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自從踏入這個大廳開始,從來還沒有如此展顏露聲一笑的崔麗芳,就在這個寒酸的小青年的一句話之下,突然笑的出聲,不但周圍的人陡然靜下來了,就連崔正雄等諸人,也不由的皺著眉頭皺了下來了。
明顯的,崔麗芳在對待這個寒酸少年的表情,有著同其他人明顯的區別。崔正雄不由的把目光看向方正天,顯然這廝似乎正在看言情劇,津津有味,那裡會理他啊。
滿場的寂靜,唯有悠揚的祝福音樂如同歡快的小精靈,在這片人造虛幻的夜空中,輕輕的起舞,歡快的唱歌,為今天這位美麗的仙子慶生,一聲吱出聲的輕笑過後,崔麗芳接著說道:「小壞蛋,沒想到你也學會油嘴滑舌了,貧嘴。」
「小壞蛋?」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稱呼,應該是對什麼人的稱呼啊,崔麗芳話音剛落,低下想要清醒過來的人再次的靜了下去,催家諸人眉頭在皺,英明的崔正雄的眉頭逐漸的勾畫出一個川字來。本來還面帶不屑的屠千軍雙手緊握,骨節青白,一臉的鐵青,在聽到那「小壞蛋」的一個稱呼的時候,氣的幾乎差點一口逆血噴出來。尼瑪,小壞蛋也是隨便給人的稱呼嗎。
如果說其中還算鎮定的,恐怕只有方正天了,也只是微微一下驚訝過後,若有所思的看著在場置若無人的二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副略帶邪意的笑容。另一個還算鎮定的,就是蛤蟆鏡遮住上半邊臉的穆莎莎一直跟在崔麗芳的身後,眾人完全看不出她的表情。
如果說剛才的方正天是一尊大神,前面的三位千萬級土豪就是榜上狀元前三甲,那麼,這位一身寒酸的土鱉,名叫徐亮的丫的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匹標準的大黑馬,簡直就是黑的奇光發亮,黑的不能再黑的大黑馬了,比國足拿世界盃這事簡直還讓人不可靠啊。
這讓眾人不得不大嘆一聲:怪事年年有,富家特別多啊。
徐亮又是略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顯然這個稱呼讓他有些不太適應,卻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話啊,仙子都沒麗芳姐美,就是瞎子看到麗芳姐也會重現光明的,麗芳姐,生日快樂。」
「小壞蛋,我的生日禮物呢?」崔麗芳展顏一笑,首次的,在這條獻寶之路上,咱們的崔家小公主,首次的對人伸出了她那修長而精緻的小手,如同一位陷入熱戀中的小女子,向她男朋友撒嬌討要禮物一樣。
隨著崔麗芳的玉手伸出,眾人的目光再次的聚焦在這匹史無前例的大黑馬身上,只看徐亮略微苦澀的一笑,伸手從口袋裡緩緩的掏出來兩枚木珠手鍊。
打磨的光亮的珠子,其上的清晰的木紋,經過特殊的手法處理,靠近的人完全能夠看的清楚,每一粒小拇指肚大的珠子上,都雕刻有一個人像,那每一個人像,居然就是一個不同的崔麗芳,兩串共十八粒珠子,似乎正寓意著崔麗芳十八年的人生啊。不管這串珠子價值幾何,但是其寓意卻無人可比。
也許在平常人看來,這種昂貴的金絲楠木說起來很昂貴,可是真的論起價格,至多也就一兩千塊而已。
本以為今天的這批黑馬會拿出一個遠超三大土豪金,史無前例寶物,贏得寶主的時候,卻沒想到徐亮拿出來的緊緊是一件地攤貨。
是的,這枚價值一兩千塊的手串,在這些土豪金的眼裡看來,就是一件地攤貨,金絲楠木的珍貴不是他的工藝品,而是他本身的不朽價值。
徐亮輕輕的掏出這兩串手鍊,他也知道這東西寒酸,可是,他還是掏出來了,卻沒想到崔麗芳看到後臉色大喜,直接一把奪了過去,徐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麗芳姐,我也不知道送你什麼禮物好,我也沒有送過女孩子東西,這是我特意找孫大聖幫我加工的,連材料都是他出的,沒花錢,希望你能喜歡。」
得,徐亮話音剛一落,眾人直接下把掉了一地,你丫的你是黑馬耶知道嗎,黑馬就應該給人驚喜的,你就不能說這是原始人時代的手串,編也要編個理由讓他珍貴點嗎,沒看到人家屠千軍直接弄了件皇后的金器啊,你小子倒好,地攤貨就地攤貨吧,搞到最後還是不花錢的東西。
來的人不是傻子,只看聽二人之間的對話,要說他們之間沒有一點事,打死他們都不相信,本來以為有場熱鬧看,沒想到這匹黑馬剛跑兩步,直接就拉稀了。
果真,本來還臉色鐵青,生怕這匹黑馬在拿出什麼逆天的東西的屠千軍一看這小子就拿出一對寒顫的木頭珠子,沒想到還是不要錢找人現場雕刻的,當即,屠千軍就陰冷的說道:「哧,窮酸,也只能拿些破爛貨,還好意思出手,我要是你,直接掰個地縫鑽下去得了,省的等下羞死人。」
徐亮臉色當即一冷就要大罵這丫的狗咬耗子多管閒事,老子願意拿什麼東西老子願意,管你丫的屁事。沒等徐亮出口,崔麗芳突然一把抓住徐亮的手,高興的說道:「亮子,這件禮物是姐姐收到的最好的一件禮物,姐姐很喜歡,你能幫我戴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