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就巧到這種程度,就好像一個小偷偷錢包被抓提供的供詞,他是很巧的把手伸進了另外一個人的口袋裡,然後又很巧的發現一個錢包,然後再很巧的掏出幾張票,尼瑪的,這巧合的藉口警察要是相信了,那他們都應該去吃屎。
不是運氣,不是武功,那麼,能夠讓他們三個高手都看不出來痕跡的招式,周甲四個人再次對望了一眼,這次的不是震驚,而是震撼了。
如果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他們只有聽聞卻很少見過的一種至高武學境界:大凡至簡,這種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才能施展的境界啊,所謂順手拈花成飛刃,巧點一指洞天機。
不但他們震撼,其他的眾人也徹底被徐亮震撼住了,就連周彬也目露精光,臉現詫異之色,重新把目光盯向了徐亮這邊,只是到現在他還是沒有想到這個運氣好到膨爆的2b小青年到底是誰。
提起棒球棍,眾人只看徐亮嘿嘿一笑,然後隨便挽了個三歲小孩都能耍出來的棍花;緊接著右手一抖棒球棍,直指同樣被震撼的臉色蒼白的阮成君,雙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似笑非笑的看著目光閃爍的他說道:「狗日的,剛才就是你這個王八蛋叫他們圍攻我的,還打死不論,是吧,阮成君你這個孫子,現在你別往女人身後縮啊。」
「徐,徐亮…」睜大著眼睛一臉震驚的催校花直到徐亮棒指躲到她身後的阮成君,才算徹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雙明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如波微蕩,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如玉嬌唇一開一合,略帶疑問的喊了一聲,她要確認面前的徐亮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那個昨天晚上那個,要讓她以身相許的學弟?還是外星人降臨地球假扮的徐亮。
「催學姐,當然是我,看在你是我學姐的份上,希望你讓一讓。今天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放開這個孫子,我要跟他阮成君大戰三百回合,今天早上**的在校園堵我,中午找人收拾我,剛才還派人圍攻我,麻痺的這口氣我怎麼也順不下去。現在我答應他,不管是1vs1,還是我一個打他們五個,隨便他挑。」徐亮認真的盯著崔麗芳,長棍直指躲在她背後的阮成君,很堅決的表示今天一定要和阮成君好好的說道說道。
「徐亮你個窮鬼小癟三,你**的別一時得意,別以為一時走了狗屎運打倒了這四個窩囊廢,老子就怕你。老子可是嶺南阮家四少爺,今天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信不信老子出去花錢僱人殺了你全家。」阮成君躲在崔麗芳的身後,大聲的威脅著,他人卻不敢離開崔麗芳的背後,明顯的色厲內荏。
徐亮目光陡然一凝,一道寒光直插阮成君雙眼,眾人只感覺汗毛頓時炸起,徐亮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阮成君寒聲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給他,你現在居然要殺我全家,那我就先殺死你。」
徐亮說完,整個人往前大步一踏,一雙大手直接一伸,那阮成君看到徐亮那殺氣騰騰的模樣,剛才別看嘴上逞強,其實心裡嚇的要命,現在徐亮一伸手,他頓時臉白如霜,出溜一下子往崔麗芳背後躲來,拉的崔麗芳嬌軀亂動,驚叫連連。以前凡是打架的事都有四個打手上前,他只要享受虐待戰敗者的快感,哪裡有被人直接殺到面前的時候。
這阮成君嚇的幾乎膽破,死死的躲在催校花的身後。可是那徐亮偏偏巧步一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兩步就轉到了崔麗芳的身後。伸手抓住了阮成君的脖子,就這麼順手一扯一拽,阮成君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感覺雙臂一麻,居然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抓住崔麗芳的手,只看那徐亮扯著阮成君跟拽著一隻死狗差不多,直接往地上一慣。
只聽嘩啦啦一陣亂響,就在阮成君一陣慘叫聲中,直接撞翻了一片桌椅,這一下是嶺南五害算是再次跑到了一堆去了。
其他四害就不用說了,阿豹第一個被徐亮一棒子當頭敲暈,阿虎被那掏心一棒搗的胸骨斷裂,現在還喘不過氣來,至於螳螂和阿豹一樣,毒蛇就算昏過去了還在不時的抽搐著,各人都有各人的活,那裡還顧得上他們的主子阮成君啊。
看著徐亮滿身殺氣的提著棒球棍,大踏步直往倒在地上抱頭嚎叫的阮成君敲去,按照這一下子要是敲實了,阮成君就算不死,那也真的要去了半條命。剛才被阮成君扯的東倒西歪的崔麗芳這才穩住身子,趕緊一把拉住徐亮大聲的叫道:「徐亮,徐亮,人你也打了,阮成君也受到懲罰了,看在同校同學的份上,就饒了他這回吧,在打可就要出人命了啊。」
「可他剛才說要殺我全家。」徐亮轉頭看了一眼崔麗芳,冷聲的說道,神情略顯不耐的一甩,抖掉崔麗芳抓住自己胳膊的玉手,直接往前面跟死狗一樣的阮成君滿臉殺氣的走去。
「徐亮,他那是氣話,他剛才那是氣話,根本當不了真的,是不是阮成君,剛才你是和徐亮鬧著玩的。」崔麗芳扯著徐亮,連忙對倒在地上的阮成君使眼色。
這一刻,在嶺南呼風喚雨的阮成君,阮家小少爺看著殺氣騰騰的徐亮,在看看到底不起的四個保鏢,從來都認為天大地大都沒有他大的阮少爺這一刻,阮大少爺的腦海裡想起了這麼幾句話:橫的怕衝的,衝的怕楞的,而楞的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
而徐亮殺氣騰騰,手提棒球棍,這一刻阮大少爺才真正的認識到,遠水解不了近渴,縱然他有千萬錢財,無數保鏢,但是都不在身邊啊。
崔麗芳這麼一接茬,阮成君要是不知道如何順坡走,那他就可是真的不如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