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莎莎的車雖然很快,可是,後面追蹤的車也不慢,緊追不捨,尾隨而來,徐亮看到崔麗芳那內疚的樣子,心裡也不由的一嘆,在進入崔家之後,他又何嘗不知道崔麗芳在拿他當擋箭牌的嫌疑。只是現在聽到催麗芳親口對他說出來,依然讓他的心有些一顫,那所有的不滿在這一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了一下後視鏡裡緊隨的跑車,徐亮輕輕的拍了拍崔麗芳的肩膀道:「麗芳姐,就算沒有昨天的生日宴會,我和那屠千軍也早晚會遇到的,放心吧,屠家人想找我的麻煩,我豈能怕他們。」
那後面的車輛緊追不捨,剛一齣了市區,穆莎莎就把車速加到了極致,依然擺脫不了後面的那輛黑色轎車,徐亮看到穆莎莎車裡的一串水晶手鍊,隨手一扯,那富有彈力的魚絲線直接被他扯斷,對著穆莎莎沉聲的說道:「開啟天窗,我要打掉後面的汽車。」
穆莎莎知道徐亮武功不弱,伸手一點旁邊的一個按鈕,車上的天窗緩緩裂開,汽車急速帶起的音爆聲轟隆隆的傳來,一片勁風吹進車內,直接讓徐亮的雙眼都不由的一眯。徐亮內流緩緩流轉,佈滿全身,才逐漸的消除掉勁風眯眼的影響,他直接把一枚水晶珠子扣在手中,從天窗嚇直接站了起來,上半個身子都伸出了窗外。
而在此時,那屠家的屠亥好似感應到徐亮一樣,也從車天窗外站來起來,內力裹著聲音,惡狠狠的叫道:「小子,敢殺我侄兒千軍,我屠亥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就算是你跑到穆家寨也沒用。」
早已經超越二百邁的車速帶動強勁的氣流,吹的徐亮後腦勺生疼,徐亮內力流傳,瞬間遍佈全身,雖然不能步內力於外罡,卻能在體內形成一層防護,讓勁風減弱,看著那緊追不捨的屠亥,強大的內力裹著一枚水晶珠子,嗖的一聲帶起一陣破空聲,彈指神通的內力開到最大,直接往屠亥殺去。
徐亮自然知道屠亥說的是實話,別說他和穆莎莎沒有直接的關係,能夠帶他逃跑就已經仁至義盡了,要讓穆家寨為了徐亮他一個外人而得罪屠家,傻子都不會做的。
「屠亥老匹夫,堂堂一流高手,昨天晚上你居然偷襲我這個後輩,你媽的屠千軍是死是活,關老子什麼關係,找不到真兇就要找老子來抵罪,不要臉的屠家老匹夫,看小爺我今天不打爛你的狗臉,省得招搖過世嚇人。」
那屠亥何曾被一個後輩連損帶罵,當即氣的臉色鐵青,惱怒的哇哇大叫,伸手一指徐亮,如果此時他能夠在徐亮面前的話,絕對會把徐亮給生吞活剝了。
可是,就在這時,只看一道霞光閃過,閃爍著危險的氣息直奔他門面而來,那霞光快逾閃電。屠亥心中陡然一驚,那裡還顧得徐亮,猛的一頓,閃電般的縮回了車內。頓時,屠亥只感覺頭皮一陣疼痛,剛剛蹲到車內的屠亥不由的伸手往頭上一摸,只感覺觸手之地一片的溫熱。不但如此,那伸手摸到的一指寬的地方居然沒有任何的頭髮,而且觸及的地方摸之粘稠,而且還火辣辣的疼痛。
而在同時,屠亥的頭皮之上,一道溫熱的液體留下,直接沿著他的額頭落在了面前。屠亥伸手一看,只看那剛才抹到頭皮的地方居然滿是鮮血,屠亥心中大驚,只看那車內鏡子裡,屠亥頭頂之上,一道二指寬的連頭髮帶頭皮直接被剛才那道霞光一衝而光。
如果剛才屠亥如果在晚蹲下一秒,恐怕一剛才那道霞光就絕對會擊破他的門面,一擊讓他重傷。
屠亥心中大駭,更是惱怒非常,沒想到居然被一個二流的小子一招偷襲,而且被那道霞光犁去了頭頂一道頭皮和頭髮,他可是堂堂一流高手,在幾個小輩面前居然被一個後輩偷襲不說,還犁去了頭頂的頭髮,頓感顏面無存,腦袋一熱,猛的鑽出了車窗。
惱怒成羞的屠亥剛一站起來,只聽嗖的一聲,一道霞光再次一閃而過,屠亥大怒,這次卻是有備而出。只聽嘩啦一聲,腰裡的火紅色長劍剎那之間拔出,如火瓶烈焰,在他鑽出車窗前頓時噴射了出去。可就在這時,只聽徐亮站在那車窗玻璃外大聲的吼罵道:「屠亥你個老混蛋,怎麼不敢站起來了啊,是不是剛才大爺我的彈指神通大爛了你的卵蛋,不敢站起來了啊。」
徐亮不但沒有停頓的意思,而且還越罵越帶進,那徐亮在前,屠亥在後,就算兩輛車相距三四百米,徐亮的聲音也清晰的傳到車子內:「尼瑪的屠亥老混蛋,當了縮頭烏龜了啊,再不出來,大爺我可是要打破你的烏龜殼了啊。」
徐亮一手暗器了得,偏偏那屠亥毫無辦法,先不說他不會暗器,就算會暗器,現在可是三四百邁的車速啊,就算射到徐亮,也沒有了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