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熙冷哼一聲,當即說道:「那小子來我武館找事挑釁,我們是在抓捕他,豈能在乎人多少,再說了,我們館主什麼時候說過要獨鬥他了,八大護衛,還不協助館主,把這敢於挑釁咱們武館的小子拿下。」
「你顛倒黑白,大韓棒子也就是這種無恥的嘴臉,比武靠取巧,眼看敗了就要靠人多取勝,簡直卑鄙到家了。」展鵬飛身後諸人憤怒無比,大聲喝罵。
就連公子哥曹歡身後的諸人也對李在熙這些韓國棒子露出不屑的神色,以往在他們面前總是表現出一副恭敬而高傲的樣子,表示他們的跆拳道是多麼厲害。卻沒想到,一遇到對手,這些大韓棒子終於露出他們醜惡的嘴臉,而且還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那展鵬飛身受重傷,氣憤那棒子的無恥,也替場下少年的擔憂,現在他卻不能在動手,其身後幾個五義門的人也躍躍欲試,想要跳下戰場,替那少年分解壓力。
熱血之下,連那群幾乎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公子哥,也只感覺熱血沸騰,要不是看曹歡一直面無異色,沒有任何指示,他們這群公子哥早就跳起來大罵棒子無恥了。
而就在群雄激憤之時,只看場上再起變化,只聽那舞劍少年一陣朗聲大笑,手中的劍光一引,無數的劍光陡然匯聚成一劍,那少年長劍一揮,大聲說道:「大韓棒子,長的這副人不人,獸不獸的模樣,簡直是出來嚇人,今天老子就行行好,幫你修理一下尊容,你這雙爪子烏紫漆黑,一看就不正常,老子幫你廢去正好。」
只看那少年聲音剛落,長劍一引,如穿花蝴蝶一般直接從金成恩的雙腕之間閃過,只聽嗤嗤兩道聲響,只看金成恩的兩個手腕之間頓時冒起兩道血柱。
金成恩一聲慘叫,眼中露出驚駭的目光,那少年劍法詭異,完全讓自己始料不及,一招廢了雙手,他雙腳一蹬地,就要抽身後退。
這時,只聽那少年聲音再起,朗聲說道:「這雙狗腿子不知道禍害我華夏多少熱血男兒,既然敢踏足此地,那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幫你廢去。」
戰鬥至此,徐亮早已經把金成恩的招式摸的一清二楚,金成恩目瞪欲裂,心寒膽顫。只看那少年聲音未落,他就身飄如雁,直接追上爆退的金成恩,那金成恩剛想施展風神腿退敵,只看那少年一揮手,精鋼長劍如無數蜻蜓點水,瞬間點出一片滿含殺機的劍影來。
只聽叮噹一陣金石敲擊聲,只看金成恩腿上的鋼鐵護腕直接被剝離出去,然後那長劍追逐者金成恩的雙腳猛的一個橫掃。
那金成恩的小腿部位又有兩道血柱噴出,金成恩只感覺雙腿一陣疼痛,頓時失去了操控能力,剎那之間,金成恩的雙手和雙腳俱都被這少年廢掉,這一瞬間,金成恩驚駭欲亡,雙手雙腳大筋被斬,就算接好,他今生武學成就恐怕也只能至於此步。
想到如此,金成恩怨恨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徐亮,悽慘的大叫著:「小子,你好狠的心,居然廢我手腳,我跆拳道協會總部一定不會放過你,為我報仇的。」
如果要是他雙腿雙腳能動,現在金成恩絕對會把徐亮生吞活剝,可是徐亮卻依然優哉遊哉的劍光一手,手中的長劍一掃,當即擊退幾根呼嘯的長棍,不知不覺間一隻手陡然穿破虛空直接印在了金成恩的胸膛之上,金成恩只感覺胸骨一陣脆響,一股大力直奔五臟六腑,差點攪碎他的內府,此時模糊間只聽那少年說道:「落英神劍掌,只有掌法,那才是真正的殺招,你能親嘗此掌,也不枉你跟我比鬥一會……」
在那金成恩昏迷之前,總算知道了那落英神劍掌中所謂掌法的厲害了,剛才那少年最後一掌,完全摧毀了他的經脈,縱然接上四肢大筋,以後他也不能在習武,落個終生殘廢的下場。
金成恩一開始對徐亮說的懲罰,沒想到完全被徐亮一一施展在自己身上。
徐亮一掌擊飛金成恩,緊接著長劍一引,直接迎上圍攻而來的八根長棍,只聽一陣叮噹之聲響起,那圍攻而來的八根長棍直接被他逼退。那把長不過二尺五,粗不過三寸的精鋼長劍好似重達千斤,差點選落他們八人手中特製的齊眉長棍。
就算如此,這一擊之下,他們只感覺虎口一陣疼痛,其中兩個功力比較弱的已經虎口撕裂,滴滴鮮血落下。徐亮一掌飛金成恩,一劍退八大強敵,當下,長劍一指,威風凜凜,長劍所指,目光所凝,橫掃諸人,冷哼一聲:「誰敢上前,那地上躺著的金成恩就是他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