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君被扔出去,崔麗芳也不好不管,看著被扔的暈暈乎乎爬起來的阮成君,崔麗芳生怕這位大少在說出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趕緊往前去扶起來,順便趕走吧。
等這位暈暈乎乎的阮大少爬起來一看,本來還有幾分蒼白的臉色瞬間大怒,曾幾何時,堂堂嶺南阮家小少爺居然被人給扔垃圾一樣的扔出去。別說周少,就是天王老子,他今天也要找他好好說道說道這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哧…」
一聲輕輕的恥笑,宛若靜音室裡掉跟針落到石板上。如果在平時絕對沒有人會注意的,可是此時不一樣啊,周彬沒說話,正在等著崔麗芳的對阮成君的處理,這也算是他沒把事情徹底做絕了,其他人客人一看周甲,那裡還敢停留。整個咖啡廳正好空蕩悄無聲,被周大少壓在身下的四個保鏢這才勉強緩過氣來,只能大口的穿著氣而已。更主要的是這聲恥笑不但距離周大少不遠,而且聲音不大也不小,偏偏他還就是能聽到。但是這位置絕對不是周大少那裡。
阮成君慘白色的臉瞬間變慘綠,猙獰變恐怖,姓周的小子居然敢執事手下摔他,心理正想著怎麼報復周彬一會找回面子,但是有怕周彬手下太厲害,沒想到偏偏這當口有人觸他黴頭。
阮成君正在氣頭上,哪裡會有好語氣,當即一臉猙獰張口就罵到:「**的,剛才誰笑的,給老子滾出來。哎呀,誰他媽的敢砸老子咖啡。」
這邊阮成君大罵的聲音還沒落下,只看前方突然有一物直奔他門面砸來,如果在平時還好點,這時候阮成君暈暈乎乎的正在氣頭上,連躲都沒來得及,直接被一個杯子砸的滿面開花。
隨著杯子砸來,一個手裡拎這個棒球棍的少年自前方不遠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徐亮?」崔麗芳看到那人,不由的一怔驚訝的叫了一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徐亮一手提著棒球棍緩緩的從座位上走了過來,瞄了一眼崔麗芳,看著被他一杯子砸的滿面開花的阮成君淡淡的說道:「咖啡廳又不是你家開的,我為什麼不能來?」
徐亮對崔麗芳自然沒有好臉色,他跟阮成君的恩怨可以說幾乎都是崔麗芳引起的,雖然並不怪她,徐亮也不想在和她有關係。
剛才徐亮擲杯子砸中阮成君門面,這幾米的距離,能夠砸中門面也只能說那阮成君點太背,輕輕的杯子帶著半杯子的咖啡,砸到人的時候也已經沒有多大的力量了,阮成君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濃咖啡,除了砸的嘴唇有些火辣辣的疼外,也並沒有其他的傷害,反而被灌了半口香濃的熱咖啡。
剛才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保鏢一看自家少爺再次被襲,個個趕緊爬了起來七嘴八舌的把阮成君給圍了起來。
「少爺,你沒事吧。」
「少爺,我們來保護你」
……
「呸,」阮成君吐掉口裡的咖啡沫子,正好看到徐亮往這邊走來,再加上剛才崔麗芳的提醒,那裡還不知道剛才擲杯子砸他的人,就是眼前這位讓他恨不得立馬扒皮抽筋外帶加油炸的徐亮啊,頓時撥開眾保鏢的防護跳起來大罵道:「操,原來是你這個個窮鬼小鱉孫,罵了隔壁的,上午你打折了阿彪的手腕我還沒來得及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麻痺的還敢出現我面前,阿虎,阿豹,給我打死這個王八蛋。」
阿虎四人互相看了眼,這阮成君雖然是阮家大少爺,可是典型的紈絝子弟,剛才被人家給隨手扔出來,今天要是修理這少年一頓,阮大少心理那口氣絕對出不過來。他們四個可不是阮成君什麼都不懂的人,知道周甲不能碰,現在這個小癟三可正經是個高中生還不隨便他們碰啊,如此大好沙包正在他們跟前,不正是給阮大少出氣的絕佳物件嗎?
這四個保鏢合稱阮成君身邊四禽獸,分別是虎豹和蟲蛇,同阮成君和在一起號稱嶺南五毒蟲。
四人保鏢合作已久,雖然不是心有靈犀,也是指眼明瞭,那還不明白彼此的打算,當下個個再次變的生龍活虎,各自大吼一聲,立馬往那前方拎著棒球棍的少年揮拳打去,棒球棍在這少年手裡也只能給阿彪那個笨蛋有些威脅,對他們,還不如一根草來的利索。
阿彪只能算是阮成君的生活助理,論起武力勉強能算上是業餘的,而他們四個可是各有絕學和師承的專業人士,自認收拾徐亮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阮成君麾下的四毒蟲一來勁,馬上就要對徐亮下重手,旁邊的崔麗芳倒是著急的不得了,馬上出聲阻止了起來:「阮成君,你快叫他們回來,我和徐亮只是有些生意上的來往需要談,我和他沒有其他事情的啊。快讓你手下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