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屠少是誰,咱們高富帥裡的典範,屠家大少爺,整個豫省,咱們屠少也是一哥,就憑那些臭魚爛蝦的,也敢跟咱們屠少搶崔家小公主,簡直是不自量力。」
「就是,就是,屠少,到時候兄弟們給你助威架勢,可別忘記了兄弟們的好處啊。」
一說起諸位架勢,周圍的眾位小公雞立馬雞血飆升三兩,連忙趕緊的表著態,生怕慢了半拍,這位中間的屠少聽不到似的。
屠少謙虛的笑著連連擺手,連聲說著:「那可是要先謝謝眾位兄弟的抬舉了,說起來,我和麗芳妹子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我們還真是兩情相悅的,眾位兄弟,今天事成,我屠千軍明天擺酒謝宴,到時候歡迎眾位大駕光臨啊。」
「哼,種馬一頭,也妄想抱的美人歸,做夢去吧。」就在屠千軍被眾人一通馬屁拍的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屠千軍那興致勃勃的講演。
「你,穆莎莎…」屠千軍臉色的笑容頓時凝聚,眼裡的怒氣瞬間爆發。猛一轉身,直接看著一個高挑的女子,一身黑色的皮質上衣繃的緊緊的,勉強能夠裹住那前方的一對碩大的胸器,自領口往下,剛好能夠看到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看著都讓人目眩。短小的上衣下襬剛好到小腹臀圍之上,平坦光潔的小腹在行走之間,皮衣門襟搖擺之下,不時的露出一個粉嫩精緻的小肚臍,讓人忍不住引起無限的遐想,那一身緊繃繃的黑色皮短褲勉強包裹住那翹挺挺的臀部,行走之間搖曳不定,吸引諸多臀狼的目光,口若懸河在這一刻解釋的完美無暇。
可是,當看到那一枚幾乎遮住半張晶瑩的俏臉,披肩齊半腰的漆黑長髮,還有那獨有的女生沙啞嗓音,在加上屠千軍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個人名的同時,那些驕傲的小公雞頓時把那高傲的頭顱耷拉了下來,好像瞬間得了瘟的病公雞。
那屠千軍咬牙切齒的看著穆莎莎,一臉難看的從牙齒裡擠出幾個字:「穆莎莎,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多管。」如果是別人敢這樣說他,就算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他也敢打爆他的卵蛋。但是,誰讓她偏偏就是穆家的穆莎莎啊。
穆莎莎在屠千軍旁邊陡然停頓了一下,扭臉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屠千軍,她淡淡的冷哼一聲,僅僅的丟下一個讓屠千軍差點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女人痛打一頓的暴怒詞語,扭頭踏進大廳中間的那個透明玻璃圍著的直升電梯,看也不在看底下的屠千軍一眼,如同飄飄飛昇的仙子。在完全透明的玻璃電梯內,直接破開了頭頂的銀河天空,那身深邃的黑色皮裝僅僅在大廳裡一閃,卻引起無數人的目光和視線,然後消失在了頭頂那深邃的星空裡。
「穆莎莎你個臭娘們,居然敢罵我屠千軍是白痴,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裡,我一定要讓你好看。」屠千軍一雙幾乎能夠噴出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頭頂的虛擬星空,那上下起伏的佈置的胸膛好像超大功率開啟的發動機一樣。咬牙切齒的盯著天空中逐漸合攏的那絲縫隙。
這看似高逾萬里之遙的深邃星空,真正的高度也不過十米左右,在封城,估計也只有崔家才有如此高的科技,造出如此擬真的天空。在擬真天空的上面,建造了一圈客房,在中間預留出一片幾千平米的大客廳,裡面擺設了幾多名貴觀賞花草植株,一身盛裝的崔麗芳好像一位雍容華貴待嫁公主,可惜卻愁容滿面。
「麗芳,剛才我把屠千軍罵了一頓,你放心,我穆莎莎的看中的女人,誰敢搶,先要問問老孃願意不願意。」穆莎莎剛一跳出升降機,那獨特的沙啞聲就囂張的響徹這片空曠的大廳,徑直往一臉驚喜的崔麗芳走去。
「莎莎姐,就你瞎說,你又不是男人,什麼你看中的女人,真是的。」崔麗芳聽到穆莎莎的話,立馬轉瞅為笑露出一個小女兒的嬌羞,笑嘻嘻的一把抓住穆莎莎的小手搖晃著。
「嘿嘿,我不是男人,但是能給你男能給你的東西。」穆莎莎嘿嘿一笑,沙啞的嗓音好似摩擦的沙子落地,但是卻不難聽,無論說話還有動作,都好像一個混混流氓一樣,只看她伸手一挑崔麗芳的下巴,不等俏臉微紅的崔麗芳反應過來,然後那巧手往下一順,直接在崔麗芳那聳起的胸前抓了一把,低聲的說道:「小妮子,不錯,又發育了啊,摸著更有料,都快趕上姐姐我的大了。」
「莎莎姐。」崔麗芳這小妮子嬌羞的一聲嬌嗔,看的沙沙哈哈大笑,那沙啞的激盪在空曠的二樓,伸出那剛才抓胸的手,輕輕的放在鼻子下聞上一聞,直感覺手指留香,忍不住伸出手再次的捏了一把崔麗芳那鼓囊囊的胸前,引得崔麗芳大叫不依,伸出手連連反擊,狠狠的在穆莎莎那驚天的峰巒上也抓了一把,崔麗芳一掃剛才的憂愁,灑下一道歡快的笑聲,二人一時的打鬧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