,卻不想再與先生有任何瓜葛,告辭!」
說著,轉身帶著四兄弟大步而去,走時用力將門一摔。
「你這是……」炎瀾兒看著葉青楓,一臉的驚訝。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們五人都是耿直之輩。」葉青楓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