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可憐人何其多,我本就是可憐人,又有誰來可憐我啊?」
「你不可憐,你有父親,你有母親,你有一個溫暖的家,小坤五歲就什麼都沒有了。」
徐亮手捏信紙,低頭不語,久久的…
「哎,同是天下可憐人,何不可憐惜可憐,鑰匙給我吧,雖然我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做到。」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我替趙姨謝謝你,也替小坤謝謝你。」
「哧,這就是所謂的好人卡嗎?」徐亮微微一笑,把那封佈滿淚痕的粉紅信紙摺疊整齊,仔細的裝進信封裡,裝在了背包裡,並且拍了拍。這才從崔麗芳手裡接過那串沉重的鑰匙串。
其實,徐亮真的不想做好人,現在社會好人真心不好做人,好人死的也很快。如果是個男子說徐亮是好人,恐怕他立馬就會大聲的反駁給人家道「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詛咒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好人。」現代社會,最惡毒的詛咒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顯然,崔麗芳並沒有這個意思,而徐亮也理解崔麗芳並不是詛咒他是好人。
是的,在這個道德缺失的時代,好人已經絕跡,那個姓雷的好人卡都已經成為sb的代名詞,扶老太太過馬路都必須是地痞流氓才敢做的事,好人,有人願意做嗎?
其實,徐亮也不想接這串價值三四百萬的鑰匙串、可是,卻有一個原因迫使了徐亮真的很想試一試,那就是徐亮對周彬很不爽,自從前天晚上初次見面就不爽。
不是因為那周彬抬頭看天,斜眼看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徐亮不爽,更不是他在徐亮面前開著幾百萬的豪車,不帶他兜風而是在他面前絕塵而去而不爽,統統的那些,都不是原因,真正讓徐亮不爽周彬的唯一原因就是,在他的芬芬姐在看到周大少那一刻的歡喜。不知道為何,徐亮心理就開始對那位帥氣的跟整容整了一百八十遍的韓國明星一樣的美男子確實很不爽。
所以,既然周大少讓他不爽,他也很想做一件讓周大少不爽的事,雖然他不知道這件事他能不能做到,或者來說,很難做到,但是他就是想試一試,也許,這封信真正的只是給他了一個藉口。
不爽歸不爽,徐亮也不會貿然行事,他並不是那種頭腦一熱就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的二桿子。
堂堂京城周家,到底勢力如何龐大,徐亮真心不太清楚,現在唯一的概念就是很大,很大。就只看那周家大少,遠來封城都有價值幾百萬的豪車代步,四個等同於非人類的保鏢隨時護衛左右,一聲令下,嶺南大富之家,億萬富豪阮家的小公子說扔都扔,封城有名的一門三將軍的王家的二少爺都小親切的叫上一聲周少來,其周家勢力可窺一斑。
周家威勢,跟現在的徐亮比起,那就是參天大樹,而徐亮,就是那個一二級風都能吹死的蚍蜉蟲。
蚍蜉憾大樹,說來是個笑話,可是,也許,在某一天,這個蚍蜉破繭重生化成龍的時候,也許真能撼動這株大樹,甚至連根拔起這株大樹,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因為,現在徐亮自然已經破繭重生化成飛蛾,在將來的某一天,飛蛾化成鷹,雄鷹變蒼龍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空間在手,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他才接下了這個可能讓周彬不爽的事情,代表著麻煩的那串價值三四百萬的鑰匙,同樣,也給了少婦一個希望。
看著徐亮手裡甩著鑰匙串,搖搖擺擺一副吊兒郎當走遠的樣子,不知道為何,崔麗芳的心理,卻有些熱乎乎的感覺,就算是個窮小子,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此時看來似乎也比其他人好看多。
突然,崔麗芳忽然感覺,她還有一件事情沒有來得及告訴徐亮,看著徐亮遙遙的背景,崔麗芳大聲的喊道:「徐亮,你要小心阮成君,明天他二哥阮成王會過來。阮家人都的護短的痞子,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