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隱晦的對王威使出一個眼神,王威能夠出任此次談判的代表,豈能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魯莽。
王威知道徐亮自然不可能那這種事情開玩笑,否則,一旦上了擂臺,如果真的敗下陣來,要是無人援救,徐亮必死無疑,不要對這些武者說什麼殺人償命的法律問題,在他們眼裡,人命賤如草屑,就算徐亮是個武者,也是個無跟腳的武者,也只是比較粗的草屑罷了。
雖然徐亮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王威知道,徐亮還不至於拿這事欺騙他的。
王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瞬間做出了決定,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幾個落井下石的白眼狼,殺氣騰騰的說道:「如果我要是不答應,你們是不是想要聯手強搶名額,難道不怕我們武院長出關滅了你們。」
聽到武院長,他們五個人互相望了一眼,隱晦的閃過一絲忌憚,卻瞬間就被壓制了下去,五人陰沉的嘿嘿一笑說道:「嘿嘿,王主任,我們是怕武院長,但是,武院長回來嗎?或者說,還會回來嗎?這些都是為止,我們不知道未來,可是我們知道現在。我們還是那句話,答應我們的賭約,一切都好說,不答應,別怪我們幾個落井下石了,武神天碑就是我們這次的機緣,誰擋我們的機緣,就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雖然王威心理已經有了打算,但是,聽到這幾人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他知道武院長的事情一定是被這幾人知道了,否則,就算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明搶名額。
王威殺氣騰騰,氣的咬牙切齒,伸手連點五人怒道:「好,真的很好,既然你們不怕死,那就如你們所願,你們不是要拿你們兩個名額賭我四個名額嗎?好,賭就賭,同是二流高手,我不信我華夏少年還打不過棒子。還有你們給我記住了,今天你們給我的恥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連本帶利一塊還回來。」
五人聽到王威的話,頓時面露欣喜,領頭的棒子李賢全直接伸出手,從衣服裡拿出一分協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輕王主任簽下這份協議,以後,自然是以後的事情。」
王威大手一背,冷哼一聲說道:「這種協議還不如擦屁股的草紙,籤他有個屁用,你們幾個連百年契約都能撕毀,何況一紙協議。想要我的名額,那咱們就共同發誓,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缺了我武院的四個令牌,你們一個個都別想進去。現在先讓你們得意,等我們武院長回來自然會找你們算賬。」
李賢全一拍座椅,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寒聲說道:「王威,別拿武霸天嚇唬我們,哼,武霸天想要從那裡回來根本就不可能,從來沒有人能從那裡回來的,哼,你們武院除了武霸天,我們誰都不怕。既然要我們發誓,那咱們今天都以武者心魔發誓,我李賢全發誓,如果比武我方失敗,我將會交出兩個武神天碑名額給王主任,如果我方勝利,將得到四個名額,否則,我李賢全就終生不得進入天級。」
「我坂田也同樣起誓,以兩個名額交換王主任四個名額,如違背誓言,也終生不能進入天級…」
「我金珠禪佛也同樣起誓…」
「我阮阿標也同樣起誓…」
「我李恆泰也同樣起誓…」
王威的話正中他們心懷,就算王威不說,他們也要逼王威起誓,紙上協議隨時都可以撕毀,但是,卻沒有人敢用武者心魔起誓,沒有武者可以違背心魔誓言,因為武林中一但發出心魔誓言,從來沒有違背心魔誓言的人完好無存。
王威看似氣的臉色鐵青,看到徐亮淡定的神色,其實已經心中波瀾起伏。只要徐亮勝利,那可就是十個名額到手,而且這十個名額還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送給徐亮一個,自己還有九個,想一想堂堂華夏僅有四十四個參悟武神天碑的名額,就知道九個名額是多麼珍貴了啊。
既然這五個落井下石的老東西已經以心魔起誓,王威裝作怒氣衝衝的樣子也同樣起誓,冷冷的看著那五個自以為得到好處的白眼狼,雖然徐亮已經給了他保證,可是,王威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已經往擂臺上走去的徐亮。
在此時,彼此雙方互相算計,但是,其結果同樣是需要實力說話,擂臺比武,誰贏,誰才是真正的大贏家,雙方彼此都信心滿滿,才有這一搓而成的心魔誓言賭約。
發誓完畢,下一刻,擂臺比武,即將開始,決定賭約輸贏的時候終於到了。這時候,眾人終於把目光從兩人看向了擂臺。
這比武擂臺高三米,就是一層樓的高度,那金存照滿含殺氣的看著徐亮,冷哼一聲,走到距離那擂臺一米的地方,直接雙腳一跺,如同腳下裝了一根超強勁的彈簧,整個人嗖的一下躥出了兩米。普通人能夠跳高一米,就已經是極限,金存照這一跳卻是普通人的兩倍高度,只要他伸手一抓,就可以借力攀上擂臺。
可是,他堂堂跆拳道副會長眾目睽睽之下,豈能丟人敗份的用手攀爬上去。只看那金存照人在空中,眼看上升的力道將盡,那金存照的身子陡然斜插四十五度,右腳猛的一踩,直接蹬在那擂臺邊緣上的青石上,這一蹬之下,再次的拔高半米,而在同時,他的左腳又是一點青石,整個身體再次拔高半米多。