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不耐煩的直接推了一把於小魚正在底下比劃著他高大形象的手,不耐煩的小聲說道:「去去,我現在正煩著呢,你丫的別在我這胡歪歪啊。」
於小魚頓時一愕,一副不敢相信的說道:「不會吧,難道崔麗芳真的約你去喝咖啡啊?不可能啊,崔麗芳那人勢力眼著呢,不可能平白無故約你喝咖啡的。」
徐亮也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就是,平白無故一大校花約自己這個窮小子喝咖啡,要說這其中沒什麼貓膩,打死徐亮也不信。既然想不明白,所以徐亮乾脆拒接。
可是讓徐亮沒想到是這件事情引起的麻煩才算是剛剛開始。
下午放學後,夕陽的光輝依舊發揮著餘熱,除了教室裡那些已經不分上課和下課,都在爭分奪秒的擦槍磨刀備戰高考的高三學哥學姐外,高一,高二的學生完全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也是那秋後螞蚱,估計也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現在一到放學時間,就歡快的蹦躂著急忙的溜出學校,揮霍著青春年少的衝動,也許他們可能也知道,一但進入了高三,在那種把高考倒計時都寫在黑板上,並且每天一更新,讓他們明白自己即將上戰場的每一分每一秒,讓他們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自己生死的日期,眼睜睜的看著決定他們一生命運的時間一天,一天的減少。
就在那種氛圍下,沒有人還會想著去泡吧,玩耍,去通宵,他們其中絕大部分人一旦到了高三,完全成了學習的機器,爭分奪秒的除了學習,就是吃飯睡覺。
當然,也並非所有的學生都會如此拼命的學習,比如重點高中第一校花王金鳳,每天照常上下課,按時回家。學習雖然刻苦,那都是在自己家裡,並不為旁人知曉。
在比如此刻的崔麗芳,阮成君。
崔麗芳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高二年級樓下,而阮成君卻鐵青著臉,站在不遠處看著崔麗芳,卻不敢靠近。
崔麗芳是本地人,據說家裡很有錢,是個標準的白富美,阮成君聽著名字好像越南人,其實是個地道的華夏人,家不在封城,是個轉校生,不但人長的帥,而且也很有錢,每天上下課都有豪車接送,據說他轉校過來就是為了追崔麗芳。
高富帥追白富美,這正好門當戶對,不過,好像崔麗芳偏偏就不喜歡他。
崔麗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是為了等別人。
阮成君站在那裡卻是在等崔麗芳,因為崔麗芳不是在等他,所以他的臉色才那麼難看。
剛和於小魚一起到教學樓下的徐亮的臉色瞬間也變的很難看,因為在前面不遠處,校花崔麗芳正亭亭玉立的好像一個等著約會的羞澀少女,正微微輕笑的和徐亮打著招呼。
中午的一笑賽千媚,現在一笑若碧玉。
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情,讓徐亮有剎那間的迷惑,那火熱的心,瞬間又砰然而動,卻有嘎然而止。心中卻不由的大罵一句:狐狸精。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等崔麗芳走上前來,徐亮快走幾步來到崔麗芳的身邊輕聲的說道:「好了,你贏了,耐克力,我等你。」
徐亮輕聲的話語還留在崔麗芳的耳邊,然後不等她做出反應,徐亮已經匆匆而去,在其他人看來好想就是一個擦肩而過的學弟,這中間徐亮沒有做出任何的停頓舉措。更沒有等催校花一起,完全是一副你愛來不來的樣子。
亭亭玉立的崔麗芳眼中閃過一絲再次被無視的惱怒,輕輕的一跺小腳,轉身往徐亮去的方向追去,徐亮這樣做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自己去喝咖啡。
不過,不想就不想吧,反正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樣不正好嗎?同樣,崔麗芳也和阮成君擦肩而過,不過,崔麗芳卻沒有在阮成君的耳邊留下任何香音話語,就急忙的往正在快速疾走的徐亮的方向追去。
阮成君臉色更青,一咬牙,也順著崔麗芳的方向追去,因為他下午就知道崔麗芳中午的時候曾經找過一個高二的學生,名叫徐亮,也認出了徐亮就是剛才和崔麗芳擦肩而過現在正匆忙而走的那個人,不過,阮成君出了校門,卻上了一輛正在等著他的豪車。
雖然他很想追上去看看崔麗芳到底約徐亮去幹什麼,最後,握緊了的拳頭放下來,然後在狠狠的握了幾次,手指骨節都握的發青了,最後還是掉轉車頭吩咐司機往自己住在封城的別墅的方向開去。
徐亮走了,崔麗芳緊跟而去,自喻崔麗芳的護花使者的阮成君也走了,有些摸不清頭腦的於小魚一楞之後,回合了王金鳳和孫正香二人,也走了。
下課時間,幾千人的重點高中眾多學生匆忙而行,除非當事人,卻沒有人會注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一切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可是,在這看似平常的下面,卻有著不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著,比如:白富美約會弔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