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偉琦出手雖然看似快如閃電,卻依然有跡可循,如果徐亮要想阻攔,輕而易舉,比起孫大聖的無痕飛刀,梁偉琦的那一抹刀光可差的遠了。所以,在徐亮眼裡看來,他說的還真是實話。
可是,只看怔怔的盯著杯子切口的展鵬飛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徐亮的手激動的大聲問道:「老弟,你剛才說那小子姓梁,是真的姓梁嗎?他是不是雕花刀宗的傳人?」
「咦」徐亮驚異出聲,看著展鵬飛直接問道:「展老哥知道雕花刀宗?」
「老弟有所不知,雕花刀宗當年於我有救命之恩,二十年前,要不是梁前輩出現,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五義門,更不會有我今天的展鵬飛啊。老弟,那個小哥剛才姓梁,他是否是梁開超老前輩的後人啊。老弟快帶我去找他。展某尋找梁前輩無數年,想要報恩不果,這次既然有了線索,怎麼都不會再錯過啊。」
就在徐亮準備叫人尋梁偉琦的時候,孫大聖卻直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展鵬飛,出聲問道:「你就是當年我師父說的展家後人?」
展鵬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才也只是出得訊息,顯得有些激動過分,畢竟展鵬飛也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呼吸之間,就平定了下來,沒有回答孫大聖的話,而是略帶警惕的味道反問道:「你是何人?」
孫大聖沒有回答,反而從身上拿出來一個東西,隨手扔在了展鵬飛面前的桌子上,淡淡的說道:「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這是一枚古樸的紫金色令牌,好像古代某種門派用的身份識別的腰牌一樣,四五公分寬,七八公分長,有一公分厚的樣子。上有掛耳,下有云尾,中間雕刻了兩個繁體大字,邊上雕刻有一種奇特的花紋。對徐亮這種繁體小白來說,卻認不出那令牌上的兩個繁體字元代表什麼意思。
「五義令」
展鵬飛激動的一把把令牌抓在手中,來回檢查了一番,激動的說出了令牌的名字,然後恭敬對著孫大聖一拜,再次的把五義令雙手奉上,沉聲的說道:「再下展氏子弟,確認令牌無疑,恭請使者收回令牌。」
徐亮一看這架勢,似乎這孫大聖和展鵬飛之間,有著不小的秘密啊,雖然徐亮心中也有些好奇,但是,這畢竟是二人之間的秘密,徐亮留在這裡也有些不合適。當即,徐亮拿起那桌子上的挑戰書,同二人點頭一示意,轉身離開了包廂,並且吩咐服務員不要打擾二人,這才走下了二樓。
還好昨天咖啡屋鬧出了偌大的動靜,今天並無多少客人,二樓更只有徐亮這一桌。
樓下生意冷清,看來昨天的一場戰鬥影響不小,等徐亮來到一樓的時候,那梁偉琦早已經不知道跑去何處,這丫的就是一個不定點臭蛋,跑到哪裡,臭到哪裡。不過,沒想到這一臭,還臭出來當年的一段隱情啊。
徐亮沒有找到梁偉琦,卻沒想到曹歡卻在樓下等他,看到徐亮下樓,曹歡趕緊上前迎了上去:「徐哥,你沒事了吧。」
雖然當初在極限武館,這曹歡的所作所為讓徐亮不喜,凡是,經過解釋後,徐亮心中的疙瘩也已經散去,曹歡不管對他有什麼目的,那眼神中的關切卻是真實的,徐亮瞄了一眼曹歡身後的二人說道:「你不是說今天要回京城嗎?怎麼沒走?」
「你就是徐亮?」不等曹歡說話,那曹歡身邊的一箇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徐亮,眉頭不由一皺,帶著幾分的不悅,甚至失望之色,對徐亮說起話來很是不客氣的味道。
「我就是徐亮,這位是?」徐亮眉頭一皺,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曹歡。剛才這人眼中精光閃爍,周身氣勢如淵般深晦,另一人也給徐亮一種穩如泰山磐石的感覺,甚至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隱約釋放,卻被他們很好的隱藏起來,徐亮都不由的一稟,這兩個人,絕對是個高手,甚至比昨天的屠洪河屠銘感覺起來還要強。
曹歡一看這架勢,趕緊上前給徐亮解釋道:「徐哥,這是我四叔曹亦強,這是我五叔曹亦石,可能徐哥你已經猜到了,我應該是有事求你幫忙,剛好二位叔叔來封城又是,就不用我回去了,今天特意來拜訪你的,還有一件事,就是金存照下戰書這事,我也想看看能否幫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